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凯旋归山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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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上回书咱们说到慕容栖霞巧施妙计,留残局扰敌,携密信玉盒星夜突围,海神教主方云舒怒布天罗地网,誓要夺回至宝。

今儿个咱们就讲这归航途中风云再起,栖霞一行力破截杀,凯歌高奏返山门,玉盒残笺惹出一段肝肠寸断的旧事。

快船扬帆,借着浩荡海风,一路向南疾驰,归心似箭。

途中虽偶遇小股不明身份的船只窥探,但见快船阵型严整,戒备森严,甲板上刀枪映日,那些窥伺者皆未敢贸然靠近,只远远缀着,如同甩不掉的苍蝇。

这般行了两日,船队行至一处名为乱石礁的险滩。

此处浪高礁密,水流湍急,本就是东海有名的险地,寻常船只皆要绕行。

正当快船小心翼翼穿梭于暗礁之间时,忽听一声梆子响,两侧礁林之中,竟窜出十余艘快船。

船身涂着墨色,船头立着黑衣劲装的汉子,个个手持钩镰枪、分水刺,面目凶戾。

正是海神教麾下最凶悍的海煞卫!

“慕容栖霞,留下宝物,饶尔等一命!”为首的头目声如洪钟,手中一柄鬼头刀寒光凛凛,“教主有令,挡我者死!”

话音未落,海煞卫的快船便如饿狼扑食般袭来,钩镰枪勾住船舷,分水刺直刺甲板,更有火箭嗖嗖射来,意图引燃船帆!

“来得好!”萧归鹤一声长啸,身形如白鹤掠起,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横空,瞬间斩断数支火箭,又反手挑飞两名跳上甲板的海煞卫。

慕容栖霞临危不乱,玉容凝霜,扬声下令:“凌波、踏浪,率弟兄凿穿敌船船底!冯罡,放连弩!碧珠,护好玉盒密信!”

指令一出,众人各司其职。

凌波、踏浪本就是水中蛟龙,二人纵身跃入海中,手中短刃寒光闪烁,在碧波之下悄然游至敌船旁,奋力凿击船板。

不过片刻,便有几艘敌船进水倾斜,船上贼寇惊呼连连,乱作一团。

冯罡指挥鹤影卫架起连弩,弩箭如暴雨般射出,海煞卫纷纷中箭落水。

萧归鹤更是剑势如虹,直取那为首头目,三招之内便将其斩落船头。

一场恶战,不过半个时辰便已落幕。

海煞卫死伤惨重,余下的见势不妙,驾着残破船只仓皇逃窜。

踏浪跃回甲板,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朗声笑道:“方云舒这贼子,倒真是睚眦必报!可惜他派来的这些货色,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慕容栖霞望着敌船远去的方向,眸色深沉:“这不过是先头小卒,方云舒的手段,远不止于此。传令下去,加速航行,务必尽快赶回望月山!”

快船再度扬帆,冲破重重浪涛,数日后,终于安然返回出发时的那处隐秘港湾。

捷报早已通过信鸽等渠道先一步传回。

当三艘快船缓缓靠岸时,码头上已是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慕容金梧、柏忆安、司马炎、程涟漪等联盟核心,以及罗九川、玉衡子、欧冶擎等各派首领,皆率众亲迎。

更有闻讯赶来的沿海百姓、江湖豪杰,将码头内外挤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

“看!是栖霞姑娘和萧少侠的船!”

“回来了!咱们的英雄回来了!”

“万鎏那恶贼真的伏诛了?星舟岛的海寇真被端了?”

欢呼声、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更有百姓自发抬着猪羊,捧着美酒,要犒劳凯旋的勇士。

船板放下,慕容栖霞、萧归鹤当先走下,虽面带疲惫,衣衫上还沾着截杀留下的血迹,但眼神明亮,神采奕奕,自有一股少年英雄的飒爽之气。

紧随其后的是凌波、踏浪、冯罡、碧珠等,以及众多参战精锐。

人人带伤,却个个昂首挺胸,那股经历血火洗礼后的昂扬斗志与胜利凯旋的豪情,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好!好!好!”慕容金梧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行礼的女儿和萧归鹤,虎目微红,连说三个“好”字,千言万语,尽在这三声赞叹之中。

他目光扫过归来的子弟,见虽略有减员,但骨干俱在,精神振奋,心中大石轰然落地,一股豪情直冲云霄。

柏忆安的目光则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凌波、踏浪身上。

凌波与他对视一眼,微微颔首,传递着无声的讯息。

这位心智坚毅、二十载风霜压不垮的老人,身躯竟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浑浊的眼眸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隆重的迎接仪式后,众人返回望月山沧澜阁。

阁内早已摆下议事桌案,众人分宾主落座,首先听取详细的战报。

当听到栖霞等人如何奇袭焚港、如何当众揭穿万鎏的假沧澜佩、如何激战诛杀田莨与万鎏时,众人或惊呼,或赞叹,或拍案叫绝;

