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全程的嬴政吩咐叔孙通,“好好记着,回头太子的及冠礼可以参考这个,朕不给你们限制预算。”
叔孙通一愣,反应过来陛下这是要把太子的及冠礼的流程安排交给他,瞬间大喜。
还没来得及回话,听到不限制预算的嬴炎直接把嬴元给推了出去,道:“多谢父皇给元这个机会。”
不限制预算哎!那可是不限制预算哎!
好多钱的!!
反正父皇没有明摆着说到底是给谁的。
嬴政:“……”
嬴元:“??”
叔孙通:“?”
嬴政低笑一声:“缺你钱了?这么见钱眼开。”
未来整个大秦都是他的,谁能有二话?
不是不给他,主要是真给嬴炎手底下的人了,真正能花在他自己身上的指不定能有多少。
你说叔孙通也是嬴炎的人?
叔孙通这种人,现如今肯定还是以他这个帝王为主——圆滑的很。
根本不象是十九手底下的其他人,除了十九的话谁的话都不听。
说的就是韩信和项羽这个两位。
只听他们主君的不对吗?
反正就算听您的您也不能给我们封万户侯,最后给我们封侯的还不是主君?
放开了手,让我们立军功,您老人家也不能让主君封无可封不是。
嬴炎:“谁能嫌弃钱多啊?”
可我的钱全部都用出去了,养济院四海通军功兑换,哪个没搭进去钱?
都是钱啊!
计策再怎么优秀,没有钱都得抓瞎。
嬴驷有些疑惑,问自己父亲:“小炎子这么缺钱吗?不至于吧?”
好歹也是大秦的太子殿下。
大秦太子手里是有正统实权的,理论上讲还真可以支配国库的一部分,虽然比整个国库而言很少,但那可是国库啊!
嬴渠梁张嘴就来:“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就知道混吃等死?小炎子这不是把手里的钱全部用来为我大秦百姓改善生活了吗?!”
嬴驷:“君父!咱们讲点道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人身攻击!我哪里只知道混吃等死了!!”
他嬴驷!是混吃等死的人吗?!
我这个儿子在你眼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嬴荡叹气:“没办法啊,君父,你理解理解大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和小炎子比起来,您当年可不就是不务正业吗?上位第一时间想着削商君……
嬴驷:“……逆子!!”
观影——
【谁懂啊?熟人装严肃到底有多好笑?背地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有对方知道。
“你是不知道,”太子苍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我当时绷着劲儿怕自己笑场,还得端出一副储君威仪的模样,腮帮子都酸了。”
嬴寰也放松了肩背,拎起茶壶给兄长续水:“三哥你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功夫,我还得多练几年。”
太子苍否认:“哪里需要了?司马礼当有司,紧张得同手同脚,差点把托盘里的醴酒洒你一身,你愣是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定力见长啊,定北侯殿下。”
“他那是头一回经历这般阵仗。”嬴寰摇头失笑,想起司马礼当时紧绷如弓弦的样子
“倒是皇兄,代父皇宣谕封侯时,我还当你半点不激动。”
“激动?”太子苍向后一仰,望着屋顶简陋的梁木,“自然是激动的。只是这激动,不在那一刻的荣光,而在……看着当年那个被流言所困、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的小七,如今能顶天立地站在这里,受万千将士真心拥戴。小七,你做到了。”
嬴寰喉头微哽,垂下眼,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茶杯壁。
“若无皇兄一路护持,若无父皇给予机会,若无北疆将士百姓同心,臣弟……走不到今日。”
“你我兄弟,不必说这些。”太子苍摆摆手,又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轻快。
“对了,你可知我离京前,大郎那小子吵着非要跟我来,说要见见‘打坏人的七叔’。被他娘好一顿说,最后答应给他带一柄你这里最好的小弓,才勉强作罢。”
提到侄儿,嬴寰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大郎都这么高了?时间真快。弓我早已备好,是军中老匠人用柘木精心制的,轻便却韧,正好给他开蒙。”
“不过,皇兄你得叮嘱阿嫂,别让他太早拉硬弓,小心伤了筋骨。我象他那么大时,就偷偷拉过父皇的御弓,结果骼膊疼了好几天,还被父皇发现,训了一顿。”
太子苍闻言哈哈大笑:“还有这事?我竟不知!回头我得说给大郎听,让他引以为戒。”
兄弟俩又絮絮说了些京中琐事、边关趣闻,话语间是寻常人家兄弟久别重逢的亲近与随意,暂时抛却了身份,也忘却了朝堂与边境的沉沉压力。
良久,笑声渐歇。
太子苍笑容微敛:“站稳北疆,练好你的兵,种好你的田,交好(或摄服)你的邻。你越是稳如磐石,不可撼动,我在京中,说话便越有底气,那些宵小,便越不敢妄动。”
嬴寰重重点头:“我明白。北疆,就是我的立身之基,也是……我们兄弟的底气。”
“这就对了。”太子苍欣慰地靠回椅背,端起微凉的茶饮尽,“时辰不早,你明日还有军务,我也该歇息了。明日送你至长亭,我便回京。”
兄弟二人起身。走到门边,嬴寰忽然道:“皇兄,那柄‘承影’……”
太子苍回头,了然一笑:“好生用着。剑在,便如兄在。遇事不决,或心中烦闷时,看看它,或许能静心。”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