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沙刚在旁边插了一句:“哎,老肥呢?咋没瞅见他人影?”
沙勇一回头,随口答道:“操!老肥出去办事了。
“行了行了,不管他了!”
沙刚摆了摆手,冲服务员喊道,“服务员!再搬两箱啤酒过来!咱接着喝!今儿个必须喝痛快了!”
服务员立马“噔噔噔”地跑过来,“啪嗒啪嗒”就把两箱啤酒搁在了桌子上。
沙刚伸手端起酒杯,递到老柴面前说道:“柴哥,我敬你一杯!上回在北京,说实话,代哥都把人给找过去了,结果咱哥几个愣是没喝上酒,遗憾呐!这回咱总算彻底认识了,以后你要是回到哈尔滨,不管有啥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指定给你安排最高待遇,绝对没差儿!”
老钟也跟着端起酒杯,笑着说道:“必须的!咱哥几个投缘!”
话音一落,三人“啪”地一碰杯,仰着脖子就把酒给干了。
喝完这杯酒,老柴和老钟对视一眼,老柴先开了口,脸上带着点犹豫:“兄弟啊,实不相瞒,我刚来哈尔滨没多久,不太了解这边的道道,我心里头有个疑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你说!”
沙刚一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咱哥几个搁这儿呢,有啥不能说的,有啥疑问你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老柴问道:“那我可就说了啊!现在这满立柱,在哈尔滨到底是啥段位啊?是大哥级别的不?要是大哥的话,那他这大哥,到底大到啥样的程度?在哈尔滨是不是特别牛逼的那种?”
沙刚撇了撇嘴,想了想说道:“还行吧!反正人家有钱有势,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各方面的人脉都贼硬,走到哪儿都有面子,就那么回事儿吧!我跟他呢,说实话,平时也不怎么接触,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老钟又赶紧追问:“那满立柱跟代哥的关系咋样?他俩走得近不近?”
“他俩应该挺好的吧!”
沙刚琢磨着说道,“反正我跟代哥认识的时候,柱哥就已经跟代哥挺熟了,他俩是先认识的。具体他们好到啥程度,我也不太了解,这都是人家上头的事儿,咱也不好瞎打听。”
“哦,那行!”
老钟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说道,“那我这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你说呗!”
沙刚一挥手,“就咱哥几个在这儿,有啥不能说的,你说就完事儿了!”
老钟一歪脑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满说道:“我瞅着,这满立柱办的这事儿,他妈不太地道!夜总会是代哥的场子,他明知道你跟代哥关系好,结果来了之后,还让你给对面那个宝华道歉,哪有这么做事的?他也算个老江湖了,咋能干出这种偏向外人的事儿呢?我觉得吧,这事儿办得有点不讲究!”
沙刚叹了口气,说道:“谁知道呢!可能这里头还有啥别的门道,是咱这些旁观者没看明白的吧!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估计多!”
老柴赶紧伸手推了老钟一把,没好气地说道:“你他妈话咋这么多呢!喝酒得了!扯这些没用的干啥!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又冲着满桌子的人招呼:“都别愣着了,喝酒!事儿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沙勇也赶紧拿起酒杯,喊道:“对对对,喝酒喝酒!”
老钟却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说道:“反正我是不了解你们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就是觉得吧,哥们儿之间相处,就得讲究个义气!”
老柴又一歪脑袋,瞪了他一眼:“你话也太多了!你这嘴咋这么密呢?别吱声行不行?消停喝会儿酒!”
“不是,柴哥!”
老钟有点急了,嚷嚷道,“我这不就是喝点酒,心里头不痛快,想说两句话吗?你咋还不让我说了呢?”
沙刚赶紧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儿,钟哥,你说你的!柴哥,你也别拦着他,让钟哥说!”
老钟接着说道:“我总认为,好哥们就得好到底,就得抱团,就得讲究个肝胆相照!我最瞧不上那种人!”
他顿了顿,一脸鄙夷地说道:“就是那种,跟这边好得穿一条裤子,转头又跟那边称兄道弟,说白了,不就是墙头草吗?我也不会形容,反正就是那意思!你说你都是玩社会的,跟哥们儿好,你就好到底,别跟这个也好,跟那个也好,这叫啥?这叫两面三刀!我一见到这种人,就他妈来气!这种人,最后指定狗屁不是,成不了啥大气候!”
