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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昨天剧组拍的戏,都被“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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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落被司郁噎得脸色有点挂不住,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能翻了个滑稽的白眼:“行吧,我蠢,我没脑子——”

他索性靠在椅背上,两手抱头,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小声嘀咕着,

“你们聪明人都这么高冷,一点人情味儿没有。”

司郁淡淡瞥了他一眼。

窗外的灯光映在她清冷的眉梢。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她的嗓音低沉,语气却格外认真。

“这次的事,有些超出预测,别再自以为是。青城现在的风头,远比你想象的复杂,燕裔正在调查每个突然出现的人。你最好学会低调。”

“嚯。”

“你是在教我做事么,agician?”

“没有教你做事,你不听也无妨,后果自己承担了。”

潮落忽然叹气,将姿势收紧,一双眼睛望向前方,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夜色深沉,街道尽头的轮廓融进黑暗。

司郁的车疾行穿过青城最后一处灯火,

玻璃窗上映出斑驳光影短暂滑过后消散。

间断中枝影随风拂动,偶尔划过视线。

每次树梢掠过都投下破裂的阴影。

车厢里,只留有两个人的剪影在微暗环境中拉长堆叠,

一人目光平稳,面容静默,肩背紧贴座椅,无多余动作。

另一人则身体微微后仰,下颌角度松弛,

表情懒散漫不经心,指尖随意弹了弹手机边缘。

司郁手腕稳稳握住方向盘,指节在皮革上短暂收紧。

初始加速后,车身贴着路面向前冲刺,

灯光掠过挡风玻璃分割成亮和暗的条带,座椅下传来细微震动。

潮落时不时点亮屏幕查看信息,屏幕光在他脸颊浮现片刻又隐去。

耳畔被窗缝渗进的风噪与引擎轰隆声包裹,

却不影响他神色里的漫不在乎。

“你是不是急着赶去哪里?”

潮落嘴角扯动,一点浅笑带了些打趣意味,

“车速怎么突然这么快,别告诉我是要甩掉什么人。”

司郁仍专注前方,眼中神色未变,眸光锋锐宛如刀锋,余光没有流向副驾。

“你还不习惯?现在青城到处都是狗鼻子,慢了就麻烦。”

潮落偏头看她,目光明灭不定。

车外路灯再次掠过,照亮他脸上一瞬的闲散和挑衅。

他故作不以为意,将手机翻转两圈,轻描淡写开口:

“哟,我还以为你只会飙技术呢,原来也懂得飙车。”

司郁微微调整握盘姿势,唇线无波,语调平缓疏离:

“技是为生,不是为炫。”

车灯划过粗粝的柏油,窗外城市霓虹流转成一道道斑驳光影,逐渐远离市区,

路上的车也稀疏下来。

潮落察觉到了司郁的安排,抬眼嗤了一声,带着点无奈:

“你不会真打算把我丢在这儿吧?这都快郊外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司郁指尖轻敲方向盘,对此毫不在意,

“你不是自夸本事大?这种地方正适合你发挥。”

“好歹有点人情味吧,agician,”

“你要是真对我好点,至少给我找个有灯的地方。”

摇下车窗,外面夜风侵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青城这片郊外很安全,警戒严密,比市里好。你别离我太远,有事随时联系。我后面还得去归雪轩收尾。”

潮落半靠在座椅上,眼神微微一亮,话语却依旧调侃:

“哦,你这是暗示我离你近点,是怕自己孤单?”

“你可以住青城、京城或者临城,都不错。我的建议是留在青城,出事最快能回应。”

“你还挺细心的嘛。”

“要是有一天……我真的不得不跟京城的人扯到一起了,你会怎么办?”

司郁略一怔,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隐有思索。

“他们要是自己送上门来,清闲时我倒乐意看看戏。如果那阵子忙得脚打后脑勺……谁爱搭理谁,麻烦离我远点。”

潮落“噗嗤”笑出来,觉得这回答比什么高深策略都更合人性。

“明白了,你的原则就是别烦你。”

司郁拉起嘴角,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

然后把车停在昏黄灯光下的路边,对潮落示意。

“下车吧,这附近不容易留下痕迹。”

潮落不满地嘀咕几句,还是推门下了车。

他收拾好,两手插兜,站在路边,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你路上小心点,大魔术师。”

“你也是,别让人抓了现形。”

车窗摇上,潮落透过玻璃看到她清冷的神情。

司郁最后一句话像风一样吹进他的耳朵:

“有事发消息。”

“行咧!”

