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五人聚在宿舍讨论对策。
“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周峻纬说,“接下来行动要更小心。”
齐思钧分析:“但这也是个机会。对方急了,说明我们查的方向是对的。”
蒲熠星点头:“林允儿的事肯定有隐情。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唐九洲提议:“要不要找韩秀雅再问问?她可能还知道些什么。”
晚上,他们约韩秀雅在练习室见面。韩秀雅来的时候很警惕,确认周围没人才进来。
“你们真的在调查?”她小声问。
“嗯,”蒲熠星点头,“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韩秀雅犹豫了很久,才说:“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听说,去年林允儿退学前,曾经去过校长室,然后就再也没来上学。”
“她去校长室干什么?”
“不知道,”韩秀雅摇头,“但有传闻说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东西?”
韩秀雅声音更小了:“有人说校长室里有密室,里面藏着学校的秘密但只是传闻,没人证实过。”
密室?这个信息让五人都精神一振。
如果校长室里真有密室,那里面可能藏着学校所有的黑幕证据。
但怎么进去?校长室全天有人,而且肯定有监控。
接下来的几天,五人表面上正常上课,暗地里却在搜集信息。他们摸清了校长室的布局、监控位置、保安巡逻时间。
周末,学校举办校园开放日,很多家长和访客会来。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开放日当天,校园里人来人往。五人混在人群中,悄悄来到行政楼。
按照计划,唐九洲和刘小怂在楼下望风,周峻纬、齐思钧和蒲熠星上楼。
校长室在五楼,但今天校长在一楼礼堂接待访客,校长室锁着门。
齐思钧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开锁工具。
“你不会也是跟李晋晔学的吧?”周峻纬怀疑。
“那咋了?”齐思钧专心操作,“安静,别打扰我。”
几分钟后,锁“咔哒”一声开了。
三人迅速溜进校长室,反锁上门。
校长室很大,装修豪华。他们开始仔细搜查。
蒲熠星检查书架,周峻纬翻找文件柜,齐思钧观察墙壁和地板。
“找到了!”齐思钧突然低声说。
他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按钮。按下按钮,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扇暗门。
暗门没有锁,三人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还有一台电脑。
照片上,都是学校里突然退学的学生,每个人下面都有详细资料:家庭背景、社会关系、退学原因
更可怕的是,还有一些照片是偷拍的,记录了这些学生“犯错误”的场景——有的是在抽烟,有的是在喝酒,有的甚至是被ps的不雅照。
“这就是他们逼学生退学的手段,”周峻纬脸色阴沉,“制造丑闻,威胁恐吓。”
蒲熠星打开电脑,发现需要密码。
“我来试试,”齐思钧坐下来,“这种密码通常跟主人有关。”
他试了校长的生日、名字、车牌号都不对。
“等等,”周峻纬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看这个。”
那是一张校长和几个大人物的合影,背景是某个高级会所,照片上的日期是十年前。
齐思钧尝试用那个日期作为密码,电脑解锁了。
电脑里储存着更多不堪入目的资料:贿赂记录、权色交易、甚至还有几份“意外事故”的报告——包括韩秀雅那次“意外”的把杆松动。
“这些证据足够让这所学校关门了。”蒲熠星拿出u盘,开始拷贝资料。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唐九洲的预警信号——三声咳嗽。
有人来了!
三人迅速收拾,退出密室,将书架恢复原状。
刚整理好,校长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校长,而是金在宇。
他扫视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开放日不好好参观,跑来校长室干什么?”
齐思钧镇定地说:“我们迷路了,看到门开着就进来看看。”
金在宇冷笑:“门是锁着的,你们怎么进来的?”
“可能没锁好吧,”周峻纬面不改色,“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走了。”
三人正要离开,金在宇突然说:“等等。”
他走到书架前,仔细看了看,然后转头看向他们:“你们进密室了?”
气氛瞬间凝固。
蒲熠星握紧拳头:“什么密室?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在宇突然笑了,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你们比我想象的能干。不过你们觉得,拿到证据就能改变什么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桌上:“这样的备份,我有很多。就算你们曝光了,学校最多换个校长,那些公司换个名字,一切照旧。但你们会有什么下场,想过吗?”
周峻纬直视他:“所以你就选择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金在宇嗤笑,“我只是选择生存。在这个世界,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成为猎物。我选择当猎人。”
他收起笑容,眼神冰冷:“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放弃调查,专心准备选拔赛,我可以保证你们出道。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意味明显。
三人离开校长室,心情沉重。
回到宿舍后,五人聚在一起,讨论金在宇的话。
“他说得对,”齐思钧承认,“即使我们曝光了证据,可能也改变不了什么。那些财阀势力太大,可以轻易压下去。”
唐九洲不甘心:“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蒲熠星握紧手中的u盘:“不,我们要做。但不是现在。”
周峻纬点头:“我们需要更周全的计划,以及外界的帮助。”
“外界的帮助?”刘小怂不解,“副本里哪来的外界?”
“有的,”蒲熠星眼中闪过光芒,“记得任务描述吗?‘导演组来到韩国高中,选拔男团成员’。既然有导演组,那就有媒体,有舆论。”
齐思钧明白了:“你是说利用选拔赛的曝光度?”
“对,”蒲熠星说,“三个月后的选拔赛,会有很多媒体到场。那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