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神婆事件后的第一周,首尔艺术高中终于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校园里的血迹被清理干净,破碎的窗户被修复,学生们似乎也逐渐从连续的恐怖事件中走出来,重新投入日常的学习和训练。
周峻纬五人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选拔赛的准备中。系统将难度降回一星,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但没人敢掉以轻心。
“还有一周就是选拔赛了,”齐思钧在练习室里擦着汗,镜子里映出他疲惫但坚定的脸,“我们得把最后的短板补上。”
唐九洲躺在地板上喘气:“我的舞蹈动作还是不够流畅特别是那个转身接滑跪的动作,每次都差点摔。”
蒲熠星走过来,伸手拉他起来:“我陪你练,这个动作关键在重心转移。你看我示范。”
蒲熠星曾是街舞社社长又开了多场演唱会,唱跳底子扎实。他流畅地完成了一整套高难度动作,最后那个转身接滑跪完美落地,甚至加了点自己的风格。
“哇,阿蒲你太帅了!”唐九洲眼睛发亮。
周峻纬在另一边练声乐,他的音域宽广,音色有辨识度,但技巧还需打磨。韩秀雅因为腿伤不能剧烈运动,就坐在旁边帮他们纠正发音和气息。
刘小怂则是最头疼的那个。他运动神经不发达,协调性差,简单的舞蹈动作都能跳出喜剧效果。
“怂啊,你的手和脚能不能不要各跳各的?”齐思钧无奈地扶额。
刘小怂哭丧着脸:“我也不想啊!但它们就是不听使唤!”
尽管但是,五个人都拼尽全力。白天上课,晚上加练,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韩秀雅虽然不能登台,但她负责编曲和舞台设计,同样忙碌。
距离选拔赛还有三天时,学校开始布置场地。选拔赛将在学校最大的礼堂举行,三大娱乐公司的高层都会到场,还有媒体记者,规模比往年更大。
“听说今年选拔赛的评委里有李秀满老师,”一个练习生兴奋地议论,“如果能被他看中,直接进s公司不是梦!”
“还有jyp的朴振英社长也会来!”
“yg的梁铉锡社长据说也会到场!”
这些消息让学生们既兴奋又紧张。对于大多数普通学生来说,这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机会。
周峻纬五人虽然目标是通关副本,但既然要参赛,就要做到最好。他们选择的表演曲目是一首融合了传统和现代元素的歌曲,舞蹈编排也很有创意。
“我们要的不只是通过选拔,”蒲熠星在排练时说,“我们要拿第一。这样才能最大化通关评分。”
齐思钧点头:“系统任务是在选拔赛中出道,第一名出道的概率肯定最高。”
比赛前一天晚上,五人进行了最后一次完整彩排。效果不错,但还有些小瑕疵需要调整。
“今天就到这里吧,”周峻纬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以最佳状态上场。”
离开练习室时,校园里已经空无一人。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总觉得太顺利了。”唐九洲小声说,“从崔神婆被消灭后,一切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刘小怂打了个寒颤:“你别乌鸦嘴啊!”
蒲熠星警惕地环顾四周:“唐九洲说得对。副本难度虽然降了,但不代表没有危险。最后一天,我们要格外小心。”
他们回到宿舍楼,楼道里静悄悄的。其他学生要么已经睡了,要么还在加练。
“晚安,明天见。”五人在楼梯口分开,各自回房间。
周峻纬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午夜十二点,宿舍楼的钟声响起。周峻纬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
他坐起身,仔细听。脚步声停在他的门外。
“谁?”周峻纬低声问。
没有回答。门缝下,能看到一个影子停在那里。
周峻纬悄悄下床,拿起桌上的笔当武器,轻轻走到门边。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但地上放着一个东西。周峻纬弯腰捡起,是一个黑色的信封,没有署名。
他回到房间,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用血红色的字写着:
【明天的舞台会很精彩,期待你们的表演。但记住,真正的选拔在舞台之外。——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