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坐在地上抽着烟:“车间里的杨修是我的堂弟,我就让易中海和李振江做成事故的时候让老杨负责给他们善后。”
“你也知道,保密车间,只有专门的人能进去,也只能在那个车间里动手。”
“后来大领导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给我说让我安抚好家属,不要让家属闹,这件事情平稳的过去就行了,没人提起就行。”
严宽严肃的说道:“抚恤金呢?你安抚家属就是不让他们接班?不给他们抚恤金?让保卫科的人打他们是吧。”
“不能,我专门给了组织部,后勤部,宣传部一起做好抚恤工作,光抚恤金就两千多。”杨厂长生气的站起来说道,“我说这位领导,我干了我认,我没干你不能给我强行往头上套。”
“我还让组织部的人多给了赵家的家属五百块钱,就是不让赵家闹事,哪想到赵家人还进厂里闹。”
“至于工作的事情我让易中海想办法把赵家的工作买过来,如果不可以我可以给他们安排另一个工厂,换个单位。”
“这位领导,你不能污蔑我,我是有原则的人,是有党性的人,是一个心灵纯粹的人。”
严宽听着他说这话就恶心,然后摆摆手:“吊起来,吊起来,接着抽。”
“等会,刘光奇怎么就升了副科长?”
“这件事就很巧妙,赵东胜去上级部门举报,正好被刘光奇看见了,不仅想办法套了举报的内容,还骗他说他认识领导可以更好的举报。”杨厂长看见了郝平川的烟,“再给一根。”
“还想抽?快说。”严宽生气的说道。
“后来刘光奇跟刘海忠一商量,就把事情报给了我,我不就提拔他嘛,就这个点事情。”杨厂长倒是坦然了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这位兄弟,我死就死了我儿子你给他们留点钱。”
“留点我存的钱,能安稳的活下去就行。”
“闫解成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吗?秦淮茹呢?”严宽又问道。
“阎解成是谁啊?我不认识,不过秦淮茹的工位就是赵东胜的工位。”杨厂长又点上了一根烟,“老李啊,你刚来你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我告诉你咱们厂,复杂着呢。”杨厂长对着李怀德说道。
“这位同志,我还不知道你什么级别呢,为什么跟赵东胜出头啊?我说的大领导你心里要有准备,要不是我儿子在你手里,我什么都不会说。”
“毕竟当年汉奸对我刑讯逼供我连眉头都没皱。”
严宽严肃的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跟后院的聋老太太什么关系?他的五保户和烈属是你做的吧。”严宽说完郑朝阳从后院走了回来,朝着严宽尴尬的点点头。
“当年聋老太太还是百花楼的老鸨子的时候,我一时没忍住,就进了百花楼,有一个叫杨银花瑶姐,我觉得不错,就多照顾了两次生意。”杨厂长略微有些害羞的说道,“男人嘛,这方面是我的软肋。”
“我没有坚持自己的院子,不知道怎么了,喝多了,杨银花看到了,我做的假证件,军统的假证件。”
“后来他们把我送到了一个地下室,什么给水部队,我一看就知道是做实验的,就招了我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杀我,还放了我,临走的时候给我拍了照,写了口供。”
“知道我在轧钢厂遇到了易中海,聋老太太上门逼着我给他们做事情,就这点事情。”
“不过我跟聋老太太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给傻柱安排了工作让他带剩菜,给易中海升了八级钳工,因为赵东胜的事情给了易中海两个工作名额。”
“老太太的五保户不是我办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办的,就是挂在我旁边那个女的,听说跟聋老太太也有不浅的关系。”
“烈属就更跟我没有关系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知道,聋老太太有一个活着的儿子,叫厉秋晨,长得跟傻柱差不多,也有个孙子,工作也是我安排的。”
“兄弟,我都说完了,你就不要吊着我了,也不要打我了,反正我死定了。”
“哈哈哈哈,杨厂长这么坦然我不可能不给你面子。”严宽笑着说道,“来人吊起来,接着打,不停听,轮流打,堵住嘴,我嫌烦。”
“杨厂长,我告诉你易中海不仅没有把抚恤金给赵家,还花了人家八百块钱的存款,更是让傻柱和贾东旭打了人家。”严宽冷冷的说道,“他儿子跟着我在朝鲜打仗,死在了龙源里,堂堂正正的烈属让你的人欺负的活不下去了,你的罪大着呢。”
“什么?易中海没有给人家抚恤金?”杨厂长还没有骂出来,嘴巴就被堵上了。
“别打他们连明天还得让他们见记者,在记者面和老百姓的面前公审认罪。”严宽说完看向了郑朝阳,“那个郑朝阳,你问出什么来了?”
“对不起首长,我问了,好多人家都不敢说,只有许大茂的新媳妇娄晓娥说了。”尬的说道,“那个娄晓娥说那个梗棒······哦棒梗虽然六岁了整天偷鸡摸狗,什么都干,什么都拿。”
“要是被抓了,先是奶奶去撒泼打滚,召唤老贾,老贾是谁我也不太明白。”
“他奶奶基本就能解决一切偷盗的问题,要是解决不了就让他妈秦淮茹去哭,再不行就是贾东旭和傻柱去吓唬揍一顿就好,最后实在不行了就就开全员大会批斗他。”
“哎呦这个孩子从小就挨俩大人的揍啊?还开大会批斗,是不是过了点,也就才六岁七岁的样子。”多门还是挺同情棒梗的。
“多爷,你想错了,不是打那个棒梗,是打被他偷的人,批斗也被他偷的人。”郑朝阳解释的说道,“假如你家也住在这个院子里,这个棒梗偷了你的东西,就是家常用的东西,比如馒头,鸡蛋什么的。”
“下面他们家就分四步给这个孩子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