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请了一个假,到了学校找到了冉秋叶:“冉老师,昨天我们家贾梗回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都是土。”
“我听胡同里的小孩说,是你们班上的陈昭带着人打的,七八人呢。”
“冉老师,其实吧孩子的事情我不应该深究,但是这个陈昭的事情我想您也听说了,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在学校拉帮结派,以后学歪了可就不好了。”
“以后到了社会上那就都是社会的毒瘤,会被社会唾弃的。”
冉秋叶看了一眼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我一会去问问陈昭,了解一下情况,要是真的是跟你说着那样,我肯定会管的。”
“那就谢谢冉老师了。”秦淮茹笑了笑,离开了学校。
老师办公室,冉秋叶叫来了陈昭:“陈昭,你的事情我知道个大概,你能给我说说具体是什么原因吗?”
“他们贾家在院子里可是出名的泼辣户,看见谁家吃肉都要要一万,谁家有空房子就向上门借房子。”
“他们贾家只有贾东旭是城镇户口,粮食一直不够吃的,今天找东家借点,明天找西家讨点,从来没有还过。”
陈昭笑着说完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冉秋叶听着心里也堵的慌:“你们院子里都是什么人啊?尤其是阎埠贵阎老师,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
“嗨,他们这群人都是一些有背景有手段的人。”陈昭苦笑着说道,“他们身后有保护伞,在我们院子里甚至街道都横行霸道。”
“就拿贾梗偷东西来说,我们不能报警,要等待院里的管事大爷处理,可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偏向贾家,我们家被偷了东西,还要赔给贾家钱或者东西。”陈昭想想都被气笑了,“要是我们不赔贾家钱,还要召开全院大会”
“这已召开全院大会啊,就批斗我们,说贾梗是孩子,不懂事,家里穷,饿极了找东西,最后啊,反正必须赔钱。”
“后来我向多个部门写了举报信,我们街道的所长、主任这才被抓。”
冉秋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个跟贾梗他妈说的不一样啊。”
“秦淮茹吧,这个人啊心思多,心思沉啊。”陈昭笑着说道,“冉老师,您以后小心,小心。”
冉秋叶点点头:“听说昨天你打了棒梗,能不能说说这是为什么?”
“这事您也知道了?”陈昭笑着说道,“让您见笑了。”
“昨天我去锅炉房打水,贾梗让几个人过来打我,没有打过我,我收服了他们,下午放学之后我去打了棒梗。”
冉秋叶点点头笑着说道:“你虽然是报仇,但是这样做不对,以后有事就跟老师说,不要自己动手,万一你打坏了他,他还找你事。”
陈昭点点头。
轧钢厂,陈花为首的轧钢厂泼妇进了办公室:“赵梦,你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给我们说。”
“不管是什么人,在这个轧钢厂还没有我陈花不敢斗的人。”
“这次要不是他们几个人都被发往大西北,我押着他们去游街。”
赵梦高兴的握着陈花的手说道:“谢谢几位姐姐,以后我有事肯定麻烦您。”
赵梦是轧钢厂的人事文员,没事的闲的蛋疼,有事的时候忙的跟驴一样。
胡同里一群小孩边跑边唱:“傻棒梗,一只耳,死了爹,全靠娘。”
“找舅舅找不到,有个奶奶劳改犯。”
陈昭拿出了自己的保存的糖才让胡同里的孩子们散出去,秦淮茹听见了生气的只能跺脚。阎解旷在门口堵住了棒梗问道:“一只耳,你为什么要去找你舅舅?”
“我没有啊?”棒梗有些纳闷,自己没有去乡下啊,再说了自己的舅舅多少年不见了。
阎解旷推开了棒梗,不想理他,毕竟之前的事情都是贾家引起的。
陈家,陈昭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两只老母鸡,放在小天井的角落里的鸡窝里。陈昭就是勾引棒梗的,只要棒梗敢下手就报警抓他。
厨房里,陈昭嘭嘭嘭的切着土豆丝,三下五除二就做了几个简单的素菜。
赵梦回到家看着桌子上的土豆丝、白菜粉条和胡萝卜炒鸡蛋心里还是有些欣慰的,毕竟自己的孩子知道做饭了。
“妈,回来了,吃饭吧。”陈昭笑着说道,“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好,咱们都吃饭。”赵梦去洗洗手坐下就吃饭。
周六,只有半天的课程,陈昭放了学就拿着水桶到了什刹海,想着去钓鱼。
陈昭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山河社稷图里取出一条大鱼,半水桶的河虾,就当自己是从什刹海抓的,高兴的回家。
胡同里,阎解旷刘光福堵住了陈昭的去路。
“陈昭,你在院子里犯下了罪过,这次我要替我们的爹教训一下你。”阎解旷先打向了陈昭,紧接着刘光福跟着一起,陈昭放下手里的水桶一脚一个就像踢踢球一样。
两个人倒地不起,剩下的人一下子跑了。
陈昭骑到刘光福的身上开始抽大嘴巴子,就像不要钱一样的抽,抽的刘光福脑袋犯浑,天旋地转。
打完刘光福,陈昭又去打阎解旷,就像打刘光福一样大,大嘴巴子就像不要钱一样抽,阎解旷最终也是倒地不起。
陈昭朝着两人吐了吐唾沫:“你们两个还打人呢,连我都打不过,还打人。”
“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情自己担着,要是让打人找家里,以后我碰到一次打你一次,直到你们老实为止。”
陈昭提起自己的水桶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陈然在屋里写作业,陈昭开始做饭,从家里找了票据,去菜市场买了豆腐,准备炖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