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没事?而且鬼手已经惨死在我手下了,说起来我还是占了大便宜。”
瞧着沉砚还能开玩笑,大家稍微松口气。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热闹的声音。
虽然之前外面也是议论声不断,但是不象是现在这样聒噪。
沉砚表面的伤势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至于内伤想要恢复,就得慢慢修养了。
沉砚看向大哥沉墨。
“大哥,把我扶起来,我去看看大家。”
沉砚知道,他受伤的事肯定传开了,现在大家肯定是很担忧。
毕竟他是青石堡堡主,他要是倒下去,青石堡又该如何?
于公于私他都得出去看看。
安抚一下大家。
沉墨虽然想让沉砚卧床修养,但是他知道听沉砚的没错。
伸手扶起沉砚。
沉相远也赶紧搭把手。
扶着沉砚朝院子里走去。
大家看到沉砚出来了激动的不象话。
“堡主,刚才李朔已经跟我们大家讲了您击杀执法香主的事。”
“我们大家很是感激您,保护了我们大家,让我们大家免于陷入危险之中。”
“这不大家主动拿来了家里的东西前来看望您。虽然我们大家知道您家里不缺这些东西,但这都是我们大家的心意,希望您务必收下。”
“是啊,堡主大人您收下吧,您对青石堡的贡献我们无以回报,只能拿出这点东西孝敬您了。”
沉砚看到这一幕,还是很感动的。
沉相远则是用袖子默默擦起了眼泪。
他儿子沉砚是越发有出息了。
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获得了大家的拥护和认可。
这时候刘狗剩拿出了一筐鸡蛋,虽然里面不多,但是他罕见的开口了。
“堡主大人,我以前混帐,没少做过得罪你的事,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是我偷偷攒的鸡蛋,本来是打算给我自己嘴馋的时候开点荤的,但是既然您生病了,那就得先紧着您了。”
刘狗剩还是很感谢沉砚几天前把他给骂跑了,不然要是把他带去鹰嘴岭。分分钟得成为执法香主的靶子。
周游子一看刘狗剩都表态了,一咬牙跑回家把家里唯一下蛋的老母鸡给拿来了。
“堡主,我家里穷,就只有这只鸡了。”
沉砚看着他们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笑了。
“大家把东西都拿回去!有这份心意就行了。”
“我需要静养,大家都回去吧。”
沉砚被扶着回去休息了。
但是有的人还是把东西给硬塞在了院子里,然后跑了。
刘狗剩和周游子见状,咬咬牙也准备把东西放下的时候。
沉相远冲他们挥手。
“你们就别凑热闹了。”
刘狗剩和周游子抓紧把东西抱走了。
破天荒的两人夸赞起了沉砚。
“周游子,我好象都有点佩服沉砚了,以前我多少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哎,想那么多干啥?只要沉砚没大碍就行,不得不说青石堡离开他可不行啊。”
两人聊了一会,就往各自的家走去。
很快刘狗剩不走了,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陈翠香。
刘狗剩下意识护着菜篮子,想避开陈翠香。
陈翠香叉腰,气冲冲上前,直接抢走了菜篮子。
然后伸手拧刘狗剩的耳朵。
“好你个刘狗剩,居然敢背着我藏好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儿子都饿哭了?你这当爹的怎么那么狠心?”
一听儿子哭了,刘狗剩赶紧松开了菜篮子。
“给你给你,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儿子?”
“你都故意避着我和你儿子藏好东西了,你还想看儿子?你想倒是挺美!”
陈翠香狠狠瞪刘狗剩一眼,哼一声,提着菜篮子要走。
刘狗剩却是追上去,抓住菜篮子另一边。神色复杂开口。
“村里人都说儿子跟我长得很不象,我倒是想问问你,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陈翠香眼睛一闪,该不会刘狗剩知道她和王家公子的事了?
但是她仔细打量了刘狗剩几眼之后,发现他只是有些怀疑。
思及此,陈翠香捂着脸哭哭啼啼。
“好你个刘狗剩,睡了我居然就不想负责了,如今我给你生了儿子,你居然还这样怀疑我。那行,以后我跟儿子是死是活都跟你没有关系。”
陈翠香哭着要跑开,但是骼膊上的菜篮子她始终没放弃。
虽说刘狗剩穷,但是他好歹也能在村里挣点贡献积分,有时候还是能炸出点油水。
刘狗剩顿时心疼了,赶紧追上去,还硬生生抱住了陈翠香。
“好了,是我错怪你了,我就知道村里人是嫉妒我。”
陈翠香嫌弃的不得了,但是看在鸡蛋的份上没表现出来。
“翠香,今晚我能不能……”
“不能!”
陈翠香没好气说完,提着菜篮子走了。
气的刘狗剩只磨牙。
沉砚在家养伤的时候,马帮冯远亲自登门了,还带了不少的补品。
“沉大人,我听说你受伤了,不知道你伤的如何?”
冯远还是很关心沉砚的伤势。
自从上次他亲眼看到鬼手离开岭丰县,他就忧心忡忡。
唯恐沉砚击败不了鬼手。
后来听到手下汇报沉砚受伤的消息。
赶忙就来探望了。
沉砚靠在床上,淡笑开口。
“需要多养些时日,这次我也是领教了鬼手的厉害。”
看着沉砚气色还行,说话也与平常差不多的样子,冯远略微松口气。喝口茶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鬼手?”
“鬼手已经死了!”
沉砚淡定说出一个事实。
冯远震惊的茶杯当场掉落在地上。摔碎了。
半晌才回神。
“你说死了?”
那可是心狠手辣,杀人于无形的鬼手,通臂拳更是耍的出神入化。
在漕帮占据的位置很高。
连漕帮总舵主都很看重他,不夸张的说,罗峰在他面前只配当小弟。
这样的人居然就死了?
冯远有点不敢相信。
这时候李朔端着刚煎好的药走进来,送到沉砚面前。
沉砚端走药准备喝,这是他给自己开的药。
对调理内伤很有帮助。
李朔笑呵呵的说,“冯大当家的,我们堡主说的没错,鬼手和他的那些手下全部都死了。”
随后李朔兴冲冲把沉砚带着他们是如何提前做准备,如何杀死鬼手和他手下的过程,全部都绘声绘色的描诉了一遍。
冯远听着情绪也是跌宕起伏,时不时拍手叫好。
最后变得是脸红脖子粗。
唯有沉砚相当淡定,端着药碗默默喝药。
“沉大人,你是真厉害,其实按照我最初的想法,你能够打跑鬼手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你直接把人给杀死了。”
“就冲你杀死鬼手这行为就足以震慑漕帮了。”
说到这里,冯远积极建议。
“我认为有必要把这消息扩散出去。让漕帮不敢再危害沉大人,不知道沉大人觉得如何?”
沉砚说道:“那就拜托冯大当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