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强挥了挥手,目送大舅哥走远,这才揽住刘念的腰肢,脚步微晃地进了旅店。
这顿饭从早上吃到快中午,桌上杯盘狼藉,屋里还弥漫着酒气和菜香。东北的冬天本就闲,地里没活,屯子里的人要是坐在炕上,能从早唠到晚,一根咸菜棒子都能啃一天。
刘念被他搂着,脸颊微红,低声道:“我给你开个房间,一会儿我哄她们睡了,就去找你”
曹文强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一热,差点没忍住当场亲上去。酒意上头,眼神都带着几分朦胧,落在刘念身上,更是火辣辣的。
两人也不是头一次了,刘念一见他这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羞得耳根都红了,赶紧转身去柜台拿了210房间的钥匙递给他。
见曹文强伸手去掏钱,她顿时沉下脸:“你再拿钱,就没意思了!”
“这不是还没成亲么?等你成了我媳妇,我就在这儿白吃白住!”曹文强笑着打趣,见她是真有些恼了,便顺势把钱收了回去。
“你就是天天来白吃白住都成!”刘念嗔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发腻。她担心曹文强喝多了走路不稳,便跟馨馨交代了一声,让她带着妹妹先回屋里,自己则送曹文强上楼。
曹文强倒还稳当,一进房间,不等刘念开口叮嘱,就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两人虽未成婚,却早已情根深种,每一次见面都像小别胜新婚,热乎得紧。
刘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差点也跟着醉了。察觉到他的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她被他欺负了一会儿,才轻轻推了推他,红着脸低声道:“我去把姑娘们哄睡了,就过来陪你。”
说完,便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转身跑了出去。
曹文强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洗了把热水脸,酒意却反而涌了上来,脑袋有些发晕。他躺到床上,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见门响,睁眼一看,刘念正站在床边。
她不知何时换上了那件之前买的红色旗袍,酒意让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诱人的酡红,衬得身姿愈发窈窕动人。
二十分钟后,旗袍被随意地丢在床脚,刘念身上只余下一双棉长袜,被曹文强牢牢地抱在怀里。
“念姐,我有点晕乎,你自己来?”曹文强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刘念本就红扑扑的脸,一下子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自己的男人。曹文强轻抚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的温柔,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文强文强”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屋里安静得只剩他的呼吸声。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想来刘念是回去看孩子了。
曹文强起身穿衣下楼,就见刘念正站在房门口,轻声哄着馨馨和香香。他与刘浩对视一笑,走了过去,这里就像他自己家一样,自在得很。
他抱起两个小丫头,逗得她们咯咯直笑,馨馨和香香在他脸上各亲了一口,脆生生地喊了声“爹爹”。曹文强听得心都化了,刘念在一旁红着脸瞪了她们一眼,却难掩眼底的幸福。
见天色不早,刘念怕他晚上还要值夜班御狼,便催着他回家休息。曹文强虽不舍,却也知道轻重,在娘仨脸上各亲了一口,这才道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说下次给她们带好吃的。
离开旅店后,曹文强没有直接回曹家屯,而是拐去了镇上的供销社。之前勇哥他们钱不够,用了不少票,他得过来补一补。
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撞见了周二公子——周龙。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周龙身边的一个狗腿子倒是瞪着曹文强,一脸不服气。曹文强撇撇嘴,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就周龙那副病秧子样,他一只手就能撂倒。
周龙心里也不痛快,上次被曹文强揍了一顿,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这笔账他一直记着。只是这里是镇上,他身边没带人,就算带了人也不敢真动手,真闹大了,他爹都得受牵连。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还没完,只要曹文强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他一定不会放过。至于苏小小,他现在倒是懒得惦记了,听说她怀了孕,他可不想惹上麻烦。
这些消息,自然是从曹金全那里听来的。曹金全是长沟乡供销社的职工,见了他这位周二公子,向来是点头哈腰。周龙也从他嘴里听说,曹金全的媳妇长得俊俏,身材也好,心里早就痒痒的。
可惜长沟乡离曹家屯太远,不然他早就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去曹金全家“做客”了。他看得出来,曹金全那副怂样,怕是早就满足不了自己的媳妇了。
不过现在,他也不着急,附近几个屯子里有的是目标。前几天伤刚好,他就用粮食砸开了一个俏媳妇的腿,她男人外出务工不在家,让他得意了好一阵子。今晚,他还约了人呢。
曹文强自然不知道周龙的心思已经转到了林婉清身上,否则就算是在镇上,他也得让周龙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在供销社换了布、大料和鸡蛋,又买了些零碎东西,便准备离开。
空间林地里的野鸡虽然已经开始下蛋,但他想留着孵小野鸡,所以鸡蛋就只能从供销社里买了。价格贵得吓人,可他现在有钱,也不在乎,能多换就多换点。
出了供销社,他见周龙既没叫人,也没跟上来,想来是上次被打怕了,或者是在镇上不敢乱来。曹文强懒得再理他,提着东西,大步朝曹家屯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