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质？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就需要你自己去追寻这个答案了，连我们巫师都不能尽言何为源质，目前来说，你可以将其看做一种高位格的万能能量。”
“高位格？万能能量？”
“把你的手给我。”
“做什么？”
“给我。”
卢修斯一把抓住斯塔克，试着在心里将1源质点数转给斯塔克，但试了数次都没有成功。
“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
“恩？！成功了？”卢修斯难以置信道，立即检查自己的源质点数，但明晃晃的数量并没有丝毫变化。
“怎么可能？”卢修斯立即将自己的疑惑说与斯塔克。
“咱们试试其他人。
斯塔克立即将佩珀叫了上来。
如法炮制一番。
“佩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东西进入你体内了？”
斯塔克的话换来了佩珀的一顿白眼，但在斯塔克的殷切询问下，她还是细细感受一番后摇了摇头。
“贾维斯，分析我和佩珀的不同。”
“是，先生，目前有两个不同点，你是男人佩珀小姐是女人，你修练有冥想法。佩珀小姐没有。”
卢修斯和斯塔克对视一眼，直接无视了第一个不同。
“我来传授佩珀小姐冥想法，看看前后的不同。”
“没错，就是这样。”
“托尼，你们在说什么？你真的疯了，冥想法？你真相信他是个巫师？这几年你连续耗资了数十亿美元，你知道集团这段时间的财务报表有多难看吗？”
卢修斯丢了个眼色给斯塔克，当场幻影移行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菠萝的佩珀：“og，og，托尼，你看，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斯塔克似乎很享受佩珀的表情：“这下你信了。
回到自己这几年筑的老窝，卢修斯没休息的意思。
跨位面传送阵的研究任重而道远，到现在只有个雏形，而来自宇宙魔方的实验数据，也不能闲置着，找出实验数据中有用的部分，提炼其理念，转化为对他有用的巫术才是正经。
宇宙魔方的实验数据，更多的还是武器向的，故而卢修斯的研究方向，也偏向破坏性的空间巫术。
“托特，实验第2984号空间改良模板，做好记录。”
“是，主人。”
卢修斯抽出魔杖，一道黑色的次元刃在卢修斯注入巫术能量后，缓缓形成。
很快，一把类似唐刀的次元刃以魔杖为柄稳固了下来。
啪！
三十八秒后，次元刃的结构接近崩溃，难以维持，随即在卢修斯的精神力放松下，崩散于无形。
“托特，根据刚刚的数据开始重新演算次元刃。
1
“明白，主人，预估三天后，完成新的次元刃的空间模板。”
次元刃的演算和实验，卢修斯除了最开始最危险的时候用了几次自传魔法书外，其他的都是靠着托特演算，自己一点一滴亲自做的实验。
毕竟他的大半资源都倾注在了跨位面传送阵上，次元刃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来。
教授佩珀简化的倒生树冥想法很轻松，更何况有斯塔克这个亲近之人手柄手的指导，卢修斯有了足够的时间放在对次元刃的实验上。
顺带一提，斯塔克一开始修练的就是完整版的倒生树冥想法，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即便不是天命人，决定的资质也是没的说，就连卢修斯平时想起来，都忍不住要宰了斯塔克。
精力都放在次元刃身上后，卢修斯的实验进展迅速，三个月时间，次元刃的稳定性就解决了，用以近身杖斗，谁磕着碰着都得倒大霉。
稳定了次元刃后，想法将次元刃抛射或者投射出去，这就简单许多，从近身转为远程，对有着扎实空间学基础的卢修斯并不是问题。
再次来到斯塔克大厦，斯塔克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佩珀成功固化了一枚符纹。”
