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书本外的人？”
斯塔克此刻摘下头盔，语中带着轻篾讥讽，不信与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担忧和恐惧。
卢修斯对斯塔克的情绪洞若观火：“你可以这么认为。”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想看看，在影视里的人物在意识到自己是虚假的以后，能不能凭着自己打破第四面墙，亦或者会为接下来的发展带来什么后果？”
“你的实验够多的。”
“彼此彼此。”
“我可以和你合作制造奥创，但你也要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验证你所说的真实性，以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帮我摆脱这里。”
“哇哦，我还以为你不会相信我的说辞。”
“我现在也不相信，但是我相信科学。”
“科学？”
“我们生活在真实世界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我向雷神求证过。”
“求证？！雷神怎么说的？”
卢修斯来了兴趣。
“十万亿分之一，这是阿斯加德的演算结果。”
“既然你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卢修斯顿了顿，摇头道：“当我没说。”
“哈，你也察觉了，就象缸中之脑一样，你察觉了世界的不真实性，但你没有能力验证这一点，但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现在不同了，你是缸外来的人，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你一定有能力验证这一点。”
“哈，你可高看我了，”卢修斯笑道：“验证的话我有些想法，但想要帮你出去————”
卢修斯摊了摊手：“我还没那个能力打破你的缸，或者将你从缸里拽出来。”
“意料之中。”
时光如梭，岁月流逝。
斯特兰奇在卡玛泰姬学艺，皮特曼在老地方苦苦等待，而卢修斯则在斯塔克的帮助下，在创造奥创的实验中，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有着过去的经验和数据，奥创的诞生虽然经历了一点波折，但结果是顺利的o
当星期五的副本在两人一系列复杂的操作下，终于诞生出了强人工智能，而且由于心灵宝石的关系，这个强人工智能诞生出了灵性。
整个实验过程被卢修斯完全的记录了下来。
在此之前，为了防止奥创的逃逸，实验实现的绝对的物理隔离，简而言之，奥创没有了下载学习网络上大量信息，进化出自己的价值观的可能性。
现在的奥创，纯净的象一个婴儿。
“奥创，备份一份代码。”
斯塔克吩咐道。
“是，父亲。”
很快，一份奥创的底层代码完成了备份。
卢修斯的银白长发插入数据接口，转眼，这份高达一万t的数据代码被下载到了齿轮械灵上。
“一年零七个月，奥创已经完成，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换做平常，创造出奥创的斯塔克高低得眩耀一番，但现在他没心情。
“我让你准备的材料都准备好了？”
“三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三十亿，佩珀没少找我麻烦。”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若是卢修斯说谎了，他可不会饶了他。
卢修斯当做没听到斯塔克的话道：“想要验证我说的话，既容易也不容易，界隙，本质上是复数位面的投影交融而成，想要验证，只需要破开界隙的空间边界，自然就能验证我说的话。”
“你能破开空间边界？”
“试试就知道了。”
卢修斯一直在研究跨位面传送阵，按照道理来说，在奇异博士的界隙内置设跨位面传送阵，会随机传送到参与投影的位面之内。
但事情真的像卢修斯所料的那般简单吗？
卢修斯不确定，理论上存在可行性，但实际操作就难说了。
跨位面传送阵的初级建模，卢修斯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通过托特演算完成了，错漏是错漏了不少，应付眼前的局面是够了。
卢修斯在实验室中以真理炼金阵大大方方的炼造各种材料，斯塔克不客气的要贾维斯全部录了下来，暗地里偷偷摸摸试着自己刻画操作的时候，无一例外失败了。
炼金阵如果能这么容易被复刻学去的话，何必将巫师分类中单独列出一个炼金巫师的大分类呢。
实验室中，一座占据了一半面积的跨位面传送阵在一个月里构建而成。
“这就是你说的跨位面传送阵？哇哦，看着可比巫师电影里的要简陋不少。”
斯塔克不忘嘲讽道。
“斯塔克，你要不是百万富翁，这张嘴早被人撕烂了。”
“百万富翁？哈，你说我是百万富翁？亿万，谢谢。”
卢修斯叉腰，无奈的看了斯塔克一眼。
“现在开始吗？”
“当然不。”
卢修斯摇头，旋即唤出自己的自传魔法书来。
“这是什么，巫师黑魔法书？”斯塔克探头看了过来，对卢修斯的魔法书充满了好奇。
“能够让我免于失败后不明不白死亡的好东西。”
【事件决择。】
【卢修斯激活小源纹，在空间能量块的功能下，慢慢将自己研发的跨位面传送阵激活。】
【跨位面传送者彻底激活的瞬间，奇异博士界隙脆弱的空间结构在跨位面传送阵下，没有坚持一秒，就被洞穿，随后，跨位面传送阵顺利与索恩位面构建了稳定的跨位面空间信道。】
【异变突起，界隙的空间结构过于脆弱，以跨位面传送阵为中心，界隙的空间陷入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崩溃状态。】
【站在跨位面传送阵旁的斯塔克第一个被卷入空间风暴，被撕裂的粉身碎骨。】
【界隙的内核机制激活，卢修斯被踢出了奇异博士界隙，界隙之旅提前结束。】
【没有源质点数，没有兑换，所有的一切都没有。
【卢修斯手里的隙器损坏，何年何月恢复，未可知。】
【主动结束事件决择，故事线合一。】
“看到了？！”
卢修斯没有遮掩自己的魔法书，故而上面出现的文本都尽收斯塔克眼底。
“贾维斯，把这些中文都翻译成————”
