沈砚并未责怪大家,只是皱眉说道:“都起来!”
“这次你们能合力击败鬼手带来的手下,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大家听此相当感动。认为沈砚真是个好堡主,知道体恤下属。
“李朔,你去鬼手那边,看看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砚看向扶着他的李朔吩咐一句。
“是!”
李朔应下,然后把沈砚放在大树下,让他靠着休息,这才去鬼手那边搜查。
李朔一通翻找,从鬼手的身上缴获了拳谱和漕帮执法令牌。
他拿着赶紧走向沈砚。
“砚哥儿,你瞧,我找到了这个东西。你看看还有没有用。”
沈砚从李朔手中拿走了拳谱,仔细翻开看了起来。
明白了这就是鬼手所练习的通臂拳谱。
沈砚眼睛发亮,颇为高兴。
鬼手施展的那一套通臂拳,到现在都让他心有余悸。
若是他能够学会通臂拳,那必定能大大增大他的实力。
以后就算是遇到像是鬼手这样厉害的人,也能轻松击败,而不是靠以伤换伤击败鬼手。
“砚哥儿,还有这个令牌。”
见沈砚看拳谱看的入迷,李朔又将令牌送上去。
沈砚瞧一眼,说道:“这令牌以后说不定都能用到。”
随后沈砚看向在场的人。
“把现场打扫干净,我们下山。”
“是!”
大家赶紧忙碌起来去收拾这些尸体,将他们都丢入了陷坑里,用铁楸添土,这样的话,他们都能当成养料。滋养这片土地。
忙完这些,李朔和大家扶着沈砚离开。
沈砚再次回到村里时,本想进山去打猎的张二河看到这一幕,傻眼了。
“堡主,您这是怎么了?”
“堡主受伤了!我们得快点把堡主送回沈家。”
李朔赶紧冲张二河解释一句。
张二河震惊不已,顾不得去打猎,赶紧跟着李朔一起扶着沈砚去沈家。
一路上但凡看见沈砚出了事的堡民,都是不自觉的跟上去,渐渐队伍越来越壮大,就连八十岁的老太都拄着拐杖,非要跟上去看看沈砚的情况。
牙牙学语的孩童也被大人领着,步履蹒跚的跟着。
“那边出什么事了?”
位于青石堡出口,站在大树下拿着木棍练习对打的刘狗剩和周游子看着远处不由自主停下来。
问话的是刘狗剩。
周游子也是一脸的疑惑,干脆把木棍丢了。
“走,我们过去看看不就得了?”
刘狗剩听此,赶紧追上去。
他们一路追到了沈家大院,当时院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刘狗剩和周游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进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
“大家为何非要聚集在堡主家里?”
瞧见刘狗剩和周游子不解的样子,里正李德友叹口气,愁容满面。
“堡主受伤了,看上去伤势不轻。”
“什么?难道是被野兽袭击了?”
刘狗剩一惊一乍,心里却想,都怪沈砚当初不带他和周游子,这下好了,自己被野兽袭击了。
周游子也是这样想的,认为沈砚活该。
李朔这时候急匆匆从屋子里跑出去,周游子赶紧拉住李朔。
故作一脸不满,质问。
“我问你,堡主是不是在勘测矿脉的时候,被野兽袭击了?你们不是护卫队吗?怎么多人都保护不好堡主?”
李朔直接甩开周游子的手,生气斥责。
“什么勘测地脉?那都是堡主让我对外宣传的虚假信息!”
周游子一脸懵逼。
刘狗剩也是疑惑的不得了。
还时候里正李德友不解地询问。
“堡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啊,朔子,你倒是赶紧说说原因。”
其他的人也是追着询问。
“还不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上次黑虎堂勾结流寇袭击我们堡的事,大家还记得吗?”
李朔大声冲村民们说道。
“记得,当时堡主不是带着你们把他们都给干掉了吗?”
王老蔫说一句。
“就是,这事不是已经解决了,这时候你再拿出来说有什么意思?”
刘狗剩一脸不理解说道。
“解决?”
李朔冷笑,“堡主确实把那伙人都给解决了,但是这件事远没有那么简单。之前我和堡主通过审讯,就已经查出来了,他们是受了漕帮的指使才来袭击青石堡的。”
众人震惊的不得了。
“堡主这次又得知了漕帮总舵派了执法香主带了手下过来,堡主唯恐他会对青石堡不利,这才派我放出要单独去鹰嘴岭勘测矿脉的消息。”
“实际上堡主是带我们去鹰嘴岭设立埋伏,准备把执法香主一网打尽。在此过程中,堡主为了击杀鬼手,这才负了很重的伤。”
在场的人顿时震撼的不得了,这才知晓沈砚受伤的真正原因。
不少人感动的抹眼泪。
“原来堡主是为了保护大家,才身陷险境。”
“能让堡主受这么重的伤,足见漕帮派来的执法香主有多厉害。”
“说到底,是堡主帮我们大家挡灾了,保护了我们,我们感激堡主。”
刘狗剩和周游子却是吓瘫在地上,额头止不住冒出冷汗。
现在才反应过来当初为什么沈砚会阻止他们前去帮忙。
他们也十分庆幸没有跟着去,不然小命都不保了。
王柱子更是感动的稀里哗啦。
至此沈砚在青石堡之中的声望达到新高,内部疑虑彻底消散。
屋内,沈砚躺在床上,苏婉卿和林芷柔哭的眼睛通红。
但还是按照沈砚的指导,帮他倒上他特制的金疮药给他处理伤口。
沈相远心疼的不得了。
“二郎,你怎么那么傻?非要自己去硬杠鬼手,瞧瞧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不知道得养多久才能恢复。”
大哥沈墨也是眉头紧皱。
“漕帮的人太过分了,怂恿了黑虎堂袭击青石堡就算了,没想到还来报复,实在是可耻!”
“朝廷应该得尽快清除这股毒瘤才是。”
大嫂赵安娘也是气的不轻。
“这帮杀千刀的该去下地狱。”
沈年一抽一抽的,掉眼泪,看上去很是伤心。
沈砚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些精气神的。
见家里人都是如此的挂念他,他心里感觉很暖。
觉得这么做都是值得的。
他肯定是不能让漕帮的人危害到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