潮落叽叽喳喳地应了,一副什么都拦不住他的样子。

司郁忽然踩下一脚油门,轮胎碾过碎石,车影在夜色里倏然消失,只剩下尾灯的迟暮红光。

潮落半晌没动,他摸出手机,看了看信号,忽而嘴巴歪了一下。

“喂,这鬼地方……真的是人迹罕至。”

“还得自己叫车,真是没天理。”

“把我丢这里。还真是荒无人烟。”

远处路灯下,他身形松散而自在,夜风鼓起外套。

潮落靠着路牌等车,眼底流淌莫名意味。

另一边,司郁一路飞车,疾驰在青城长街上,风声和发动机轰鸣交织成夜里的序章。

她返回归雪轩,绕过主路,避开监控,灵活地将车停在暗角。

她拿起手机,处理完最后的加密消息,动作明快有效。

归雪轩的大门高高锁住,窗台上挂着一串风铃。

司郁卸去躁动,她翻身上墙,身形轻巧,几乎没有脚步声。

翻回房间的时候,脚尖点地,连尘埃都没有惊动。

家里一片静谧,只有智能设备低声运作。

司郁径直走到监控室,利落地清理了今晚的车辆轨迹和相关摄像头记录。

她拨弄着鼠标,神情清冷专注,唇线绷得紧。

处理完所有隐患,司郁关掉屏幕,揉了揉因高度集中而酸痛的额角。

她踱步进浴室,浴缸早已蓄满温水,热气氤氲,

她褪下外衣,整个人沉进热水里。

水面托住她漂浮的发丝,司郁闭眼,让自己稍作片刻放空。

过去几个小时的神经紧绷终于松懈下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弹出潮落发来的消息——

【我先找了个小旅馆,大概率去京城。

【这个小旅馆好破啊!真的一点都不想住,感觉要起疹子了。

【随便。

【你都不心疼朋友的吗?

司郁只回了一个“呵”。

泡在热水里的她,脑海里却一直在回荡潮落那句关于“京城”的模棱两可问题。

她眉头紧锁,心里划过一丝不安,又强行按下。

浴缸水面波光粼粼,司郁一边思考青城目前的局势。

潮落的这句话肯定是在给她打预防针。

他最终肯定会混到京城去的,肯定会混到和意想不到的人一起。

门外静寂如常,高墙外的世界却已暗流涌动。

这一切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司郁闭上双眼任热水围绕。

司郁隔着浴缸的雾气沉了一会儿,直到手机屏幕彻底暗下,她才慢吞吞地伸手捞起毛巾,随意包裹着头发,把自己从暖融融的水中拎出来。

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补了一觉。

换上宽松睡衣,司郁倚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憔悴的脸,

黑眼圈像晕染开的墨迹,带着过度劳累后不经修饰的毫无防备。

她嘲讽般地笑了笑,手指翻开抽屉,从最角落里取出粉底和遮瑕膏,

在镜前抹了两层,仔细地将疲惫与现实隔离在人工美色背后。

她的妆容并不精致,只是用来遮掩,而不是点缀。

“还是不能太逞强啊。”

随后仰头打了个哈欠,暖气混着睡意,又泛起一丝慵懒的散漫。

窗外已微有晨曦。

司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随手抓了根发绳拢到脑后,却免不了几缕杂乱的毛发滑落前额。

换了拖鞋、还穿着睡衣的司郁刚把门打开,一道身影就挡在门前,险些撞进去。

她愣了一下,眨着因睡意而微泛红的眼睛,

抬头对上燕裔平静的脸。

燕裔一如既往的冷淡,一丝情绪波澜都看不见。

他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到她一头乱毛上,

眼神扫过她的脸,温温淡淡。

“昨晚没睡好吗?”

司郁侧侧头,有些无力地收紧睡衣衣领,

提着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几乎把脸都埋进袖子里:

“唉,就玩手机熬夜,后来还做了噩梦,半夜就醒了。”

她语气松垮,尾音软软塌塌,听不出什么情绪。

燕裔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醒来的时候,给育儿团队发的消息?”

