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整个人都被掰开了揉碎了细细剁成臊子然后又加上了各种调味料狠狠搅拌
是不是有人刚刚扣了我的嗓子眼啊为什么感觉有点反胃喉咙里还有异物感。
鸠站在办公室里,眼神没有聚焦,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
“想不明白就先不要想了。”
声音回荡在她耳边,虽然依旧迷茫,但还是莫名感到认同,点了点头,真的没有继续去想。
能力可以用了。
空间的积累经过这一段漫长的坐牢时间,已经到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浪费消耗的地步。
而且,重新连接上了一个更加稳定且给的辅助和蓝更多的终端
还有就是
那个领域,还有三权柄的配比
领域被无声的打开,将室内填满,虽然能耗极大,但她有能力保持这领域一直开启。
“博士,调整航线,我们去北境。”
点下通话键,语气不疾不徐,但却不同拒绝。
没有等待回复和批准,这是命令,没有商量的必要。
紫色的丝线在室内浮现,越来越多,整片大地上的污浊都受到了牵引,正向着她所在的位置涌来。
不让用那就不用了
老娘直接用满状态的本体和你打。
鸠抱着膝盖坐在空中,任由房间内出现的丝线缠上了她。
身上罗德岛的制服在那丝线的接触下破碎溶解,其下的躯体
不再有诡异,不再有扭曲,只是和少女无瑕的皮肤一样,简单,干净
这真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吗?
鸠产生了片刻疑惑,伸手抠了抠自己胸口的皮肤
那里只是皮肤,可为什么,我明明记得,那里应该有只眼睛?
“你无需在意,那是你记错了。”
哦原来是我记错了啊
鸠这么想着,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周围的丝线合拢,形成一个茧,将她包裹,又一层层的不断叠加着。
她没有注意到,也就更不会发现,她头上的龙角,现在已经白的几乎透明,而头发的发梢,原本应该是紫色的末端的几根白色的发丝,也同样变成了深蓝色
如果绝望有她的名字。
那么此刻,她的名字,一定是鸠。
这是进化,她取回了她的一切,在世界的祝福和帮助下,即将变成更完整的完全的她。
世界的污秽而不再只是岁的某一个碎片。
群星的接近二分之一,大地上的第二神选。
榭寄生的冠冕在她头顶编织生长,由紫色的污浊变为淡金色的装饰物,鸠对这些一概不知。
她现在,只想简简单单的睡一觉
睡醒了,就要去完成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杀死一切敌人,让必须完成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会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呢?
“你不用去思考这些事。”
意识沉沉睡去,茧已经被织好,整间屋子里都被紫色的丝线填满,中间的空中在丝线编织的大网里挂着一个深紫色的茧
“没有人会意识到你的异常。”
舰桥上,看着源源不断涌过来的污浊,原本还皱着眉头的梦渐渐放松下去了。
既然是鸠做的,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对着一直在呼叫鸠还没有得到回应和解释的博士点了点头,然后启动了罗德岛。
目标已经对准了北境。
不需要去疑问什么了,这是她们二人之间的默契。
只要就想去做,那她就会全力跟随。
拉汶特瑞恩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一闪而过,在餐桌上放下了茶杯,看向鸠所在的方向。
“殿下,有什么问题吗?”
阿伦斯问着,抱着甜甜圈啃着。
说真的,在鸠这里打工貌似比跟着赫珥柯莉斯爽好多诶
至少这里还包吃包住。
“没什么”
是母亲的气息
母亲为什么找她都不愿意来找我呢
赌气的插起来一大块蛋糕卷,一口吃掉。
动作逗笑了桌子对面的特蕾西娅,加略也只是看着自家哈哈大笑的陛下无奈的陪笑着。
“陛下,我先失陪一下下,马上就回来。”
尽管岛上现在一副后日谈的美好日常氛围,但加略还是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站起身,对身旁的特蕾西娅说着。
特蕾西娅抱着那个邪魔小女孩说着,那个小女孩也对着加略摆了摆手。
e,怎么想都很奇怪吧,特蕾西娅一个投影,怎么能抱的住有实体的生物?
可毕竟她们一家子除了死人就只剩下邪魔了,人家女儿乐意被自己亲妈抱着
黑雾穿过走廊,渗入门缝,加略在鸠的房间中显现出人形,面对房间中的密集丝线面露难色。
“鸠”
“你打断不了她的进化。”
加略伸出想要触碰那个茧的手被空气墙挡住了。
伴随着那个找不到来源的话语,一个纯白色组成的虚影从茧的后面绕了出来。
“你居然也会变成这样就不能好好谈谈吗?用箴言直接对他人下达命令你明明很抵触这件事才对啊。”
加略看着那与自己体型一致的虚影,把手放下,还在试图说服对方。
(我没有直接支配你,而是在这里用括号和你说着话,就已经是好好谈谈了。)
没有让步,而是瞬移到加略身前,按住了加略的额头。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没有感受到鸠的异常,只是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波动,又因为拉汶特瑞恩的表现而意识到了这里的可能是我
(呵。)
收回了手掌,祂终究是什么都没做。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赐给你的,如果还想着继续维持这一切那就不要打乱我的计划。)
(加略,我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大部分时候吧。)
虚影消失,加略对着那茧沉默的注视了很久。
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抱歉了呢鸠
拉汶特瑞恩的呆毛动了动,刘海明明没有被人碰到,却被打乱了。
没几个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拉汶特瑞恩很享受的轻轻呼噜了几声。
(最近很棒哦,继续保持,要听你鸠姨姨的话。)
好的我的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