沙刚一听说钟哥这话,立马拍着桌子:“没毛病!你说的这话一点毛病没有!来来来,喝一杯!必须喝一杯!”
老钟当时端着酒杯:“我这个人说话就实在,对不对?你说他这整的叫啥事儿?两头你都想占着,玩意儿?”
老柴在旁边一把就扒拉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喝点啤酒,你这满嘴就开始瞎逼咧咧,你能不能别说了?消停喝会儿酒行不行?”
正说着这话呢,就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大肥推门就进来了。伍4看书 勉废岳黩
!大肥一进门就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刚哥!钟哥!柴哥!”
沙刚抬眼瞅了瞅他,问道:“咋的了?看你这急匆匆的,有事儿啊?”
大肥赶紧说道:“是这么回事儿,我这不刚才嘛,上那个宝华夜总会对面去了一趟。”
沙刚皱着眉头追问:“你跑那旮旯去干啥去了?”
大肥连忙解释:“满立柱之前不是在咱们这块存了些酒嘛,我给他送过去了。我到那块儿把酒给他送过去,还有一万多块钱的酒,我都给他搬过去了。”
顿了顿,大肥又接着说:“我把酒给他送过去之后,就听满立柱那意思,刚哥,你能明白不?”
沙刚当时就不耐烦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骂道:“不是你他妈有话就直说!我明白个屁!你别跟我磨磨唧唧的,有啥事儿直接说就完了呗!”
大肥缩了缩脖子,这才接着说道:“他就是挑理了!说咱们兄弟俩在这块儿,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让他在人前下不来台了!还说以后不跟咱们好了,以后不能处了!还说了些别的有的没的,我听着也是稀里糊涂的,可能不太准。”
大肥又赶紧补了一句:“刚哥,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一声!满立柱指定是今天这事儿上不愿意了,挑咱们理了!”
当时沙刚一瞅,冷笑一声,张口就骂:“谁?满立柱是吧?你记住了,以后咱们跟满立柱他们,彻底不接触!他算个鸡毛!挑不挑理的,能他妈咋的?”
大肥在旁边小声嘀咕:“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他跟咱们比起来,咱们比他小一辈儿”
沙刚一听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眼睛一瞪:“小能怎么的?觉得我小,他不搭理咱们就拉倒!他大他牛逼啊?他是大哥就好使啊?我还不搭理他呐!别他妈提他了,影响老子喝酒的心情!”
说着,沙刚拿起酒杯,直接又干了一杯。
老柴在旁边也赶紧打圆场,招呼着众人:“来来来,喝酒喝酒!别提那个满立柱了,没劲!”
老钟把手里的酒杯“啪”的一下往桌上一放,说道:“大刚,二勇你们先喝着,我出去一趟。
老柴瞅着他,皱着眉头问道:“你干啥去?”
老钟眼神一沉,说道:“我出去看看去!”
老柴赶紧劝道:“你他妈看啥呀?有啥好看的?”
老钟摆了摆手:“我必须去看一下!咱们跟沙刚、二勇是哥们儿,对不对?我过去看看,别的啥都行,就是别让他们在背后恶心咱们!谁也别拦着我,听没听着?敢恶心咱们哥们儿,指定不好使!”
“老柴,你说咱跟代哥的关系好不好?”
老柴想都没想,直接回道:“那还用说吗?那指定是好啊!”
老钟又追问:“那咱跟沙勇、沙刚的关系好不好?”
“那必须好啊!那不都是过命的哥们儿吗!”
老钟点点头,说道:“既然关系都这么铁,那还说啥别的呢?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要说关系好,我就过去看一眼行不行?我就想听听他满立柱到底是啥意思!事儿都已经摆平了,还搁那儿说那些他妈没用的废话干啥?我过去听听他到底咋白话,他也不认识我,我过去瞅瞅能咋的!”
沙刚一听这话,赶紧摆手:“钟哥,真没有必要!他爱说啥说啥,咱以后不搭理他就完事了呗!犯不上为他生气!”
老钟梗着脖子:“我必须过去看看!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啥屁话!他不认识我,我过去听听咋的了?”
沙刚还想拦着:“钟哥,别别别!真没啥事儿!”
老钟一摆手:“没事儿没事,我过去瞅一眼就回来!”
这时候,谁都看出来了,老钟这是认准了一个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就是铁了心要过去!
老柴太知道老钟的脾气了,当时就一拍桌子,骂道:“行!我跟你去!妈的,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满立柱说啥!”