他语气很轻,无声地切开。

司郁咧咧嘴,像是不耐烦又不得不回应的样子,“嗯,”

她懒洋洋地答应,伸手摁着眼窝揉了揉:

“醒了,睡不着,就顺便洗了个澡,还发了点工作消息。”

语气平稳,眼神清冷坦荡,连撒谎都带着一丝不在意。

她没有去解释太多,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奇怪的紧张或急迫。

燕裔垂了垂眸,看了她几秒钟。

他的目光缓缓划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理,也许在仔细审视,又似乎只是观察。

懒散、困倦、无所谓。

他没有找到任何异常,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早点吃饭,对作息有好处。”

司郁笑了笑,将头发又往后一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我现在只想吃点东西补补血。”

燕裔没有搭她的话,只是转身,脚步极沉,走向电梯。

司郁提着拖鞋,随在他身后。

电梯门静静合上,两人站在有限的空间里,空气仿佛一瞬凝固。

司郁依旧打哈欠,靠在电梯壁上,整个人像是云间飘着的鸥鸟,慵懒地睁着眼睛,不经意地瞧了燕裔一眼。

西装笔挺,衬衫扣到最顶一粒,连袖口纹路都挑剔得完美无缺。

二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得令人发疯,只有电梯升起时的微微震颤。

两秒钟的上升过程却仿佛拉到了三分钟,时间在狭窄空间里绷成细线。

燕裔没有说话,司郁也不再开口。

到了餐厅楼层,电梯门倏地打开。

外面的走廊和阳光一下子灌进来,将闭塞的呼吸打散。

司郁率先迈出去,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带着随意。

她打量着餐厅一圈,找寻自己喜欢的位置,

早餐桌上,司郁一边喝粥,一边低头碎碎念:

“育儿团队做的饭还挺好吃。我以为他们只会做少儿辅食呢。”

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打哈欠。

一身的疲惫显而易见。

这疲惫司郁藏不住,因为连着两个晚上加起来睡觉不足6个小时。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但是又很难把眼前人和agician联系起来。

司郁当然也感受到他的审视和怀疑。

“小燕叔叔没必要把你的职业病带到生活上,带到家人身上。”

好一招,先发制人。

燕裔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餐盘边缘,听见司郁这话,眉头不自觉皱了皱,但仍然克制。

他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司郁喝了一大口粥,嘴角沾上米粒,也懒得擦。

她眯着眼,索性把勺搁下,嘴里嚼得慢悠悠:

“你看,我好端端坐在你对面,你又在想什么?又在往我身上加什么戏?”

“确实,在想事。”

“只是想到有一个人,他的身形和你有点像。”

司郁望着他,眼底浮起点点笑意,带着点顽皮和挑衅:

“所以,小燕叔叔这样关心我,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别人啊?”

“那小燕叔叔告诉我,我和谁像?。”

司郁的眼神越发咄咄逼人。

誓有他不说出所有已然就绝不罢休的气势。

“好了,是我的错。”燕裔无奈。

“小燕叔叔,你这个到处怀疑的毛病可得改改哦。”

吃完饭后,司郁拿了块面包顺手塞进嘴里,用指背蹭了蹭唇角还沾的米粒,

“我得走了,剧组这两天不休息,周末加班。要是晚了还得挨骂。”

她懒懒地打量着桌上的空碗,转身准备去换衣服,脚步拖沓而自在。

素色的睡衣宽大地悬在她清瘦的身形上,

褪去了方才在电梯和餐厅里的压抑拘束,像一只野猫晃悠悠穿过走廊。

燕裔眼神落在她的背影上,指尖依然无声无息地搁在咖啡杯边,骨节分明。

他轻敲了一下桌面,很快垂下眼帘,将桌上的一切收进细密思绪里。

司郁的状态……太刻意放松,反而让人怀疑。

半夜洗澡、主动跟育儿团队发消息掩盖动静,

刚巧迎合上他所有的怀疑。

再加上今天清晨出现在餐厅时那副虚浮的困倦——

他略带冷意地捏了捏眉心,起身离席。

司郁随性将头发盘起,用发卡别住零碎的发丝。

“我走啦。”

她朝燕裔扬了扬手,神态淡淡,看起来全无戒备,仿佛昨夜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路上注意安全。”