“事不宜迟，马上试试看我的源质能不能进入她的体内。”
斯塔克一愣，嫌弃的看向卢修斯：“以后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我没你这么无聊。”
实验很成功，佩珀的感受与斯塔克一样，同样感受到了源质点数的转移。
不过现在看，这种转移微乎其微，卢修斯试了百多次，佩珀才有了些微的感觉。
“所以，想要成为真正的人，源质是关键。”斯塔克若有所思的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冥想法，能够让我们这些虚假的人有资格承受源质，有没有汇聚源质的效果，有待验证。”
“就算冥想法有汇聚源质的效果，界隙里也没有源质能让你————”卢修斯顿了顿，低头思考起来。
“怎么了？”
“界隙里确实没有源质，但不代表现在没有，”卢修斯抬头看向斯塔克：“象我这样的人已经死了六个，换句话说，他们本身的灵魂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他们拥有的源质点数，是有可能散落在界隙里的。”
听到卢修斯的话，斯塔克激动了：“怎么得到这些源质点数？”
卢修斯摊手：“或许你持续不断的冥想，就会有所收获。”
“你的猜测无从验证。”
实验到了这里就进行不下去了，卢修斯没有足够的源质点数，也没有其他什么手段让两人获得真正的生命。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个界隙转化为资源界隙了，如果你有足够长的时间，或许能靠着冥想法真正成为一个人。”
“也或许不能。”
这一刻斯塔克洒脱的站在落地窗前，这么长时间，该想的能想的他都想清楚了，“你说一个虚无之人的一生和一个真实之人的一生，真的有区别吗？”
“这种哲学问题就不必问我了，我的巫师格言是追寻真理，不是追寻这一世，等到你什么时候感觉死亡即将到来，再扪心自问也不迟。”
“嘁，难道你贫瘠的大脑就只是为了追寻真理用的？”
“哈哈哈，斯塔克，我的贫瘠的大脑，可比你那个满是黄水的大脑要有用许多。”
斯塔克抿了抿嘴，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继续研究跨位面传送阵，还有，等至尊法师死。”
“那什么至尊法师，真那么强？”
“现阶段，这个界隙的巅峰战力，算是半个天命人。”
“你就说配角得了。”
“天命就是天命，没有主角配角一说，话说，如果我在钢铁侠那个界隙里遇到你，你会不会有一丝可能性，摆脱现在尴尬的处境？”
斯塔克思忖片刻后苦笑：“结局不会改变太多。”
“是我想差了。”卢修斯颔首，斯塔克看似和伏地魔一般打破了自身的宿命，但两个世界有一个根本的区别，斯塔克没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也就是让自己从虚假化为真实的手段，这个难度可比伏地魔要高好几个档次。
三年时间在巫师眼中眨眼而过。
喜马拉雅山脚下。
皮特曼收起占卜银币：“占卜三次，三次都给出了明确的答案，至尊法师确实死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什么章程？”
“杀光，抢光。”
“你可够狠的，皮特曼。”
“人不狠，站不稳，快走吧，时间紧迫，咱们还得防着那些奥术师和梦境使。”
“这次还是你打头阵？”
“这次你来，毕竟阿戈摩托之眼归你。”
皮特曼眼神闪铄了一瞬。
“我来就我来。”
两个小狐狸和老狐狸，谁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因为外敌的关系，都没有戳破。
赶路，对两个有着幻影移行的人来说简单，没花多少时间，两人出现在了卡玛泰姬的大门前。
皮特曼退后续半步，示意卢修斯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卢修斯微微一笑，抽出腰间魔杖，缓步拾级而上。
