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淼把江序和游菩远介绍给对方,三人随后开始讨论怎么放火,门在这时被敲了敲。
“请进。”
孤瀚推开门走进来:“少主让我来协助三位。”
他态度温和有礼,语气却不容人拒绝,江序和游菩远对视一眼,知道孤艳香这是派人看着他们,估计是怕卫淼搞出点什么事来。
卫淼倒是很热络:“请进请进。”
孤瀚坐在卫淼对面,卫淼把刚刚规划的行动讲给他听:“我们打算等骨圣来找言圣的时候再动手。”
孤瀚点点头:“可以。”
他也不问卫淼是怎么让骨圣来找言圣的,继续听:“一个一个告诉男宠们阵法运行的规律太耗费时间,用业火把阵法烧毁反倒更直接了当。”
孤瀚:“业火是姑娘的收服的灵火吗?”
卫淼打了个响指,青色火焰在她指尖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算是吧,不过它没有灵。”
江序接着她的话继续道:“小四负责放火,灭光会的人会趁机上山带这些男子离开,你们不用担心分身,离开就行,到时候组织里的人会全部出动。”
游菩远:“然后我们带着危山兰去客栈找午上安,就可以跟着你一起去龙——”
“一起去?”
孤瀚突然开口:“这位公子怕不是理解错了,我们少主的意思是只让卫公子一人去。”
游菩远看向卫淼。
孤艳香不这么说,卫淼也觉得这样做最好,点点头道:“我自己去最好。”
游菩远不甘心地问孤瀚:“真的只能让他一个人去吗?不能再加几个人跟着?”
孤瀚语气不平不淡:“跟少主做交易的只有卫公子一人,所以只能卫公子去龙族。”
“去龙族?去龙族做什么?”
江序有些疑惑,他问卫淼:“你之前可没跟我说你去龙族,你答应孤艳香干什么了?”
游菩远识趣地闭嘴了,卫淼只把事情完整的经过告诉了他和危山兰,应该是想瞒着江序。
卫淼含糊其辞:“答应去龙族帮她办事。”
江序:“她修为有那么高,什么事要你办?”
卫淼依旧含糊其辞:“帮她拿个东西,那东西只有我能拿的到。”
江序:“……”
江序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卫淼这样说他就知道要拿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轻松又没危险的事,她不会瞒着他。
“我会小心的。”
卫淼对江序道:“之前那么多次危险我都顺利避开了,这次也会的,而且龙族又不是什么凶恶至极的地方,你说是吧?”
卫淼朝孤瀚疯狂眨眼,示意让他说两句,孤瀚笑了笑没说话,因为龙族在他看来还真算得上凶恶至极的地方。
游菩远观察着孤瀚的神色,意识到卫淼这次去肯定不会太轻松,问孤瀚:“她去龙族要多久能出来?”
孤瀚态度依旧温和:“这个不能确实,快的话五六天,慢的话可能要半个月。”
“不过二位公子可以放心,卫公子是以我们少主男宠的身份进去的,在龙族是少主的人,只要待在寝殿内,并无受到欺辱的可能。”
江序抬头:“男宠?小四不是女孩儿吗?”
孤瀚一愣:“女孩儿?”
卫淼也愣了愣:“你少主没跟你说吗?”
孤瀚接受速度很快,静声道:“卫姑娘扮男装挺俊俏的,男宠这个身份更合适些。”
“龙族排外,伺候少主起居的只有龙,所以让姑娘扮成侍女并不可能;女宠对于少主来说又太荒唐,所以只好让姑娘扮成男子模样进去。”
卫淼点点头:“行。”
“我们商量好了,有位同伴在药堂中假扮医师学徒,需要告知她。”
孤瀚会意,他颔首,起身离开,走向孤艳香所在的书房。
药堂中,冼老拿着危山兰做的烧火棍拐杖敲了敲门:“跟我去碧云殿。”
碧云殿?不是龙族少主在的地方吗?
危山兰拿好药箱,小跑到冼老身边:“碧云殿怎么了?谁出事生病了?”
“说是新去的男宠病了,发热恶心,不知道是吃坏了东西还是着凉了,最近山寒又重了。”
危山兰倒不觉得是卫淼,卫淼体内有冰灵根,山上气温低她反而待着舒服,不会是游菩远吧?
她边想边跟冼老出了药堂,领路的小厮早就候在栅栏外,一老一少跟着小厮慢悠悠往山上走去。
此时太阳即将落山,越往上走寒意越重,危山兰变成人形没有毛毛御寒,很怕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到半路时连打三个打喷嚏,引得冼老微微侧目。
冼老却没给危山兰递衣服,他收回视线,继续慢悠悠走着。
小厮听着危山兰的喷嚏声,忍不住道:“王渊你怎么打了那么多喷嚏?感风了?”
危山兰挠挠头:“没呢,就鼻子有点痒。”
小厮:“我说呢,你都在山上待得快三年了,要是这点小凉风吹吹就感风,也太娇弱了。”
危山兰笑笑没说话。
等到碧云殿的时候,危山兰的鼻涕已经不知道流出来多少次又被她用袖子偷偷擦掉了。
小厮离开后,她才背过去小小的吸了吸鼻子,连忙跟着冼老走进去。
孤淳走上前:“医师来了?”
冼老颔首:“病人在哪儿?”
“请二位随我来。”
危山兰边走边闻碧云殿里面的气息,很快她就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有卫淼也有游菩远的,不过还有另外一个人类雄性。
孤淳推开门,危山兰突然跟卫淼对视上。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视线。
冼老先给卫淼把脉,把出来的结果是:“阳虚阴弱,身体亏损太多,阳火全都泻掉了,要节制啊。”
“好的好的。”
卫淼面上有些发窘,心想孤艳香给她的生病药里必定掺杂了点个人感情。
危山兰光顾着看卫淼,陌生的味道突然在身后出现,手中冷不丁多出来一个纸团,危山兰愣了愣,连忙收好。
她扭头,看见孤艳香站在门边,抱臂对冼老道:“人类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越苦的药越好,劳烦您给她做最好最苦的药,让她快快好起来。”
卫淼:“……”
咋不直接让她生吃黄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