沙刚和沙勇一看,赶紧劝道:“柴哥,钟哥,别去了!真犯不上!”
老柴一摆手:“没事儿没事儿!我跟他去看看,能咋的?还能出啥事儿?”
就这么的,俩人谁也没拦住,老钟和老柴直接就站起来了,直奔着伯爵夜总会的门口就去了。
俩人刚一出门,沙勇就冲沙刚嚷嚷:“哥呀,你咋不拦着他俩呢?”
沙刚撇撇嘴,说道:“拦啥呀?能拦住吗?让他俩过去听听满立柱咋说的!”
沙勇皱着眉头:“不是,你这玩意儿,你让他俩去?他俩这是头一回来哈尔滨,你让他俩去,万一出点啥事儿,那多不好!”
沙刚一摆手:“没事儿!都是混社会的,他俩不也是社会上的人?让他俩过去瞅瞅咋的了?能有啥事儿?谁也不认识他俩,要不然这哥俩不带死心的!”
就这么的,沙刚也没多想,压根就没寻思能发生啥事儿。
另一边,老钟和老柴俩人直接就奔着对面的宝华夜总会去了。
!俩人一进宝华夜总会的门,里头的人谁都不认识他俩。刚开始的时候,他俩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往后边靠了靠,根本就没人注意他俩。
等他俩再往里走的时候,正坐着喝酒的满立柱和宝华,也没认出他俩来。
宝华跟满立柱正搁卡包里坐着喝酒呢,那卡包离吧台也不远。
老钟和老柴直接就走到吧台这块儿,一人要了一杯啤酒,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慢慢喝着酒,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卡包里满立柱跟宝华唠嗑。
就听宝华在卡包里正跟满立柱嚷嚷呢:“立柱啊!”
满立柱接了一句:“宝哥!”
宝华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妈不就这么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吗?我真不是挑拨你!你老跟我吹牛逼,说你在哈尔滨是大哥,这个那个的,啥事儿都能摆平!”
满立柱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宝哥!我没摆平吗!那我要是不来的话,那不就得打起来了吗?”
宝华一听这话,把酒杯往桌上“啪”一墩,瞪着满立柱:“你觉得我治不了他们?我今天晚上是给你面子!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不是吹牛逼,我直接从外地调哥们儿过来,到时候把他俩胳膊腿全卸了,你信不信?敢跟我俩装逼!”
满立柱赶紧摆手劝道:“行了行了!沙刚沙勇那俩小子也有脾气,咱跟他们也没有多大的仇,犯不上这么整!你说你图啥呀?”
宝华撇撇嘴,又问:“再一个,那个加代是干鸡毛的?他算老几啊?”
满立柱低声说道:“他是我北京一哥们儿,人挺好”
“挺好…挺好?”
宝华直接打断他,冷笑一声,“人挺好咋不向着你说话呢?他跟沙刚沙勇认识,关系还挺好,我告诉你立柱,那小子就是个鸡巴!知不知道?”
宝华又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接着说道:“不是哥在这块儿说你,你处哥们儿也得看清楚人!他算什么他妈东西?电话摆事,真拿自个儿当人物了?他要是跟你好,能不向着你说话吗?我一瞅他说那话,就是鸡毛不是、啥也不是的玩意儿!”
满立柱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宝哥,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儿呗!啥叫好,啥叫不好,就是那么回事儿!”
“柱子,我跟你说,这个加代为人不行,也他妈差劲,知不知道?”
宝华撇着嘴,一脸不屑,“我一听他那动静,就知道他没啥能量,算个鸡毛!以后再来哈尔滨,他要是敢露面,你看我揍不揍他!妈的,我指定把他打出屎来!”
满立柱一听,跟着点头:“他能有啥能量?无非就是在北京有点人脉!说句不好听的,我认识他,不也是互相利用吗?他利用我,我利用他,就这点事儿!哪有啥好坏、乱七八糟的!我要是没有价值,他能勒我吗?”满立柱撇着嘴,满脸不在乎。
宝华斜了他一眼,问道:“立柱,我这么骂他,你不会不乐意吧?”
满立柱咧嘴一笑:“我有啥不乐意的?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吗?有时候我在背后也骂他!”
当时就这俩小子,搁卡包里逼逼叨叨一顿扯,全是在背后编排加代的坏话。
这些话一句不落,全被吧台那边的老柴和老钟听得一清二楚。
老钟歪着脑瓜子,朝卡包那边狠狠剜了一眼,又扭头瞅着老柴。
老柴挑了挑眉,低声问:“你啥意思?”
