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云中密集的雷电劈落,一瞬间,便将阿兰托的武天王金身劈的粉碎。兰兰闻穴 哽新罪哙
紧接着,阿兰托几乎是用肉身生生硬扛了从下方砸来的另一拳,还不可思议的向郑九回击了一拳,便迅速遁空远去。
逃遁中的阿兰托还是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却喷出了漫天撒花的夸张场面。
这并非是他伤的无药可救,而是有意为之。
同样是天人交感下领悟的一拳,满含了雄霸和血煞之气,郑九被轰飞的同时武天王金身被毁,肉身也被血雨砸的千疮百孔。
一道玄阳之火从脚底板到头顶缓缓掠过,将浑身的创伤全都灼烧了一遍,虽然此时的郑九如同黑炭一般痛苦不堪,但以刮骨疗毒的方式迅速祛除了血煞之气蕴含着的剧毒和恶意。
郑九看似险胜,实则双方依然平分秋色,只是悟出那天人交感的一拳比阿兰托快了半分,抢占了先机而已。
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消耗巨大,郑九陡然间就有一种虚脱后的眩晕感觉,深吸一口气后正要落在凉州城内,忽然腰间一紧,红腰带如利剑一般笔直的飞出,咔嚓一声,像是刺碎了一道屏障。
一个身影显露,抡圆了手中的短棍将红腰带抽飞,郑九瞳孔微缩,能将红腰带抽飞的家伙岂止是一般人?
此人满头卷发,浑身都是肌肉块,尤其四肢十分粗壮,面容巨丑,正是洪荒客。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
上回在龙城吃了红腰带的大亏,此番怎能不有所准备?
“你也忍不住了?”郑九笑问。
“趁你病,要你命么。”
洪荒客回的理所当然,比上回还要干脆,话音未落,人已经扑了过来。
郑九叹了口气,微微转动玉扳指的同时,识念一动,一道凶厉的气息乍现,紧接着便是一道庞大的阴影横亘在郑九面前。
速度极快的洪荒客被突然冒出来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但已然收势不住,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大物的全貌,干脆手腕加力,真元暴涨,不过三尺长的短棍瞬间暴涨到三丈,夹带着可怕的劲风砸向庞然大物。
“嗬嘞嘞嘞”此物一声怪叫,猛然低头,巨大的三角尖喙狠狠的啄在了洪荒客的棍子上。
咔嚓一声,洪荒客双臂巨震,猛一抬眼,手中的那根三丈长的棍子就剩下了双手握着的数尺长,一惊之下,他迅速抽身后撤,躲开了那三角尖喙的第二次攻击。
什么狗屁怪物?
洪荒客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面前蹲着一个身高达十多丈的巨型怪鸟,全身漆黑如墨,唯独那巨大的尖喙略显暗黄。
这竟然是一只鲲鹏?
郑九从哪里搞来了这么多神兽?
洪荒客一头恼火,却又忍不住咕咚吞咽了一大口口水,不不不,这不是成年鲲鹏,而是窜种的幼崽,如此,反而价值更高
背后忽有狂暴的劲风袭来,洪荒客一惊,光顾着琢磨这鲲鹏,居然忘记了正主郑九,旋即轻点足尖的同时腰身一拧,想来个回头杀,却不料眼前一片雪白,一堵十多丈高的白墙横扫过来。
也幸亏洪荒客修为了得,生生顿住身形并连续错步,在失去重心的同时还能一步斜跨并随手便撕开了空间。
第二只鲲鹏现身,通体雪白,肠子悔青的洪荒客无法揣测郑九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心中已有怯意,不敢再恋战。
就在洪荒客一步跨入裂开的空间时,一道寒光劈落,咔嚓一声,判官将其半条小腿留在了当场。
一声惨叫,又戛然而止,空间已然弥合,也不知道洪荒客逃到了什么地方。
此番回来,郑九最想杀的就是此人,之前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将其单独诱骗出来宰杀,眼下居然自己撞上门来,实在是心中大快。
遗憾的是只留下了半条小腿
“你大爷的,不能吃!”
郑九的喝骂声已晚,黑无常巨大的尖喙已经将洪荒客的半条小腿给吞进了嘴巴里,一仰脖子便咕咚咽下了。
他本想将这半条腿打包让赤火烈鸟送到云顶居,狠狠的恶心一番这帮自诩为仙人的蠢货,没想到被个扁毛畜生坏了好事,就晚了片刻。
一气之下,郑九直接祭出琮白将这俩货都给收了。
还是幼鸟状态的黑白无常以后绝不能轻易放出来,否则容易惹祸,还会被人惦记着。
“李勋何在?”
皇宫上空一道惊雷似的断喝,震得所有宫殿建筑的山墙大梁都发出轰轰的回响声,郑九凌空而立,咀嚼着灵果,双目如电扫视着整个皇城。
他刚去过汉王府,那里已经完全被查封了,府内被翻腾的乱七八糟,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留下。
“再不滚出来,老子捣毁你的狗窝。”
此刻的皇宫内院,那些以保护李勋为名、被阿兰托安排的魔修早就跑的没影了,空中打的那般激烈,他们都看在眼里,自家的主子圣王都被打跑了,他们算什么?哪有傻乎乎的杵在这里送死的道理?
一个身着大周官服的老头连滚带爬的从勤政殿跑出来,跪在地上便不住磕头,头都不敢抬,直呼,“罪臣崔龙图恭迎韩王殿下。”
!此人是之前的礼部尚书,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官儿,郑九不答,只是冷冷的站着。
有了崔龙图打样,不一会儿便陆陆续续有大臣跑出来,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磕头,除了大喊恭迎,其他便含含糊糊的不知说些什么。
最后走出来的是面色煞白的李勋,他倒是有些胆气,虽然身体在控制不住的发抖,但总算能站着说话,“韩王这般威风,难道想要造反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王说造反二字?”
郑九一声断喝,一道无形的罡气直接轰在了李勋的双腿的膝盖上,李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大胆”
一名大臣只喊出两个字便身首异处,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吓的所有人都抖动若筛糠,胆子小的连屎尿都流了出来,顿时臭气熏天。
“汉王在哪里?”郑九问。
下面的人一片死寂,无人敢说话。
“同样的问题,老子不会问第三遍,汉王在哪里?”
“回,回回回殿下话,汉王殿下她,她她她,她那个自尽了。”
郑九神情一呆,一股悲凉之意从心头涌起,判官发出龙吟一般的轻啸声,“此话当真?”
“微臣是听内卫府张大人说的?”
“哪个是张大人?”郑九再问,已经暴躁至极,目光始终就没有离开过李勋慌乱不堪的眼睛。
“他,他他他他他也死了。”
“生死在一念之间,你来说。”郑九缓缓举起了判官,剑锋直指李勋,此剑的颤鸣声不断,可想而知,郑九已在爆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