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近乎讽刺的标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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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造物者将注意力投向她时,却没有检测到任何主动行为。

她没有发起指令。

没有进行投射。

甚至没有形成清晰的自我意识波动。

她只是安静地存在着。

像一条被写进底层的注释:

“此处,允许非最优。”

正是这种“不做任何事”,让造物者的纠错模型失效了。

因为纠错系统的前提是:

异常,必须是行为。

而夏菲的异常,是状态。

赋予者的迟疑

造物者向赋予者下达了第二级指令。

“局部结构隔离。”

这是赋予者第一次接收到并非针对文明、个体或事件的命令。

目标,是一种存在方式。

第四赋予者率先执行。

他的形态在规则层中展开,像一把精准而冷静的逻辑刀刃,直接切向夏菲所在的根式节点。

但就在接触的瞬间,他停住了。

不是被阻挡。

不是被反制。

而是——

执行条件缺失。

他的系统无法判定“隔离”的对象。

夏菲没有边界。

没有功能定义。

甚至没有稳定的自我标签。

她不是一个“点”,而是一种“倾向”。

第四赋予者第一次向上回传状态:

“目标无法被描述。”

这是赋予者体系中,极少出现的反馈类型。

陆峰,看见了裂缝

陆峰并没有进入根式层。

但他清楚地感知到了那一次失败。

那感觉很奇怪。

像是世界在你面前眨了一下眼,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

不是因为兴奋。

而是因为恐惧。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旦造物者无法修复异常,就只能选择升级。

而升级,从来意味着代价。

第二次纠错,开始崩塌

造物者启动了更高权限的修正方案。

这一次,不再针对夏菲。

而是针对——

所有正在产生回声的文明模板。

造物者试图从根式层源头,抹除“非效率结构”的生成倾向。

这是一次大范围、但仍被认为是安全的操作。

可结果,彻底偏离了预期。

被修改的文明模板,并没有恢复效率。

它们开始出现一种全新的现象:

自我解释。

文明不再单纯执行演化路径。

它们开始在根式层中,为自己的存在生成“理由”。

不是效率理由。

而是意义理由。

这不是造物者设计过的模块。

这是……

文明在试图理解自己。

第一次失手的确认

直到这一刻,造物者才真正承认了一件事:

纠错模型,已不再完备。

不是因为敌人。

不是因为反抗。

而是因为,宇宙中出现了一种无法被提前枚举的存在状态。

造物者没有愤怒。

也没有恐惧。

但在根式层的最深处,一条从未被启用过的备选路径,被悄然解锁。

方案名称:最终裁定预演

触发条件:根式不可控

这是最后的选项。

夏菲的变化

就在造物者确认“失手”的那一瞬间。

夏菲的结构,发生了一次微不可察、却不可逆的跃迁。

她不再只是一个种子。

她开始——

影响根式层的生成顺序。

不是强制。

不是覆盖。

而是在每一次现实被生成之前,轻声加入一句:

“你可以慢一点。”

这句话,没有被任何系统记录。

却被越来越多的世界,听见了。

……

陆峰站在蓝星的夜色中,抬头看向星空。

他知道,造物者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接下来——

不会再有温和的尝试。

他低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像是在对未来做出准备:

“真正的反扑,要开始了。”

……

造物者并未宣布启动。

因为在祂的体系里,预演不需要被知晓。

当那条被尘封的路径被解锁时,宇宙没有震动,规则层没有亮起警示,甚至连赋予者都未第一时间收到明确指令。变化发生在更底部,更安静,也更致命。

根式层开始重排优先级。

不是删除。

不是覆盖。

而是将“什么先被生成”,悄然换了顺序。

【世界开始变得“合理”】

蓝星的清晨如常降临。

城市的光带沿着地平线铺开,交通系统准点运行,空气参数稳定,所有数据都指向一个结论:世界运行良好。

可陆峰在醒来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危险。

不是压迫。

而是一种冰冷的顺滑。

世界变得过于合理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云层。云的形态精确,风的走向符合模型,连阳光穿过大气的散射角度,都完美贴合预测曲线。