魔杖下，大门洞开。
一圈蒙蒙的淡蓝光圈自卢修斯身上扩散，这一次，他打算纯以元素巫师的手段对敌。
喜马拉雅的寒风，配上他的冰霜巫术，相得益彰，威力大涨。
“什么人？”
施施然的走入卡玛泰姬，此时恰好是卡玛泰姬的晨练时间，大广场上一堆学徒正在王的监督下认真训练。
“来杀人的人。”
卢修斯微笑着看向王：“王，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吧，不然，卡玛泰姬将不复存在。”
说着，卢修斯的魔杖挥舞，轰鸣的冰风暴原地卷起，与喜马拉雅的寒风化作一体，朝着广场上的所有人席卷而去。
王面色一变，只一眼他就看出来人魔法的厉害，不敢怠慢，蹲下，双手一合，重重拍在广场上。
广场地面霎时亮起，金红的魔法阵从广场上浮起，将广场护住。
王计算的恰到好处，防护魔法阵立起的瞬间，如刀的雪片就打在了魔法阵上。
刺耳挠心的切割声贯脑，慢了数拍的法师学徒纷纷捂着耳朵，鼻子和耳朵不可抑制的流出大量血液来。
卢修斯魔杖再舞，一缕凝练的寒光在杖头绕了一圈，轰然化作一道白线，瞬间轰在防护魔法阵上。
以点破面。
防护魔法阵仅坚持了半秒，就突破了防护魔法阵，激射在王的心口中。
只此一击，王便被击飞了数十米外，不过卢修斯没有半点喜色，他看的清楚，王在最后关头双手交叠外翻在心口处，其上一座巴掌大小的魔法阵将他心口牢牢护住。
但强大的冲击力，依旧将王冲的飞出了数十米开外。
小幻影移行。
被破的防护魔法阵已不是阻碍，卢修斯如影随形，跟至王身前，魔杖挥下，道道冰霜寒刃激射，将王的所有退路与破绽都笼罩在内。
王不愧是图书管理员，临危不乱，手上倏地出现两把魔法匕首，一番眼花缭乱的乱舞，所有的冰霜寒刃全都被格挡开来。
二级。
通过数招交手，卢修斯判断出了王的实力，二级接近中段。
卢修斯欲待追过去，两个悬戒传送门一前一后相继打开。
从传送门后走出两人，正是斯特兰奇和至尊法师古一的大弟子莫度男爵。
见到盛气凌人的两人，卢修斯止住冲势，馀光瞥了一眼姗姗而来的皮特曼，“这两位，你自己选一个。”
卢修斯的话让皮特曼犯了难，莫度男爵他一眼就看出实力不低，还在王之上，而斯特兰奇，虽然四五年间实力只看看一级，但其脖子上挂着的阿戈摩托之眼可不是摆设，对比一下黑暗领主的遭遇就知道斯特兰奇有多难缠了。
“怎么？不想选？还是说有了心灵宝石，你连他们中的一个都对付不了？要不你选王得了。”
卢修斯嘴角带着讥笑，真是好处想全拿，又不想出力，好事全让你得了，这怎么可能。
听到卢修斯的嘲讽，皮特曼知道自己要是选了王，他估计卢修斯敢调头就走。
“莫度男爵交给我了，阿戈摩托之眼本来就归你。”
皮特曼魔杖一撩，当即缠着莫度男爵另辟了一个战场。
卢修斯看向斯特兰特：“你也听到了，我只要阿戈摩托之眼，东西给我，我立即退走。”
“痴心妄想。”
不待斯特兰奇回答，王率先有了动作。
王手上出现的魔法鞭悍然抽出，随之穿过突兀出现的传送阵，在另一头卢修斯的头顶开出传送阵，劈头盖脸的抽了下来。
“好本事。”
卢修斯抬头面对兜头而下的魔法鞭，眼中满是欣赏，不过对他来说，这数年来深研跨位面传送阵，对空间的掌控能力攀升了数个台阶。
泛着金光的右手缠上魔法鞭的同时，另一手对着传送阵轻握，原本开出的空间门骤然被卢修斯遥控关闭。
“怎么————可能？”
王举着光秃秃的魔法鞭，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表情是懵逼的。
斯特兰奇双手化出两道金红的拉格伽多尔之环，朝着卢修斯冲锋而来。
卢修斯轻篾一笑：“斯特兰奇，我劝你直接用阿戈摩托之眼。”
魔杖挥舞，一道寒流从魔杖冲出，以不可阻挡之势，瞬间将斯特兰奇冲飞了出去。
数十米外，斯特兰奇狠狠摔落，除了双手上的拉格伽多尔之环抵挡住了寒流外，其他身体部位快速结冰，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整个身躯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