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曹文强揣着兜里的钱,心里像揣着一团火,越想越激动。
加上之前那些不好明着拿出来的,他空间里的存款已经悄无声息地涨到了小三万!
这钱,说起来还是玉米值钱。要是那二十五亩地都种上土豆、地瓜,收成再翻几番,到时候卖出去的钱,怕是得吓死人。
曹文强一边走一边琢磨,苏小小之前跟他说过,家里已经攒下两万七千多了。这么算下来,他再拿出四千块,凑个三万整数,刚好合适。
到时候把一沓票子塞到两个媳妇怀里,不知道她们得高兴成什么样。
早知道,今天就该把李晓月也带上,一起去镇上好好庆祝庆祝。刘念那边早就知道晓月的存在,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他一口气卖了三万斤玉米,这东西从哪儿来、怎么弄出来的,根本没法跟人解释。等风头过了,日子安稳了再说。
娶了晓月之后,他还没正儿八经带她出来玩过,倒是没成亲那会儿,带着她来镇上卖货,还住过旅店。至于苏小小,等她生了娃,身子利索了,再慢慢补偿她。
那可是他们家的第一个孩子,谁都宝贝得紧。
还有,装雄鹿的竹篓子又送出去了,看来得再去高爷那儿买几个。这么一来二去,倒是给他老人家拉动了不少“经济”。
回到曹家屯时,已经快下午五点,天色早就暗了下来,村口的雪地上只剩下零星的脚印。
推开院门,屋里只看到李晓月和苏小小,曹文强有些奇怪:“心怡呢?”
李晓月笑着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心怡去前院给你烧火暖炕了。你后半夜才回家,就去前院睡,那边安静,她过会儿再给你添把火,明早起来炕还能有点热乎劲儿。”
曹文强要守夜御狼,白天得补觉,后院这边几个女人说话、干活难免有动静,不如前院睡得踏实。刘心怡年纪小,让她干点活,心里也舒坦。
曹文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直接从怀里把钱掏了出来,往桌上一放。
“哗啦”一声,厚厚的一叠,带着油墨和纸张特有的味道。
两女一看桌上那四千多块钱,顿时都惊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这是天天上山淘金矿去了?”李晓月忍不住打趣,眼里却满是震惊。
曹文强每次去镇上卖货,回来就是几千几千地往家拿。这可是城里高级工人十几年都未必能攒下来的数,他倒好,跟捡来的一样。
因为数钱次数多了,她们打眼一扫,心里就有数——这一沓,起码小四千。
苏小小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回过神:“这么多你这是又卖了啥?”
“金子都没这玩意儿值钱。”曹文强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现在进嘴的东西贵得离谱,尤其是肉。我打了两头鹿,又把鹿鞭啥的卖了,给你们整了点家用。零钱我自己留了点,万一哪儿要用。”
至于空间里还躺着的那两万多,他半句没提。总不能跟她们说,自己卖了几千斤鹿肉吧?
反正他也不会乱花,早就弄了个大瓮,埋在田地里,专门用来放钱。
两女对视一眼,赶紧七手八脚地把钱收起来,找地方藏好。一边忙活,一边忍不住劝他:“以后少上山吧,现在外头可不太平,赶山太危险了。”
她们都知道,现在的好日子来之不易。曹文强能干,又疼人,她们心里都清楚,也格外珍惜。
随后,李晓月把刘心怡喊了回来,几个人一起吃晚饭。
吃完饭,曹文强先抱了抱苏小小,又在李晓月脸上偷了个香,最后干脆把刘心怡一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见小小和晓月都瞅着自己,曹文强故意拉着心怡的小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跟宣示主权似的。
刘心怡被他亲得小脸通红,羞得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心里却又甜又激动,不敢抬头看两个姐姐。
李晓月和苏小小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算算日子,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该给心怡和文强过日子成亲了。
想当初,她自己跟文强没成亲之前,别说亲脸了,嘴都亲过了,粮也让他吃了。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只剩下几分打趣和欣慰。
第二天清晨,五点一刻。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天际只露出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林婉清家前院的雪地上,已经多了一串新鲜的脚印。
曹文强翻墙头进了院子,手里提着一小桶煤油。
他这次来,是给林婉清送煤油的。
西屋的门从里面顶着,他一看就知道林婉清睡在这边,便压低声音喊了两声:“婉清,婉清。”
林婉清睡在前院,说明曹金全还没回来。
曹文强心里都有些替她憋屈。长沟乡离曹家屯是远,可再远,半个多月不回家一趟,也太说不过去了。
换做是他,就算爬,也得爬回来看看媳妇。
没过多久,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林婉清披着棉袄,头发还有些凌乱,探出头来:“你咋这么大清早来了?”
“给你送点煤油,怕你家里断了用的。”曹文强说着,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当然,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原因——他想她了。
林婉清身上穿着棉袄,里面却只裹着一件红肚兜,下身因为起得急,只穿了条秋裤。门一打开,外头的寒气一下子涌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快进屋,上炕暖暖。”曹文强赶紧把煤油桶放下,伸手替她把棉袄拢了拢,半扶半抱地把她让回屋里。
这才五点多,屋里屋外都还乌漆嘛黑的。
林婉清点上蜡烛,屋里顿时亮了起来,昏黄的烛光映在她脸上,添了几分柔和。她耐不住屋里的寒气,赶紧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曹文强。
曹文强也没闲着,转身去了灶房,划了根火柴点上火。
十几分钟后,灶膛里的火渐渐旺了起来,他又添了几根粗一些的松木,让火能烧得更久一点。
林婉清躲在东屋的被窝里,听着外面男人忙活的声音,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虽然炕还没怎么热起来,可她心里却暖烘烘的。
不知道以后要是真嫁给他,成了他的媳妇,文强会不会也这样天天宠着她。
曹文强值了一夜的班,回来又赶了这么远的路,也有些乏了。洗了把手和脸,就走到炕沿边,看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林婉清。
“你时间还太早了,我还没睡饱,你回吧,我”林婉清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这大清早的,屋里就他们孤男寡女,偏偏之前还有过那么一回。她生怕
“我想上炕抱着你睡会儿。”曹文强说得很直接,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
被窝里,林婉清的身子明显一颤,声音细若蚊蚋:“不行!”
如果只是单纯抱着,她其实也不是不愿意,甚至心里还有点期待。
可是,鬼才信他就只是抱着。
眼见曹文强低下头,似乎要亲自己,林婉清羞得“嘤咛”一声,直接把脑袋钻进了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了好一会儿,外面没了动静。
她心里奇怪,悄悄把脑袋探出来,结果一眼就看见曹文强已经上了炕,身上的棉袄和毛衣都脱了,就剩一件贴身的小褂子。
“曹文强,你不行,你不能上炕!你”林婉清又惊又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曹文强却不管这些,直接伸手扯开被窝的一角,一把将她连人带被抱进了怀里,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就抱着睡会儿,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