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高安冢晋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拔出腰间的倭刀:“杀咯咯击击!一个不留!”
飞奔上前,一刀就朝牧天翊劈去。
“杀!……”
其余倭奴,纷纷拔出手里的倭刀,大喊着朝牧天翊等人扑杀过来。
“老子前世晚生了好几十年,否则,定要上战场杀光你们这群畜生,竟然上天给我一次重活的机会,定要将尔等猪狗不如的贱痞子统统送下地狱,以慰先烈英灵,给老子死!”
“拔刀斩!”
牧天翊一刀就迎上了高安冢晋。
“砰”的一声巨响,高安冢晋经受不住,直接被强劲的刀劲震飞,退后了数十步,才止住退势。
“他怎会如此强!”
气血翻滚,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好在他强行忍住。
可在他被劈飞的这段时间,牧天翊并没有闲着,挥舞手中的金丝游龙刀,如入无人之境,将扑上来的众倭奴砍杀殆尽。
唯有躲在后方的石川健朗和扶着他的倭奴逃过一劫。
众人对牧天翊的战力,十分震惊。
“想不到,他如此厉害,不仅一刀将高安冢晋劈飞,还趁机将众倭奴砍杀殆尽,好强!”
“这些倭奴,可都是大宗师,更有十几个是九品大圆满,放到任何地方,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想不到,说杀就杀了!”
“杀得好,这么倭奴在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就该死!”
……
眼瞅着牧天翊在此朝他们杀来,石川健朗吓得腿脚发软,直接跪在地上。
“师公,救我,师公……”
高安冢晋瞧见了,大喝:“八嘎,牧天翊,你敢!”
直接挥刀朝牧天翊劈来,他带来的五十多名弟子,可都是蓬莱岛的精锐,想不到,短短几息,就损失殆尽,只剩两名弟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杂毛,你看老子敢不敢,老子不光要杀他们,还要杀了你!”
牧天翊丝毫不惧,主动迎了上去,但高安冢晋的刀锋已至,若想执意杀两人,必定受伤。
可若只杀一人,在格挡,还是来得及的。
想到就做,牧天翊的刀并未收回,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朝石川健朗劈了过去。
石川健朗大惊,慌忙间,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令其一脚就将一旁的师弟踹了过去,挡在了牧天翊面前。
牧天翊手起刀落,直接将那倭奴劈成两半:“你还真是个畜生,为了活命,竟然拿自己人的命挡刀,果然够冷血!”
“八嘎!牧天翊,受死!”
高安冢晋一刀横劈,直接想将他劈成两半。
奈何,牧天翊及时回到挡住了。
“砰”的一声,两刀撞击在一起,发出阵阵火星。
“高安种鸡,你想杀我,还不够格!”
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上,“砰砰砰”的碰撞声,震的周围的屋舍、楼阁、亭台纷纷倒闭。
众人生怕被这恐怖的刀劲所杀,纷纷逃离,躲避。
“砰”的一声,牧天翊瞅准机会,一脚将高安冢晋从天上踹了下来,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石川健朗见状,脸色狂变,直接闪身开溜:“师公,你顶住,我的回去禀报国师,让他来支援你!”
“啊!”
高安冢晋直接从泥坑里跳了上来,“嗤”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八嘎,牧天翊,你的该死!姬若兮,你的还不动手,等到何时!”
听见呼唤,姬若兮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主人,我们要动手么?”
“拿了钱总是要表示一下的,动手吧,但差不多就行了,我们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是。”
姬若兮从衣袖里取出一只埙,放在嘴里,吹了起来。
数千个刚刚还在一旁指指点点的众人,突然眼露凶光,操起一旁的刀剑,如同发了疯的猛兽,径直朝牧天翊扑了过来,要置他于死地。
牧天翊一脚将最先扑向他的两人踹飞,那两人胸口都被踹塌陷了,但仍能站起来,继续朝他挥刀砍来。
“又是这些杀不死的鬼东西!”
牧天翊神情凝重,上次万魔城之行,他就遇到过,这种中了蛊毒之人,一旦被人操控,便失去了痛觉,只有砍掉他们的脑袋,才能真正将他们杀死。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脑壳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牧天翊如同死神,砍瓜切菜般,游走在众人间。
很快,一颗颗脑袋掉落在地上,一具具无头尸躺在地上,甚是渗人恐怖!
姬若兮看的头皮发麻,死死地握着拳头,她根本没有料到,牧天翊会强到这种地步,连杀不死的蛊人都被他砍杀殆尽。
“主人,我们还要继续么?”
“收队吧,这种货色,是要不了他的命的,再继续下去,我们就亏大了。”
“是。”
“既然收了人家的银子,那就救他一命吧。”
“是。”
高安冢晋赤红着双眼,若不是亲身体验,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个刚刚冒出来的半步人仙境强者,会比他还要强。
怪不得他能三刀劈死石秀健南。
“八嘎,你的,给我死!”
高安冢晋赤红着双眼,再次挥舞着倭刀冲了上去。
无论如何,他都要灭了牧天翊,否则,这个江湖,他如何立足!
“聒噪!狂刀斩!”
牧天翊也不惯着他,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一刀朝他劈了过去。
刀似狂风,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砰!”
高安冢晋全身上下,被砍了十几刀,刀刀见血,最后再次被劈飞。
“哇!”
半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他败了,彻底地败了!
“受死吧!”
正当牧天翊想一刀解决掉他时,突然,耳边再次响起那埙声。
周围再次窜出几百个人,挥舞着手中兵器,不要命朝他扑来。
“妈的,没完没了了!”
牧天翊骂了一句,不得不放过高安冢晋,转身对付起那群中了蛊毒之人。
等他将所有人都砍杀殆尽,再回头找高安冢晋时,发现他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让他给跑了!”
索冷图和冷秋莎迎了上来。
冷秋莎见牧天翊浑身是血,十分担忧:“将军,你受伤了?”
“放心,没事,这些血,都是他们的。”
冷秋莎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脯:“那就好那就好,刚刚吓死我了!”
看着她那担忧的表情,牧天翊竟看得痴了。
“将军,将军……”
一旁的索冷图一连叫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哦。”
牧天翊为了掩饰尴尬,赶忙将脸别过去,看向身后的众将士:“伤亡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