司郁咧嘴笑了笑,懒洋洋地摆下一个ok的手势,

脚步利落地消失在玄关尽头,留下大厅空气微微荡动。

等电梯门关上,燕裔静了几秒,瞥向窗外一缕晨曦。

他重新坐回客厅,平静地接过自己平板,

打开物业终端,熟练地进入楼层后台数据模块。

他调出司郁住房的用水记录,一一翻查:

热水流速与强度,都恰好是洗澡所需的标准。

燕裔的视线落在数字和曲线变化上,唇线微不可见地压紧。

他拨开前后时间段,又用手指滑过物业摄像头档案,只见零星几处灯光记录,

一片平和。

他盯着屏幕,好一会儿未作声。

燕裔眉头皱成一条深堑。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种淡漠的、不留辙迹的谎言,反而最让他警惕。

越是平常,越是掩盖。

可无论翻查多少次水电和监控,都只有一个结论。

真是熬夜刷手机累到不行,后来又去洗澡发工作消息。

燕裔敛下目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

他脑海里闪过刚刚在电梯里的冷寂和闭塞,

还有她用力眨眼掩饰疲倦的时候流露出的本能。

她一定在藏些什么。

不是单纯的晚睡,也绝不是那种玩闹作秀的小把戏。

燕裔摩挲着腕上的表盘,内心长久被训练出的防卫本能像锋利的刀刃,在这一刻缓慢回旋。

他低头重新检查时间线:昨晚十一点之后,整个宅邸便无多少异动。

每间房间的用水、电力、开锁记录全都平稳输出,只在深夜三点,有细微用水高峰。

他必须保持理性。

但面对司郁这样的存在,理性的意义往往变成一种针扎般的欲望,

揭开、刺破、确认每一道掩饰之下真实的血肉和筋骨。

那真的有什么事,不管是不是agician。

司郁不会给他留下破绽。

她太熟悉规避和化解的路径,一旦被正面怀疑,只会收得更紧,干脆把所有钥匙丢进火里。

想要撬动她的嘴,比从凝固的冰川里挖掘出温泉还难。

别看她 好像简简单单什么也不会,但是展露出的锋芒就告诉他,司郁不是什么简单的小女孩。

司郁昨晚在外活动,那她的能力、准备和警惕性都足以应付一般的监视。

他收拾好餐桌,慢条斯理地去倒垃圾收拾残羹冷炙。

其实今天的早饭是他做的,不是育儿团队做的,因为孩子都还没有起床。

导演陈现闽不想加班。

但是不得不加班。

昨天剧组拍的戏,都被“删了”

那些拍好的片段还有一些电子设备不能用了,

为了拍摄进度,陈现闽不得不叫大家来加班。

几个主演都在看情况。

鱼晚蹙眉:“陈现闽,你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了呀,拍好的全没了。”

可秘颂一脸不解:“这不偷剧本,不偷钱的,把拍好的镜头毁了是什么意思?”

整个剧组都还没出工。

她打了个哈欠,小跑到众人跟前。

好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先听到她声音的路行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指了指陈现闽跟前的电脑。

“咱们拍好的戏份要不被删了,要不被毁了,很奇怪。”

“黑客不偷剧本不偷别的,居然把拍好的镜头给毁了。”

“这你说说奇怪不?”

司郁蹙眉:“没有考虑恢复一下吗?”

路行回:“陈现闽自己也是玩电脑的,他没有办法,我们也没办法。”

但是一抬头看见周围全是人,却突然住了嘴。

“那确实是怪哉。剧组发生这种事,我觉得无法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而且我听说祈玉在上一个剧组就展露出黑客天赋,你不如来看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一下。”

又来了,又来了,这个让人听起来十分不舒服的话。

司郁都没说自己是黑客,却叫张夏言说出来了。

熟悉的,突兀的指控感。

一句无法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和黑客天赋将嫌疑直接指向了她。

这种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公开的带有推测性的发言,

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建议,而是引导他人怀疑。

反而还有心虚的可能。

不看更坐实了心虚的可能。

一直很有问题。

路行蹙眉看向司郁。

“张前辈,你说熟人作案的可能,那么前辈是不是有什么怀疑的方向了?给我们说说呗。”

陈现闽眉头猛地一挑。

现场气氛陡然凝重,聚光灯下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了变化。

可秘颂一双眼睛飞快地瞄着别人的反应,

路行则是不动声色地向司郁靠近了一步。

像是在等待台词里某个爆点的来临。

“怀疑的方向吗?”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声音温润,

“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动作,得是能进我们剧组,还对设备有精妙操作的,不是内部,也该是认识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刻意将目光停留在司郁脸上,却又及时收回又像是在试探。

“但具体是谁,总得有证据。现在提这些,无非是大家自己提防。”

陈现闽在一旁沉默半晌,忽然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光嘴上分析有什么用呀?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找技术部的人再查查,看能不能恢复哪怕一个片段嘛?”

