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大撇子说的时候,周金花在东厢房探头探脑的偷听院子里的审问,严宽笑着说道:“把你忘了,把她也吊在前院抽,使劲抽。”
严宽看着周金花被拖走,然后问道:“这件事跟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还有秦淮茹有没有关系?”
“阎埠贵?是不是闫解成的亲爹?那段日子闫解成是车间搬运工件的临时工,傻柱在出事前跟发生了冲突,先是在食堂,后来两个人在车间门口打起来了。”郭大撇子回想着说道,“傻柱被赵东胜带着徒弟打了一顿,都住院了。”
“至于秦淮茹和刘海忠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听说刘海忠在赵东胜死后没少欺负赵家。”
“秦淮茹你上手了吗?”严宽突然贱兮兮的问道,郭大撇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点点头说,“到手了,我给了他五块钱,就一次。”
“贾东旭还没死就这样了?”严宽好奇的说道,“还有没有漏下的?”
“还有,赵东胜之前上报车间里新的机床有异常,杨厂长让易中海接受后就不了了之了,后来赵东胜不管怎么反馈,易中海不管,杨厂长也不管,还不让我管。”郭大撇子说道,“后来李振江来了之后,就压下了所有的事情。”
“后来厂里有一个办事员来了之后给赵东胜说车床的事情他会往上级领导反馈,这个人叫刘光奇。”
“对,就是刘光奇,赵东胜死后没有半个月刘光奇一个刚毕业的中专生就成了后勤的副科长。”
“还是杨厂长亲自提上去的。”
“刘海忠的大儿子刘光奇也知道。”严宽笑着说道,“来人刘光奇在后院是吧,拉出来先打一顿,然后吊起来,还有闫解成,前院西厢房。”
“让郭大撇子去陪王科长。”严宽看着郭大撇子,“只要你说的是真的,你老婆孩子就会好好的。”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叫郭大撇子?”
“我在车间里出过事故,我的双腿不能合拢,走路一撇一撇的。”郭大撇子尴尬的说道,“还是刚进轧钢厂那会。”
严宽摆摆手,郭大撇子又被拖走了,吊了起来。
“那个姓杨的,老杨,杨修是吧。”严宽冷冷的笑了一下,“还有他的老婆孩子。”
老杨很识趣,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被带过来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必须说实话。
“老杨,杨修,这个名字真好啊。”严宽看着这个给秦淮茹发过补贴粮票的人,“赵东胜那个事故你说说吧,记住了,跟那个郭大撇子不一样的话,那就是有人在说谎。”
老杨非常的识趣:“领导放心我一定认认真真的说。”
老杨说的跟郭大撇子差不多,比郭大撇子详细,主要是怎么假造操作过程和事故报告,当然他也知道这一批的车床有问题,还是日本来的。他还知道是易中海领了赵东胜的抚恤金,足足有2200块,毕竟八级钳工的二十月的工资。
“来啊,带杨厂长。”严宽笑着说道。
很快杨厂长被扔在地上,杨厂长有些衣冠不整,身上都是抽的皮鞭的痕迹,杨厂长还是非常骄傲的:“你是什么级别?你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吗?”
“赵东胜的事情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需要补偿什么有什么条件你也可以提嘛,你这大张旗鼓的怎么收场?上级领导怪下来你怎么办?老百姓会怎么看咱们的军队?”
“你知不知道你造成影响有多大?”
严宽看着杨厂长还准备给他上政治课,招了招手:“你们几个,给我打,直到他的嘴不硬了为止。”
“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大领导,我坚持不住了。”
严宽点点头这才欣慰的看着杨厂长,毕竟他不是一个坚定的人,如果是聋老太太也不会能拿捏他这么长时间。
“说吧,杨厂长,你的老婆孩子看着呢,不然你们一起死。”严宽冷冰冰的说道,“其实到你这个位置也行,你们一家子下去陪赵东胜也值了。”
“别别别啊,这位同志,我死不死的无所谓,关键是我儿子,我儿子是无辜的。”杨厂长紧张的说道,“我说,我说不行吗?”
“五六年的时候,大领导带着我们去苏联进口一批新的机床,这件事不知道被别人知道了。”杨厂长看了看郝平川桌子上的烟,“给一颗吧,我的都被打没了。”
郝平川看了看严宽,然后给杨厂长点上了一支烟,杨厂长接着说道:“在苏联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华人,真名叫李伟长,绰号大肠。”
“他说他搭上了一个苏联的高官,能弄到最新的机床,是他们查抄的东芝的产品,如果可以的话咱们能买下来。”
“后来通过他的运作我们拿下了这一批的机床,他们直接到了广州,是从印度运来的产品。”
“他们说是日本从印度运到阿富汗的产品,他们截获的。”
“毕竟东芝的名头很大,设备很精良,国家也同意购买了。”
“我带着技术员从广州接收了设备,技术员认证之后发现不是日本的产品,就是印度把一批老旧的设备翻新的。”
“大领导没有办法只能收下了这一批的设备,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可是大领导不让我问。”
“大领导嘱咐我,让我在厂里看着这一批设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机床有问题,后来赵东胜他做工件的时候发现机床的精度不好,就把机床检查了一遍,我害怕事情暴露,就让易中海和李振江做了手脚。”
“我一开始让易中海他们吓唬一下赵东胜,让他不要咬着这件事情不放,可是他一根筋啊。”
“不仅不愿意,还跟着徒弟打了傻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