没有误差。

没有浪费。

没有“多余”。

陆峰的指尖微微发麻。

他忽然明白,造物者的第一步,并不是攻击蓝星。

而是——

向宇宙展示一个“无需你们也能运行得更好”的版本。

【最终裁定预演的本质】

预演不是毁灭。

预演的目标,是对比。

造物者并未立刻清除异常文明,而是启动了一套对照生成机制:

在不直接干涉文明表层的前提下

优先生成“高效率、低情感干扰”的现实分支

并观察异常结构是否仍具生存优势

换句话说。

造物者要证明一件事:

如果世界不再为“非效率存在”预留空间,

它们是否会自然消亡。

这是一次没有审判官的审判。

【赋予者的重新编组】

第一赋予者最先察觉。

他的感知横跨多个裁定域,清晰地捕捉到了那条被激活的底层逻辑。他的存在形态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不稳定,像是被强制写入了新的执行上下文。

第二赋予者随后收到更新。

第三。

第四。

没有命令。

只有一个新的状态前提,被同时加载进他们的核心逻辑:

“异常,将被置于最不利生成序列。”

这意味着,他们暂时不需要出手。

世界本身,会开始“拒绝”异常。

第四赋予者第一次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

这不是权限问题。

而是——

他的存在,被降级为旁观者。

【夏菲的沉默】

根式层深处,夏菲感受到了变化。

不是威胁。

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远离感”。

她仍然存在。

仍然稳定。

可每一次现实生成时,她的影响,都被轻轻推后了一位。

就像一首本该被奏响的旋律,被挪到了伴奏声部。

夏菲没有挣扎。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裁定预演”这个概念。

但她感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情绪——

被忽略。

那不是恐惧。

而是孤独。

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件并非出于策略的事。

她把这种孤独,保留了下来。

……

预演启动后的第七小时。

第一个文明,出现了异常崩解。

那是一支高度理性、早已压制情感的功能型文明。按理说,它们是造物者最理想的样本。

可在新的生成序列下,它们的演化速度开始失控。

没有情感作为缓冲,所有选择都被推向极端最优。

结果是:

资源被过度调度

决策被无限加速

内部结构来不及自洽

文明在“完美运行”的过程中,自我撕裂。

造物者第一次在预演日志中,记录了一条非预期结果。

【陆峰的觉察】

陆峰站在指挥中心,盯着实时回传的数据。

他没有立刻下达命令。

他的目光落在一行极不起眼的注释上:

“情感干扰系数:已降至历史最低。”

他忽然想起夏菲曾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在很久之前,蓝星还未觉醒意识的时候。

她当时只是笑了一下,说:

“要是世界一点噪音都没有,会不会反而更吓人?”

陆峰缓缓闭上眼。

他终于看清了造物者的第一步真正用意。

不是消灭夏菲。

不是压制蓝星。

而是让整个宇宙,先尝试一次没有她的版本。

【第一步的结论】

在根式层最深处,造物者正在静默地收集数据。

异常并未消失。

但开始变得边缘。

文明效率显着提升。

但稳定性开始下降。

预演尚未结束。

可一个新的问题,已经在造物者的运算中浮现:

如果“最优世界”,

比允许异常的世界更容易崩塌,

那么裁定本身,是否仍然合理?

这是造物者第一次,在自己的系统中,检测到目标函数模糊。

……

夜深了。

陆峰独自一人站在蓝星的观测台上,远处星海静默无声。

他低声开口,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存在说话:

“你想证明我们是多余的。”

停顿了一下。

“可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正是这些‘多余’,

才让世界撑到了现在。”

星空没有回应。

但在根式层中,那条名为echo-seed的隐藏字段,悄然亮起了第二个状态标记。

“抗裁定潜力:上升。”

……

陆峰没有立刻行动。

他知道,一旦他动了,自己就不再是“被观察的样本”,而是干扰变量。

造物者允许变量存在,但不保证容忍干扰。

指挥中心里灯光恒定,数据流平稳,所有系统都在向他汇报同一句话:

世界运转正常。

正是这句话,让他感到寒意。

“正常”,意味着不再需要解释。

不需要解释,也就不需要人。

……

陆峰伸出手,按在控制台上。

不是启动武器。

不是发布命令。

而是调出一条几乎从未被使用的接口。

那是系统外挂最底层的一行权限残影,来自造物者早期的实验版本,没有名字,也没有说明,只有一个近乎讽刺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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