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迹扭曲诡异，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周峻纬立刻告诉了其他四人。
“我收到了一个黑色信封，你们呢？”
“我也收到了！”唐九洲声音发颤，“上面写着‘舞台见’。”
“我也有，”齐思钧说，“写的是‘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
蒲熠星和刘小怂也收到了类似的纸条。
“这是威胁吗？”刘小怂问。
“更像是预告。”周峻纬分析，“‘观众’指的是谁？选拔赛的观众？还是”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副本里，他们一直有“观众”，就比如那些观看直播的副本外的人。但纸条明显来自副本内部。
“不管怎样，明天我们都要上台。”蒲熠星说，“多加小心就是了。”
这一夜，五人几乎都没睡好。
第二天，选拔赛的日子终于到来。礼堂里座无虚席，前排坐着三大娱乐公司的高层和媒体记者，后面是学校师生。气氛热烈而紧张。
周峻纬五人在后台准备，他们的表演安排在中间位置。前面已经有几组上场，水平参差不齐，但评委们都很宽容，给予鼓励性的评价。
“到我们了。”工作人员通知。
五人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灯光聚焦，音乐响起——
他们的表演开始了。
唐九洲的开场清唱清澈动人，蒲熠星的rap部分节奏感强，周峻纬的高音部分惊艳全场，连刘小怂和齐思钧都超常发挥，没有出错。
表演进行到三分之二时，意外发生了。
舞台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音乐也戛然而止。礼堂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怎么回事？”观众席传来骚动。
几秒钟后，一束惨白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背对观众，长发及腰。
女孩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是林允儿。
但林允儿已经死了。
台下的观众似乎没发现异常，还在等待表演继续。但后台的周峻纬五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林允儿”的脸上有缝合的痕迹，眼睛空洞无神。
“尸、尸傀？”唐九洲声音发颤。
“林允儿”张开嘴，发出扭曲的声音：“表演继续我为你们伴舞”
她开始跳舞，动作僵硬诡异，每个关节都发出“咔咔”的声响。随着舞蹈，她的皮肤开始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血肉。
“不能让观众看到！”周峻纬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舞台。
其他四人也跟上。他们必须在不惊动观众的情况下，解决这个“意外”。
蒲熠星捡起地上的话筒，假装是表演的一部分：“接下来，是我们的特别环节！”
他即兴发挥，用一段rap吸引观众注意力，同时周峻纬和齐思钧一左一右接近“林允儿”。
“林允儿”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舞蹈动作变得狂暴，手臂突然伸长，抓向最近的唐九洲。
唐九洲吓得往后躲，但脚下被电线绊倒。“林允儿”扑向他，张开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周峻纬及时赶到，一脚踢开“林允儿”。但接触的瞬间，他感觉踢中的不是人体，而是一团软烂的腐肉。
“林允儿”摔倒在地，身体开始溶解，化作一滩血水。血水中，浮现出一张人脸——是崔神婆。
“我回来了”人脸发出嘶哑的笑声，“桀桀桀桀！”
血水迅速蒸发，人脸也随之消失。舞台恢复原状，灯光重新亮起，音乐也继续播放。
观众们以为这是表演的一部分，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评委们也在点头，似乎很欣赏这个“创意”。
五人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完成了剩下的表演。鞠躬下台时，他们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是？”回到后台，刘小怂还惊魂未定。
“崔神婆没死透，”蒲熠星脸色难看，“或者说她以某种形式还存在。”
齐思钧擦掉额头的汗：“但观众好像没看到异常，这是怎么回事？”
韩秀雅一直在后台观看，她脸色苍白：“是幻术，高级巫术可以制造幻觉，只让特定的人看到。刚才的‘表演’，只有我们能看到真实的样子。”
这个解释让五人心头一沉。如果崔神婆还能使用巫术，那她就没被真正消灭。
“先别想这些，”周峻纬说，“比赛还没结束，我们要等结果。”
所有参赛者表演完毕后，评委开始评分。经过漫长的等待，结果终于公布。
“第一名——”主持人拖长声音，“周峻纬、齐思钧、刘小怂、蒲熠星、唐九洲组！”
台下爆发出掌声。五人上台领奖，三大公司的高层都递来了名片。
“你们的表演很有创意，”李秀满评价，“特别是中间那段‘恐怖元素’，很新颖。”
朴振英也说：“舞台表现力很强，虽然还有些小瑕疵，但潜力很大。”
梁铉锡则直接问：“有兴趣来yg吗？我们可以为你们量身打造出道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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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五人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在选拔赛中出道’完成。
支线任务‘揭露学校黑幕’完成度100。
副本《偶像养成计划》通关。】
【正在计算最终评分评分s级。奖励将在返回安全屋后发放。】
【现在开始传送】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五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观众、舞台、礼堂一切都在淡去。
最后一刻，他们看到观众席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站了起来，对着他们挥手告别——是林允儿，或者说，是崔神婆假扮的林允儿。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我们还会再见”
下一秒，五人发现自己站在安全屋的传送室里。熟悉的家具，熟悉的面孔。何炅、张若昀、郭文韬等人都围了上来。
“恭喜通关！”何炅笑着拍拍周峻纬的肩膀。
唐九洲直接瘫倒在地：“我的妈呀！终于回来了！”
刘小怂抱住最近的邵明明：“明明！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齐思钧和蒲熠星虽然累，但还算镇定，只是长长舒了口气。
周峻纬环顾安全屋，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他问。
其他人摇头。
“峻纬你太紧张了，”张若昀说，“先休息吧，等会儿系统会发放奖励。”
五人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在客厅坐下休息。其他人为他们准备了食物和水，听他们讲述副本经历。
“崔神婆最后真的没死？”郭文韬听完后皱眉。
蒲熠星点头：“她以某种形式还存在。但我们通关了，应该不会再遇到她了吧？”
话音未落，安全屋的广播突然响起。不是平时那个机械女声，而是一个雌雄莫辨、带着笑意的声音：
“恭喜各位通关《偶像养成计划》。通关奖励将在明日发放。”
“额外提示各位——”
声音顿了顿，然后带着恶作剧般的轻快语气说：
广播结束。
客厅里一片死寂。
“刚、刚才那是？”唐九洲声音发颤。
何炅皱眉：“听着不像是平时的系统提示音。”
少帮主和火树立刻检查广播系统：“设备正常但刚才的声音不是从系统发出的。”
郭文韬站起来：“安全屋中有鬼？什么意思？安全屋不是绝对安全的吗？”
周峻纬突然想起什么：“你们还记得纸条上写的吗？‘真正的选拔在舞台之外’。还有‘观众’”
齐思钧也明白了：“我们的‘观众’不只是在副本外看直播的人。副本里也有‘观众’，而且他们可能跟着我们出来了。”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寒意。
安全屋——这个他们以为绝对安全的地方，可能已经不再安全了。
蒲熠星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象。安全屋位于一个独立的空间，外面永远是白天，阳光明媚，但此刻，阳光似乎有些扭曲。
“看那里。”他指着窗外。
众人看去，只见窗外的草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背对着他们，长发及腰。
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是林允儿。
她对着窗户，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消失了。
“她、她进来了？”刘小怂声音发颤。
没有人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安全屋中有鬼。
副本通关了，但真的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