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阎解成刚刚已经定下来的婚事泡汤了,轧钢厂没有开除阎解成,但是给阎解成延长了临时工的期限。
三个月后,易忠海等人被赶上了西去的火车,尽管贾张氏没有彻底的好利索,站立的时间长了屁股还是有些疼痛的。
几个人看着渐远的四九城,心里非常悔恨,只有贾张氏喃喃的说道:“二十年,二十年,我再也吃不到胡同口的烧鸡了。”
四合院里有人拿出鞭炮高兴的放起鞭炮,尽管杨瑞华和杨银花带着孩子们看着。所有的邻居高兴的就像过年一样,可见这群人的毒害。
陈家一家回到了院子里,白玲跟郑朝阳到了陈家。
“赵梦姐姐,为了补偿你们家的事情,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和中院何雨柱的房子都是你们的了。”白玲笑着说道,“这是房子的地契,你好好保管。”
“大姐,你就安心在院子里住着,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派出所,找新来的刘所长。”郑朝阳笑着说道,“刘所长是我当年在平息的战友,我的话他听。”
“当然了去公安局找我,找郝平川都行。”
“我交代了刘所长,他们会时常过来巡逻。”
白玲和郑朝阳交代了就走了,赵梦感到就像做梦一样,小心的收下的地契然后放在了自己的钱箱里。
院子里所有人都回归了,秦淮茹也成了轧钢厂的临时工,专门在车间里打扫卫生,也给一些女工人打下手。
1961年春节,龙凤胎陈昭陈然牵着手一起去上学,身后跟着一只耳棒梗和年纪的小当。两对兄妹离得很远,最主要是棒梗心里有点害怕陈昭,生怕他再掏出枪来毙了他。
二年级一班,陈昭和陈然坐在前面,一只耳棒梗坐在最后面。
班主任冉秋叶一进门就看到了陈昭陈然:“你们两个来了,家里的事情我听说,以后好好学习,过去就过去了,知道吗?”
陈昭点点头笑着说道:“谢谢冉老师,我们知道了。”
冉秋叶抬起头他也看到了棒梗, 一时间想不起棒梗叫什么名字:“哎哎,你也来了啊,你怎么就一只耳朵了?”
“你叫什么来?”
“一只耳。”陈昭附和道,冉秋叶给了陈昭一个脑瓜崩,“什么一只耳啊,不要给同学起绰号,你叫贾梗,对贾梗,掀起来了,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以后不要随便去看热闹知道吗?尤其是那种乱糟糟的地方。”
“下面上课。”
陈昭看着冉秋叶在黑板上写字,心里想:“二年级,二年级,我学二年级的只是时不时有些跳啊,我想学一年级的。”
好不容易下课了,陈昭去锅炉房接水,一群半大小子一下子就围住了陈昭。陈昭一眼就看到人群后面的棒梗,笑着说道:“你们是棒梗叫来的吧。”
“咱们先说了好了,只要动了手就不能跑。”
一群同样大小的半大小子,没有打过陈昭,陈昭生气的说道:“都给我站起来,去旁边站好,谁听话我就揍谁。”
七八个小男孩连忙爬起来顺着墙站好,陈昭挨个指着他们说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小弟了,谁不愿意,我一天揍一顿知道吗。”
“叫我昭爷。”
“昭爷。”一群小男孩恭敬的喊道,陈昭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是棒梗让你们来找我的是吧。”
“是,是棒梗让我来教训你的。”领头的张龙说道。
“好,等下午放了学咱们去找棒梗,我不信这个玩意真么大胆。”陈昭生气的说道,“以后谁都不准诶棒梗玩,不然我还揍你们。”
“以后咱们帮派就叫洪兴,我是老大,你们记好了,有谁欺负你们我可以给你报仇。”
“知道了吗?”
“知道了。”七八个小男孩恭敬的说道。
陈昭自己就去接水,然后回去上课。
晚上,胡同口,八九个小男孩一个女孩子堵住了一只耳棒梗。
陈昭指着棒梗说道:“一只耳,你不回家找你舅舅,你居然敢惹我,你就不怕我拿枪毙了你?”
棒梗这个人就是不服,不停的挣扎,陈昭指着张龙说道:“揍他。”
一群小男孩朝着棒梗就开始了圈踢,棒梗的惨叫声 时不时的在胡同里传出来。
晚上回到家的陈昭和陈然,等着吃饭,吃完饭赵梦说道:“小昭啊,你去中院正房住行吗?要不让然然跟我住,你自己住隔壁的单间。”
“妈,放心吧。”陈昭拒绝了,一定要去何家的正房里居住,不然房子放那有人惦记。
贾家,棒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都是土,秦淮茹心疼的问道:“棒梗你怎么了这是?”棒梗没有说话,小当则在一旁说道,“我哥让人打了。”
“陈昭叫了七八跟人揍我哥一个,他们可狠了。”
秦淮茹连忙给棒梗掸了掸灰尘然后心疼的说道:“棒梗,明天我就去学校找你们冉老师,让他管管陈昭。”
“以后你们在院子里就远远的离着陈家,不要跟他们说话,也不要跟他们有交集,他们家不是好人,知道吗?”
“棒梗,你一定要好好上学,要强过他,只有这样院子里才会笑话他们,让他们丢人。”
棒梗跟小当没有说话。
中院的正房,赵梦早已收拾好了,陈昭直接进去睡觉去,看着手臂上的山河社稷图,陈昭关上灯进了图里。找了十万年妖兽炼丹,自己吃下,然后两个万年的妖兽炼丹,给赵梦和 陈然吃下。
一晚上,陈昭的战斗力在学渣里传开了,第二天张龙带着二十多个小男孩找到了陈昭:“昭爷,这些都要加入咱们洪兴的兄弟,怎么办?”
陈昭看了看无奈的笑了,没想到被自己蠢哭了:“先回去好好学习,等咱们上了初中、上了高中咱们再组织兄弟们。”
“昭爷,你不管兄弟们了吗?”张龙都快哭了,陈昭摇摇头说道,“都加入洪兴,但是不能打架,不能欺负同学,散了散了。”
陈昭那个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