司郁这时轻轻摇头,唇边扬起淡淡微笑,眼睛干净得像湖边的月亮。

“陈导既然是玩电脑的,应该也发现了。技术恐怕也救不回来。不过……”

她语气明明白白。

“真正厉害的黑客,从不会留线索。”

此话一出,大家的表情微微一变。

路行悄悄看了司郁一眼,目光闪烁,但很快站出来为她辩解:

“祈玉说得对,既然没留下线索,说明人家很有准备。我们光在这里猜测谁干的……意义不大,还耽误工作。”

“导演,你还是直接一声令下开工吧。”

陈现闽难得露出苦笑,一只手揉额头。

“只能重拍,辛苦大家这个周六日加加班。”

司郁话音刚落,现场一时安静下来。

陈现闽却没有立刻说话,他双眸望向电脑屏幕,

指尖不自觉地在桌边敲着,显得有些焦躁。

“导演,你确定昨天的数据都彻底没了吗?一点都找不回来?”

陈现闽只叹了口气,声音里夹杂了无奈:

“我查到很晚,有人是直接远程格式化硬盘,并植入了自毁程序。还有毁掉镜头的病毒。”

话音未落,张夏言像是随口补充般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学得快,玩电脑玩得溜。有点小天赋,很容易做到这些了。”

他的声音镇定,又像是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评论,

但眼神从司郁身上扫过。

如果有看向他的人,很容易被他带歪。

“这也没办法。但是张夏言你说的话好像有些……”

“我怎么了呀?”

“只是提醒大家,很多事别太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他又看了一眼司郁。

可秘颂搓了搓手指,帮腔般说道:“可到底是谁干的,不查就只能一直猜。”

张夏言嘴角含着点浅浅的笑意,回头瞥向陈现闽,仿佛故意引导气氛:

“其实,我觉得有时候查太深反而容易陷进去。剧组里人多嘴杂,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趁机挑事?”

“张前辈说得也对,查得深容易误会,查得浅又不甘心。那前辈有没有什么建议?我们可不能一直浪费拍摄时间。”

她的声音温温的,带着几分坦然。

目光清透,直视张夏言,好像在鼓励他继续把话挑明。

张夏言轻轻拢了下袖子,步步为营地回应:

“建议嘛,还是先把进出数据的每个人查查,看有没有异动。看是不是真的有内部人员动了手脚,不然……外人进不来。”

“但这么查下去,每个成员都要查一遍?这不是往剧组头上扣屎盆子吗?”

张夏言似乎陷入了一个纠结的角色,他持着耐心劝解:

“团队里的信任很重要,但信任并不等同于无条件信任。适当的调查,是对大家的负责。”

他这句话很平,发挥得恰到好处。

只是,说话的时候他转了转身,让自己站在司郁和电脑屏幕之间,似是无心又似有意。

陈现闽察觉到气氛愈发诡异,开口打断:

“好了,今天大家还是以工作为主,恢复不了就重拍。至于幕后原因,我会组织检查,但不希望影响剧组气氛。”

司郁打了个哈欠。

是真的有点想上手,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了。

就算不能恢复,但是也可以用密钥追踪一下啊。

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判断一下是谁。

但是陈现闽没有这个意思,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张夏言却在这时候又开口了。

“祈玉,你昨晚上没有睡觉吗?怎么这么困?”

“这件事情是昨晚上发生的,好在损毁的东西不多,咱们刚刚开始还能补救。”

张夏言的针对就很明显了。

但在当前黑客事件发生在昨晚的背景下,

实际上是在暗示司郁有作案时间。

打哈欠好像晚上没有睡觉,与黑客攻击的时间段高度重合。

并且制造反常行为的怀疑。

将司郁的精神状态与此活动联系起来。

听到这句话的人会下意识的想她昨晚为什么没睡,

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可为人知道的事情?

