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校长室事件后,首尔艺术高中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表面上,校园生活依旧光鲜亮丽,学生们的笑容依然灿烂,舞蹈房的音乐仍然动感,但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周峻纬五人小心翼翼地继续着他们的双重生活:白天专心训练,准备三个月后的选拔赛;晚上暗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金在宇没有再直接威胁他们,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从未消失。
“他就像条毒蛇,在暗处盯着我们。”唐九洲在宿舍里小声说,还神经质地看了眼窗户。
齐思钧:“我们的速度得加快了。选拔赛只剩两个半月了,要在这之前联系到足够多的受害者。”
蒲熠星坐在床边整理资料:“韩秀雅答应帮忙联系其他被排挤的学生。李俊成也提供了几个名字。但我们得小心,这些人可能已经被警告过不准乱说话。”
周峻纬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校园:“最麻烦的是林允儿。她在医院,我们接触不到,但她可能是最关键的人证。”
刘小怂抱着枕头:“我觉得我们越来越危险了。昨天舞蹈课,朴志勋故意在我旁边做高难度动作,差点踢到我头。肯定不是意外。”
就在他们讨论时,宿舍楼外突然传来警笛声。五人立刻跑到窗边,看到几辆警车闪着红蓝灯驶入校园,停在行政楼前。
“出什么事了?”唐九洲紧张地问。
周峻纬皱眉:“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在校园里传开了:学校后山的废弃仓库发现了一具尸体,已经被分割成数块,装在黑色塑料袋里。
“碎尸案”齐思钧脸色发白,“怎么会”
更可怕的是,死者被确认是学校的学生。那是一个名叫金敏书的二年级男生,声乐特长生,家境普通,但天赋极高,据说已经被一家中型娱乐公司看中。
“他也是普通学生,没有背景。”李俊成在食堂小声告诉他们,“金敏书人很好,经常帮同学补课。他怎么会?”
金在宇那桌人也在讨论这件事,但他们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听说死得很惨,”一个跟班说,“被切成十几块,警察都吐了。”
金在宇淡淡地说:“少议论,不关我们的事。”
蒲熠星注意到,金在宇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他们这边。
警察在学校调查了整整三天,询问了许多学生和老师。周峻纬五人也被单独问话,但他们都表示和金敏书不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
“警察问话的时候,舞蹈老师的表情很奇怪。”回到宿舍后,齐思钧分析道,“他看起来很紧张,回答问题支支吾吾。”
周峻纬点头:“校长也是,一直在强调学校的安全措施很完善,好像急着撇清关系。”
蒲熠星翻看着他们从学生会档案室悄悄复印的关于金敏书的资料:“金敏书这学期成绩突飞猛进,上次声乐考试拿了第一,压过了金在宇那组的一个练习生。”
唐九洲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动机,”周峻纬接话,“如果金敏书的优秀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他就可能成为目标。”
刘小怂声音发颤:“但杀人还碎尸这也太极端了吧?”
“在副本里,什么都有可能。”齐思钧严肃地说,“别忘了,这是个无限流世界。你们猜,这个副本除了我们几个玩家外,会不会还有伪装npc的玩家等着做黄雀呢?”
碎尸案让校园蒙上了一层阴影。学生们走在路上都低着头,不敢单独行动。晚上的练习室空了很多,连金在宇那帮人都不再逗留到很晚。
警方调查了一周后,宣布案件仍在侦破中,但暗示可能是校外人员作案,提醒学生注意安全。
“校外人员?”韩秀雅在舞蹈房偷偷告诉蒲熠星,“我不信。金敏书性格内向,除了学校几乎不去别的地方,怎么会惹到校外的人?”
“你觉得是校内的人干的?”蒲熠星问。
韩秀雅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金敏书死前一周,我见过他和朴志勋吵架。在音乐楼后面,声音不大,但我听到了。”
“吵什么?”
“好像跟选拔赛名额有关。朴志勋警告金敏书‘别太出风头’,金敏书反驳说‘凭实力说话’。”韩秀雅回忆道,“后来朴志勋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你知道林允儿怎么退学的吗?’”
蒲熠星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