老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柴哥呀,你听着了吧?听没听着?我最烦这逼样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老柴又问:“你到底啥意思?”
老钟一攥拳头,恶狠狠说道:“啥意思?我打他!还能有啥意思!”
老柴盯着他,沉声吐出俩字:“操他妈地!打!”
“那就打!”老钟立马应了下来。
咱说,管子大队这俩货,那绝对是牛逼人物!老柴是老大,老钟是老二,俩人全是他妈狠角色,下手从来不带含糊的!
老钟一瞅老柴点头了,当即起身:“走!回去拿五连子去!咱俩今儿个就把这俩瘪犊子干废了,干完就走!”
老柴一听这话,赶紧摆手:“那不行!干完不能走!你干完拍拍屁股跑了,这边还有沙刚沙勇呢,他俩不得跟着吃亏?”
“吃不吃亏我不管那些!”
老钟眼睛都红了,“什么东西!嘴上说跟代哥好,背后又这么恶心代哥,他都不知道维护!我不管这那的,我回去拿五连子,干他就完事儿了!走走走!”
老柴一咬牙:“我跟你去!”
就这么的,哥俩商量妥当,一转身站起来,直接就从夜总会里出来了。
他俩没打算跟沙刚沙勇打招呼要五连子,马三那台车的后备箱里,本来就放着三把五连子。
俩人走到车跟前,“吱嘎”一下打开后备箱,一人拽出来一把,“叭”的一声直接打开保险,往怀里头一插,随后转身又进了宝华的夜总会,直奔满立柱和宝华待的那个卡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哎哎!”满立柱正扯着嗓子吹牛呢,一回头瞅见俩生人,当时就愣了,皱着眉头问,“你俩谁呀?”
老钟往前一凑,眼神跟刀子似的,盯着满立柱冷声问道:“你是满立柱?”
满立柱梗着脖子反问:“怎么了?你到底是谁?”
当时卡包里其他几个人也都愣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这俩人是谁啊?咋这么横呢?是认识柱哥吗?
老钟伸手指着宝华,骂道:“你这狗逼,你他妈凭啥骂代哥?”
骂完宝华,老钟又猛地转头,瞪着满立柱吼道:“满立柱!你他妈咋想的?”
立柱被问得一激灵,愣是没敢吱声。
老钟一看他这样,当即提高了嗓门,又吼了一嗓子:“我他妈问你话呐!操你妈地!?”
这话一出口,立柱带来的几个兄弟当时就不乐意了。
史光泰“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老钟:“你他妈说谁呢?你他妈到说谁呐?”
史光泰直接往前一冲,抬手就照着老钟的胸口杵了一拳头。
老钟反应快,身子往旁边一躲,那拳头没挨着他半根汗毛。
旁边的老柴一看,二话不说,直接把怀里的五连子拽了出来,对着那帮人厉声喝道:“都他妈别动!你妈的!”
话音刚落,老柴手里的五连子“咚”的一声就响了,子弹直接干在了史光泰的肩膀上。
史光泰“哎哟”一声惨叫,“啪嚓”一下就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疼得当场就冒了冷汗。
老柴举着枪,又冲着卡包里的人吼道:“都他妈给我老实待着!谁也别动!谁敢动一下,我他妈直接崩了谁!听没听着?”
当时卡包里的人,被老钟和老柴一人一把五连子这么一杵,全他妈吓懵了,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钟拿枪顶着满立柱的脑袋,咬牙切齿地问道:“错没错?你他妈到底错没错?”
立柱这时候早就吓破了胆,整个人都懵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是谁呀?咱咱们俩压根没见过面!你跟谁认识啊?你你是跟加代认识啊?”
老钟冷哼一声:“他是我哥!”
满立柱赶紧陪着笑脸,说:“哎呀,原来你是代哥的兄弟啊!我跟加代那可是好哥们儿!咱咱们认识认识行不行?你先把家伙事儿放下,我真没有恶意,刚才就是搁这儿闲扯淡呐!”
“你听着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吧?!”立柱还在那儿狡辩。
老钟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他骂道:“放你妈的屁!你啥也没说?刚才你俩搁这儿逼逼叨叨的那些话,我他妈听得一清二楚!都他妈给我坐下!一个个还敢站起来,谁也别动!都他妈给我老实点!操你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