如果回答不慎,就很容易显得自相矛盾或心虚。

而对导演的暗示就更明显了,简直是在下心锚。

这句话看似在汇报情况,安抚导演,但结合上一句话,

其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陷阱和怀疑链。

那昨晚发生这件事来锁定时间,并且强化了熟人作案的逻辑。

他整句话好像降低了事件的严重性,但抬高了调查的紧迫性。

但实际上是为了让导演觉得损失虽小,

这促使导演更容易采纳对可疑人员的调查或施压。

会让可疑人员失信于剧组。

足以让众人的心理开始怀疑司郁。

司郁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很困。

“张前辈,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比起你好奇我为什么没睡觉,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熟人作案啊。”

“一上来就说是熟人作案的诶,但其实这件事也可以是随便一个黑客就做的事情啊,也可以是仇家对手做的事情啊。”

没有任何人觉得是熟人作案,也没有任何人能确定是熟人作案。

所以能笃定是熟人作案的那个人才最可疑好吧。

就直接从根本上动摇了其后续推理的合理性。

因为最开头的论点根本就不合理。

“夏言,你怎么一直在针对司郁啊?”

这句话很直接了。

直接把所有的不确定性都确定为他在针对司郁。

“你别莫名其妙就带节奏好吗?”

听到这话。

“我就是关心祈玉和导演。”

“没有带什么节奏,没有针对。”

“如果让鱼晚姐你觉得不好了,那我道歉。”

我是好心,是你想多了。

太狡诈。

他不承认动机,还暗示对方敏感并且诡异的维持自己的体面。

显得自己好像很傻,但其实最心机了。

鱼晚的咖位本就不用理会他的小动作,

帮司郁说了两句话。

剧组气氛那隐秘流动的怀疑与警觉在每个演员和工作人员心里发芽,

可桌子底下的眼神、微表情早就乱成了一团麻线。

鱼晚替司郁挡回一枪,现场短暂安静。

张夏言那点小聪明被甩进没人理会的角落,

这让他有些讪讪,但面上还撑着温和的微笑,

如履薄冰地维持自己的形象。

路行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身体微微侧向司郁,低声问道:

“没事吧?不好意思啊,我一开始也被他带的有点怀疑你。。”

司郁扯了下嘴角,缓慢摇头,全不把旁边的小风波放在心上。

她将手插进口袋,翻了翻,然后捏出一颗巧克力,

毫不客气地丢进嘴里,轻轻咬嚼,语气懒散:

“我能有什么事?张前辈说的话,我当耳旁风了。”

陈现闽敲了敲桌沿,皱眉用力清空情绪,嗓音有些干涩地打断大家:

“行了,别扯这么多没用的。大家定位各自岗位,准备重拍。数据方面我会再让外包技术公司看看,还有谁电脑用得熟,也一起帮忙,看有没有哪怕一点恢复希望。”

但这个场面,张夏言绝不会甘心。

他靠近一步,突然低声对司郁补刀——

“祈玉,其实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很累啊?你帮导演看看呗。”

这句不像询问更像圈套。

路行下意识皱眉,刚要开口,司郁却比他快了半秒,

抬头,瞳仁映着初晨日光,笑意浅淡。

“张前辈我不敢贸然接手,我虽然也是有些黑客知识,但是如果我把导演的电脑弄坏了怎么办?”

“行了行了,都化妆去。”

司郁一笑,跟着鱼晚往化妆间去。

张夏言暗暗握拳,十分的不甘心。

要不是有人护着司祈玉,他的计谋肯定能得手,

以往就靠这一招,他暗中抹黑不少人,

那些要冒头的新人不管天赋多高资源多好都会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抹黑被拉下去,

然后自己在借机获得资源。

让那些新人百口莫辩。

让周围人隐秘的和那些新人离心。

慢慢的让那些新人站在了加害者的角度。

让他们孤立无援。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可秘颂回头看了张夏言一眼,

“张哥,不管咋说你说的话也忒不中听就是了。”

“张哥,说话这方面得注意一点啊。”

然后捂了捂嘴,笑了一下就走了。

好像孤立无援的是他。

张夏言听见自己后牙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忍了又忍。

最终把自己这股气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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