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对于自己得罪圣者的事看得很开,两眼一睁就是干。
江序和孤艳香很明显不怎么淡定,一个担心卫淼,一个担心会牵扯到自己。
孤艳香周身冷的像寒潭,碎虚境后期的威压朝二人倾泻过去,卫淼上前一步挡在江序面前,业火在二人身边绽放,江序瞬间感觉到威压减轻了不少。
卫淼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对孤艳香傻笑道:“少主你看我干啥?”
她摸摸自己的脸:“是不是我长得太美了?”
孤艳香:“……”
江序:“……”
孤艳香闭了闭眼:“你要救那些人绝对不能被言圣发现是你做的,我可没你那么大本事愿意无缘无故得罪圣者。”
卫淼听出来这话里有埋怨和阴阳怪气的意思,听懂了也装作没听懂:“好的好的,多谢少主夸奖。”
孤艳香又冷声道:“你什么时候救那些人?”
“两天后吧。”
两天后就到她跟许苒约定的日子了,不知道许苒会用什么办法把关远君揺过来拦住海吟岫。
孤艳香盯着卫淼:“你打算怎么救?救完怎么撤退?你又要如何拦住言圣?”
卫淼:“少主你是在关心我吗?”
孤艳香冷漠道:“好好说话。”
卫淼慢悠悠道:“到时候骨圣会过来拦住言圣,我准备放火把山上的阵法都烧掉,然后溜出去跟外面的朋友汇合。”
孤艳香忍不住了:“骨圣为什么会过来?他知道你的行踪来追杀你了?”
“那倒没有,他还不知道我正在得罪他。”
孤艳香看着面前女孩儿一脸平淡地语出惊人:“不过也是早晚的事。”
孤艳香:“……”
这货来万象大陆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皱眉,警告道:“你现在跟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做事的时候想清楚,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试图拉我下水,不然只会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孤艳香说这话无非就是怕她跟圣者的恩怨波及到自己,但因为需要拿到梼杌的长角,又不得不跟卫淼合作。
卫淼点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
孤艳香觉得她能放心才怪,转身离开不再多说,准备把孤瀚安插在卫淼身边,以免动手的时候这人会做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江序等孤艳香彻底离开,才扭头看向自家师妹:“你干啥了?”
卫淼抬头望天:“我能不能不说?”
“你昨天都没有跟我说。”
江序眼神略带谴责,但更多的是担心和忧虑,卫淼昨天跟他相见的时可没跟他讲这些事,讲的全都是自己在御兽宗铲粪的日常。
卫淼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事做着做着就不得不得罪他们了。”
去龙族帮孤艳香找梼杌长角搞不好会惹到玄圣,卫淼悄悄看了眼江序的神色,心想还是别把这件事告诉他了,江序看起来已经够头疼了。
江序摁了摁眉心,看出卫淼不想告诉他,换了个话题问:“你刚刚说孤艳香不是真龙?你是怎么知道的?”
“孤艳香前天在水池里泡澡,我从天上掉进了她的池子里,注意到她头顶有只独角,在龙身上并不常见。”
卫淼其实还没来得及让游菩远告诉千机阁这件事,只是刚刚看出孤艳香动了杀心,索性就用这件事来威胁她,不出意外的又很好用。
江序叮嘱道:“你跟她相处一定要小心。”
孤艳香跟卫淼的交易关系实在太脆弱,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可以瓦解,要不是卫淼抓住她的把柄,恐怕刚刚就聊崩了。
卫淼对江序笑了笑:“好,我知道。”
她抬头,看见游菩远正从不远处走来,小厮和孤淳在前面带路。
海吟岫在男宠上向来大方,知道孤艳香一口气连要了三个伺候的人,摆摆手就给了,并没有多想,多想的反而另有其人。
孤淳看着自家少主新收的三个男宠成群结队地进屋聊天,神色颇为复杂。
孤瀚走过来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多想了,把古籍扔给他:“别看了,再看你也想不明白少主到底要干什么。”
瑶光顶外,小镇客栈中。
午上安看着许苒:“这样真的行吗?”
“不这样没有办法,你快点给危山兰传讯。”
许苒抖抖翅膀:“我阿爹多疑,要想他去找言圣,必定要传播点关于我的风言风语才好。你快传讯吧,王渊还在隔壁房没人看着。”
“没事的,只要床上有吃的喝的,他是不会下来的。”
午上安从怀中掏出传音符,往里面注入灵力,对方很快就接通:“喂?午上安,你找我什么事?”
“许苒有事找你。”
危山兰挑眉,听见许苒说:“有件事要你去跟卫淼说。”
“千机阁能不能在西边散播点关于我身世的谣言?就说是言圣泄露出来的。”
危山兰:“你要给言圣扣屎盆子?”
许苒:“怎么,你想帮她舔干净?”
“几天没见你还是贱得不行。”
危山兰嘴里咬着根肉干捣药:“我会想办法告诉她的,散灵药的解药我已经拿到了,等卫淼服下后让她跟你自己商量吧。”
她把卫淼在瑶光顶上的处境讲了讲,许苒知道孤艳香找卫淼做交易的时候有些惊讶,又问:“卫淼告诉你孤艳香要她做什么了吗?”
“没,我觉得那条龙不怀好意。”
危山兰说:“你能不能去拍卖会里打听打听龙族的事告诉我?我总放心不下。”
许苒:“打听是能打听,但容易被发现。”
危山兰吐槽她:“你爹都准备把拍卖会留给你了,你打探点消息都要顾忌这些,他是想诚心给你吗?”
许苒呵呵:“你这头蠢狼,知不知道打草惊蛇这个成语?小时候没少因为猪饲料打架吧?”
不出意外两个人又呛了对方好几句,最终还是危山兰忍不住干呕,道:“不说了,我听你声音听多了容易反胃。”
许苒冷笑:“马上过年,小心被当年猪宰了。”
说完她重重啄了一下符纸,戳破后传音符就迅速黯淡下去,代表传讯被掐断,许苒气得一跳一跳地蹦走了。
午上安叹口气,心想狼鸟关系已经糟糕到更上一层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