“已经完成翻译，先生。”
斯塔克一目十行，瞬间就将内容读完：“哇哦，这是什么并行世界的魔法，巫术？你教我的巫师知识可没有这个”
“这是巫术的高端运用。”卢修斯眯着眼道：“短时间内你学不会。”
“现在怎么办？没想到会因为传送阵太强，把这个世界葬送了。”
斯塔克眼底掠过一丝阴霾，空间的脆弱性反而进一步验证了卢修斯的说法。
这让他所在的世界，看上去更象是一个一戳就破的小人书，什么人都能踩上两脚，于是世界危机出现了。
卢修斯摸着下巴，他没想到界隙还有这样的保护机制，更没想到的是，这么做，隙器还会损坏。
“我需要改改，减弱构筑空间信道时的力量，等等，如果减弱的话，未必能够构筑空间信道。”
“你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斯塔克瞬间洞穿了要点：“还有，你的跨位面传送阵，需要进一步改进。”
“这我知道，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
“希望你能快点。”
差不多一年时间过去，卢修斯和斯塔克合力将跨位面传送阵修改了三百多次，以自传魔法书实验了三百多次，但实验来实验去，终究不理想。
不得已，退而求其次，两人修改了跨位面传送阵的方案，简化了数次。
这一天，两人的实验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随着小源纹被卢修斯激活，大量的空间能量块被跨位面传送阵吸收，一道光门从无到有，自传送阵上勾勒出现。
眼前的传送阵已经不能算作是传送阵，其作用仅仅是在界隙上开一个空间门户，旨在看看界隙外面的亲口。
所以卢修斯两人站在光门前不敢踏入一步。
“贾维斯。”
“是的，先生，实验猩猩已经送达。”
很快，在贾维斯操作的机械臂下，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猩猩被运了过来。
卢修斯伸手一抓，将实验猩猩慢慢递到光门的另一边，两人紧紧的关注着实验猩猩，见其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活蹦乱跳的唧唧乱喊。
“哈，我就说，这不可能是真的。”
斯塔克这一刻如释重负，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但是当卢修斯将实验猩猩从光门里拉回来，见到其右臂凭空消失，切开处整整齐齐没有半点血迹，斯塔克的笑声戛然而止。
如果界隙内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将实验猩猩拉回来，只会出现两种情况，实验猩猩完好无损，或者其骼膊被空间切割血流如注。
而眼前的第三种情况，就仿佛在对斯塔克说，这头猩猩就是个数据团，一旦闯出系统之外，不过是丢了一部分数据罢了。
而且斯塔克有信心，只过去一条手臂的实验猩猩在被拉回来后，不会出现被空间切割的情况，正常来说，只会完好无损。
一条绳索将实验猩猩缠住，卢修斯将整头实验猩猩送入光门，随即拉回，得来的却是空空如也。这也是完全不对的，如果是正常的位面，拉回来的只可能是一具死尸，而不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卢修斯叹息一声，停下了跨位面传送阵的运转。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吧。”
卢修斯瞥向斯塔克。
斯塔克颓然的倚在实验桌上：“你再跟我讲讲界隙的运转机制。”
“界隙的运转机制很简单，每一次界隙开启，都是一个轮回，那你所在的奇异博士界隙做例子，斯特兰奇从出车祸，到进入卡玛泰姬学魔法，再到至尊法师死去，再面对多玛姆这个最终boss，一共经历了五六年时间，等到所有剧情完结，界隙就会重启。当然，如果这个界隙能够转化为资源界隙的话，那么剧情会一直持续下去，你就没有了性命之忧。否则以我的演算，界隙重启，界隙内所有生灵都会重新刷新。”
“刷新？！呵，我们还真是不折不扣的npc啊。”
斯塔克沉默片刻，又道：“你说过，你们在退出界隙时，可以使用源质点数兑换物品，那么人呢？人可以使用源质点数兑换吗？”
“呵呵，看来你注意到了，不愧是顶尖的聪明人。”
“少废话。”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卢修斯耸耸肩。
“你不知道？”
“对，我不知道，不过你先别急，我不知道，不代表没有人知道，你稍等，我去问问。”
说问就问，卢修斯一个幻影移行便消失在了原地。
“贾维斯，对空间移动的禁制方案演算的怎么样？”
见卢修斯消失，斯塔克见缝插针的问道。
“已经初具初步方案，需要进一步实验验证。”
“马上下订单，准备进行实验。”
“好的，现在。”
另一边。
卢修斯要问的当然是皮特曼。
“兑换生灵？！怎么？你爱上人了？”皮特曼啧啧连连的端详卢修斯片刻：“没想到你玩的挺花，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别把感情留在这里，界隙可不是个留情的好地方。”
“你就说，能不能兑换吧？”
“能，当然能，不过价格嘛，我怕你承受不起。”
“多少？”
“普通同级物品的百倍源质点数。”
“百倍？！”卢修斯倒吸口凉气：“等等，这，已经涉及到非常高级的创生学了吧？”
“这就是源质的价值，你以为源质是什么？轻轻松松拿到手，就以为这是什么普普通通能得到的资源吗？你在现实世界，除了界隙，还有哪里能弄到源质的？”
皮特曼语中带着几分高傲，几分讥讽。
“明白了，这次谢了。”
说完就待离开。
“喂，心灵权杖什么时候给我，你不会自己昧下了吧？”
卢修斯停下脚步：“那个奥术工房的奥术师怎么样了？”
“奥术工房扩建了十倍，简直不可理喻。”
“给你。”卢修斯颔首，随手将手里的心灵宝石丢给了皮特曼。
“恩？！”皮特曼下意识的接过心灵宝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去几次他多次讨要，卢修斯都恍若未闻，这次怎么突然发起了善心。
“你什么意思？”
唰！
没有任何回答，卢修斯幻影移行，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