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靳寒烨这几天音讯全无,是因为身边早已有了新欢?
这个女的,好像就是当初的绯闻女友来着——他们以假乱真了?
是啊,怎么没有这种可能,当初沈清芝还是靳寒烨的冒牌妻子,他不也是照样爱上?
看着那个女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姿态,一个尖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沈清芝脑海里窜出来——他们上过床了吗?
甚至也会不嫌弃她没洗过澡,就给她爱抚吗?
就在胡思乱想时,她看见,几位男宾将靳寒烨拉去谈事,只剩那群女伴留在原地。
议论声清晰地传来:“阿镜,你和靳总是一对?”
阿镜笑得风情万种,语气亲昵得不像话:“哎呀,说什么一对,他就是我男人。”
“哈哈哈,可我有听小道消息,就是传说靳寒烨的前妻是苏见微,听苏见微说靳寒烨不举啊,你跟他不委屈?”
阿镜眼波流转,掷地有声:“谁说的?我们靳总……器大活好。”
“器大活好”。这四个字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沈清芝的耳膜。
这是事实,看来,他们的确不该做的,都做完了。
一股巨大的酸涩直冲鼻尖,靳寒烨在床上对阿镜是那种风格呢?下了床也会给她喂饭,抱她去洗澡吗?
明明床伴关系已是陈年旧事,可那些他曾给过的细碎温存,竟在此刻清晰地翻涌上来,刺得她心口发麻。
但,错过就错过了,靳寒烨也的确没必要在原地等她。她强迫自己这样想,可心里的酸水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这时,禾禾举着小蛋糕蹦跳着过来:“芝芝姐,这蛋糕绝了!你要不要尝尝?”
沈清芝木然点头,接过勺子,食不知味地挖了一口。
另一边,阿镜的随从忽然提来一只精致的鸟笼,几个女宾围上去,响起阵阵娇笑与惊叹。
阿镜声音清脆,带着炫耀:“喏,我男人送的~你们先帮我瞧会儿,我去个洗手间。”
沈清芝掐紧手心,命令自己别往那儿看。男女朋友之间送礼物再正常不过,就算送房子又怎样?
今天除了见靳寒烨,更重要的是陪邢亦庆祝他修满学分。她必须保持得体。
沈清芝控制住自己,叫自己别往那个方向看,他们男女朋友别说送礼物了,送房子都正常。
今天除了见靳寒烨,更重要的是陪邢亦庆祝他修满学分。她必须保持得体。
倒是禾禾好奇地探过头,随即难以置信地拽了拽她的袖口:“cele……那鹦鹉,怎么那么像你送给黑影先生的那只?”
沈清芝头也没抬:“巧合吧。我送的是琉璃金刚鹦鹉,黄羽的,没那么常见。”
“可它就是黄色的啊。”
沈清芝动作一顿。
她终于转过身,望向那只在笼中扑腾的明黄色身影。鹦鹉恰在此时转过小脑袋,豆大的眼珠对上她的视线,忽然激动地扑扇翅膀,尖声欢叫:
“cele!cele!”
周围宾客纷纷惊叹:“这鸟好聪明!会认人?你身上戴名牌了吗?”
众人看向沈清芝的礼服——并无名牌。
沈清芝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住。
是它。就是她送给黑影的那只鹦鹉。
靳寒烨竟将她珍重赠出的心意,随手转送,拿来讨新欢开心。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多留一秒,都会显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禾禾,我有点累,先回去了。”她声音平静得异常,“等会儿见到邢亦,替我说一声。”
沈清芝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正从洗手间回来的阿镜时,两人在走廊拐角擦肩。
确认对方看不到自己正脸的瞬间,沈清芝毫不客气地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沈清芝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一句:“死丫头,你吃得这么好!小心变成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