当听到缴获了万鎏与曹谨言及各方势力往来的密信铁证时,满座皆惊,继而群情激愤,拍案怒骂。

“好!有此铁证,曹谨言那老贼,看他还如何狡辩抵赖!”罗九川须发皆张,怒声喝道。

“还有那些与海寇勾结的贪官污吏、水师败类,一个也跑不了!定要将他们揪出来,明正典刑!”玉衡子抚掌长叹,眼中满是快意。

司马炎仔细翻阅着抄录的密信副本,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眼中精光闪烁:“此物价值连城,不仅可扳倒北齐的曹谨言,还能顺藤摸瓜,清理东南两国官场、军中的毒瘤。只是此事牵连甚广,需妥善运用,一击必中,切不可打草惊蛇。”

慕容金梧抚须点头,沉声道:“司马先生所言极是,此事需从长计议,联合朝中可信的清流官员,方有万全之策。眼下,先处理另一桩要事。”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柏忆安,满座之人也随之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柏忆安身上,以及凌波小心翼翼捧出的那个玉盒上。

凌波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将玉盒高举过顶,声音低沉而激动:“柏前辈,此物是在万鎏寝居的密室暗格中寻得。盒上的祥云海鸥纹,乃是我沧澜会主夫人谷柔嘉生前最心爱的纹样。盒中之物……请您过目。”

柏忆安的手,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方温润的玉盒,指尖抚过盒面的纹路,老眼中已是泪光闪烁。

轻轻打开盒盖,那把磨得光滑的小木剑、那只褪了色的布老虎、那方绣着戏水鸳鸯的丝帕,以及丝帕下压着的绢帛小像与残信,映入眼帘的刹那,柏忆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

他颤抖着拿起丝帕,展开那绢帛小像,抚过上面俊美而忧郁女子,又展开那页泛黄的残信,目光停留在“母子”“闽地人氏”“海匪劫掠”“约三四岁”“左耳后有一红色小痣”这些字句上。

这画上的人,这信上的字,像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他心头那道尘封了二十年的伤口上。

往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妻子依依的巧笑倩兮,幼子云儿清脆的“爹爹”呼唤,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岸边日复一日的绝望搜寻,二十载颠沛流离,无数次的希望燃起又破灭……

“依依……云儿……我的孩儿……”柏忆安喃喃低语,老泪纵横,沿着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滚滚而下,滴落在残信之上,晕开一片片水渍。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位二十年来踏遍千山万水、历经千难万险的硬汉,此刻竟哭得像个孩子。

“万鎏!狗贼!”柏忆安猛地攥紧残信,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定是你这贼子,弑主作乱,害了凌夫人,也害了我的妻儿!”

他仰天发出一声悲怆至极的嘶吼,声震屋瓦,令人闻之酸鼻。

嘶吼过后,柏忆安缓缓抬头,抹去脸上的泪痕,眼中虽仍有悲痛,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与坚定。

他将绢帛小像与残信小心折好,连同小木剑、布老虎一起收归玉盒,紧紧抱在怀中,对栖霞,也对在场所有人,重重一点头:“栖霞侄女,诸位英雄,柏某谢过大家!”

“这线索,比我的性命还重!有生之年,我必追查到底,寻回妻儿下落,若他们遭了不测,我定要让所有元凶恶首,血债血偿!眼下,先了结曹谨言这桩公案,再图其他!”

众人肃然起敬,皆感受到这位老人心中那团沉寂了二十年、此刻被重新点燃的烈焰。

与此同时,由慕容金梧亲自坐镇指挥的陆上“飓风行动”,也捷报频传。

在栖霞等人跨海奇袭的这段时日里,罗九川、玉衡子、欧冶擎等各率本派精锐,联合行动,以雷霆之势横扫了万鎏设在东南沿海的数个秘密据点、货栈与联络点。

他们擒杀万鎏的党羽无数,缴获赃物、兵器、账册一大批,彻底瘫痪了万鎏在陆上的情报与补给网络。

海陆两路,双双告捷!

“卫海武林盟”经此一役,声威大震,不仅在南唐武林中声望如日中天,更成了沿海百姓心中的“海上屏障”,人人称颂,万家生佛。

沧澜阁内,灯火通明,众人虽面带疲惫,却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与昂扬的斗志。

然而,柏忆安怀中那沉甸甸的玉盒,缴获密信中隐含的重重阴谋,以及海天之际方云舒那道挥之不去的阴影,都在无声地昭示着,风波远未平息,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这正是:

凯歌高奏返家山,父老争迎露笑颜。

铁证如山惊四座,玉盒含泪颤双肩。

残笺字字锥心魄,廿载追寻现雾斑。

血仇未雪心难灭,风波虽靖浪犹翻。

收获铁证,沧澜会得以正名,接下来卫海武林盟如何安排?

方云舒此番截杀失利,会不会恼羞成怒,再设追杀之计?

曹谨言得知密信落入栖霞之手,又会使出何等手段?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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