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悬……,好吧,可能是我被皇家无兄弟给洗脑了……>
假设,假设哈,太子登基,拥有影响力和正统的太子苍能压的下宪帝的。>
瞧瞧,又说。
皇家无父子兄弟,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吗?
皇室或者王室的人皆是有些心虚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虽然你说的对,但是就那么明摆着说出来了,是不是有点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不象是他们。
背地里讨论讨论也就罢了,放在明面上对着君王贴脸开大的事并不是谁都有勇气做的。
君王们:死亡微笑jpg
观影——
【太子苍走后,日子变得平淡了起来,平淡的象是和以往七年一模一样。
硬是要问多了些什么,那就是多了一个未婚妻。
太子苍直言不讳:“你现在也到了年纪了,该成婚了。别的兄弟姊妹到了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已经能满地跑了。”
“只是婚礼孤怕是不能亲自来了,到时候派个宗室里的长辈给你证婚。”
很显然,婚礼也打算让嬴寰直接在北疆这边办理。
没办法,和国不可一日无君差不多,军不可一日无帅。
嬴寰:“……”
他就知道逃不过催婚。
话说长辈催婚也就罢了,为什么平辈结婚之后也会劝未婚的结婚生子???
一转头,乔婉已经到了,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殿下。”
嬴寰:叹气。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他问。
乔婉微微点头:“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会是你的妻子。”
“可不是很小嘛……”嬴寰自己嘟囔。
皇家的婚姻向来没什么感情因素在,一般都是长辈给相看好了然后给你们时间相处。
相处好了皆大欢喜,相处不好成了怨偶那长辈也不管。
哦,他们管。
所以早早的就定下亲,在两个人小时候就开始撮合。
太子苍离开后的第二年,北疆下了今冬第一场雪。婚礼就定在这天。
乔婉天未亮便被侍女唤起。
赤金凤冠压在发上沉甸甸的,华丽、精致。嫁衣上是栩栩如生的凤凰,人不动也仿佛能展翅高飞。
皇后特许的凤冠霞帔。
她安静地坐着,任由侍女为她敷粉描眉。
“姑娘真好看。”梳头的妇人讨好地说。
乔婉没应声。
她想起八岁那年在御花园的太湖石后面看见的嬴寰。
那时他刚习武归来,玄色劲装上沾着草屑,额角有汗,看见她时愣了一瞬,然后很慢地擦了下脸,把脏污抹得更开。
母亲在身后轻声提醒:“婉儿,见过七殿下。”
她屈膝行礼,头顶少年声音清朗:“不必多礼。”
那是他们之间最长的一次对话。此后数年,不过是宫宴上的遥遥举杯,或是年节时例行公事的赏赐往来。
皇后娘娘常召她入宫说话,十次里有三次能遇见嬴寰——他总是匆匆来去,象是她永远也抓不住的风。
“母亲来了吗?”
乔玲,她的母亲。
侍女低声:“夫人送来了两百多台的添妆,说是可能需要晚些时候才能到。”
晚些时候……乔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今日就要举行婚礼了,再晚些还能赶得上吗?
母亲。
……
嬴寰立在檐下看雪。
亲卫为他整理绯红婚服时,动作格外认真——这衣裳对他来说有些紧了,尤其是肩背处。常年在军中穿惯窄袖劲装,广袖博带反成了束缚。
“宗室的人到了吗?”
“辰时便到了,是献侯。”亲卫答,“正在前厅用茶。”
嬴寰“恩”了一声。献侯是他祖父辈的老人,封邑在江南,此番千里迢迢赶来北疆证婚,倒是委屈了他那一把老骨头。
“乔姑娘那边……”
“已经梳妆妥当。”
婚礼庄严而肃穆。
皇帝、皇后和太子因为时局所限没有过来,可对这婚礼的重视是谁都能看得见的。
满目皆是红色和喜庆,象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礼成!”献侯的声音同时将二人拉回了现实。
宾客的贺喜声潮水般涌来。
宴席摆开时,乔婉的母亲、自己的老师依旧没有出现。
嬴寰敲击着酒杯。
父皇母后也就罢了,老师怎么会没来?没道理啊。
酒过三巡,献侯拄着杖过来敬酒,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喜意:“七殿下成家,陛下与娘娘定然欣慰。”
“有劳献侯远来。”嬴寰举杯,一饮而尽。
老人凑近些,压低声音:“乔家这位夫人……听闻路上染了风寒,怕是要迟几日了。”
嬴寰面色不变:“北地苦寒,确易抱恙。”
夜深时,雪停了。
新房内红烛高烧,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侍女们行礼退下后,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乔婉端坐在床沿,凤冠仍未卸下。嬴寰立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积雪映出的微光。
许久,他回身道:“冠太重,卸了吧。”
她似乎怔了一下,才抬手去解繁复的扣环。手指有些僵,试了几次未能解开。
嬴寰走过去,俯身帮她。
“多谢殿下。”她轻声说。
嬴寰将凤冠放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日后不必称殿下。”他顿了顿,“在外人面前另当别论。”
乔婉抬起看他。
“是。”
更漏声遥遥传来。
嬴寰走到外间榻前,自顾自解下外袍。“北疆不比京城,规矩少些。你既来了,便是此处的主母。”
“明日让管家将帐册、名册交与你。军中事务我自会处理,府内一应事宜,你可做主。”
“乔婉。”他忽然开口。
乔婉静了一瞬。“……在。”
“北疆很苦。”
更长久的寂静后,“将士们吃得了苦,殿下吃得了苦,我为何吃不得?”
“殿下看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