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带着袁淑梅就奔公社大院去了。
公社办公室不办公,所以都放假了,只有民兵连留下几个看着院子的。
他们也不在后院待着,都在前院公社办公室。
这屋地炉子都比后屋的好,是铁炉子,带炉筒子,烧热了比暖气片还热,还有沙发有床的。
最主要有一台大收音机,能收听很多频道的广播节目。
此时,俩民兵一边一个守着收音机,竖着耳朵听马三立的相声《买猴》呢。
陆垚趴窗户看看这俩人都没发觉外边来人了,被相声逗得前仰后合的。
“操,这值班的,有坏人偷东西你们不知道。”
陆垚也不提醒他们,带着袁淑梅就往后院去。
袁淑梅在他身后跟着,也不问他要干嘛,就自己猜,脑补画面。
他要找没人的地方……这可是他的地盘……会不会禽兽呀?
我肋巴还受不了剧烈运动呢!
要是真的那样,我拒绝么?
不拒绝算不算对不起小玫子?
虽然猜到很多种可能,但是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
陆垚说去哪就去哪。
就是纠结的一个劲儿撸手指头。
陆垚哪知道自己平常一句话,就把这个小美女的心潮给掀起波澜来了,在身后澎湃的都快冒漾了。
“来,这是民兵宿舍,他们晚上睡这里。不过白天都在前院值班,不能过来。”
“哦,不过来呀。”
进了门,屋里一铺大炕能睡十几个人。
这样的房间有两个,睡二三十个人没问题。
民兵都是下边村的,没有几个像陆垚这样来回跑的,不少都是直接住在这里。
此时放假都回家了,行李卷也没有几个了。
家里富裕的,有多余的行李的就没有往回拿。
陆垚伸手摸摸炕:
“还挺热乎,淑梅你上炕,在这里躺会儿可热乎了。大衣脱了吧,我的时间有点长。”
袁淑梅的脸都发烧了:
什么叫你的时间长呀,你想干啥呀?
不过也没问。
顺从的脱了大衣,脱了鞋,就上炕了,没有躺下,就是直直的盯着陆垚。
如果他动手,我一定问问他这么做你要想好了,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热乎不?”
“嗯。”
“那你坐着,我去我自己办公室那边打个电话,可能时间有点长,你帮别着急。我打完电话再带你回家!”
“……”
什么意思?
你让我在这里坐着,你去打电话?
还打完就回家?
没有别的意思呀?
袁淑梅看着陆垚转身出去了,不由气的拍炕捶腿。
心里责备自己!
袁淑梅,你太不知羞臊了,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你自己在这里瞎想,还想一会儿他脱你衣服时候要不要打他两下表示抗拒……
哎呀,真不知道羞!
正锤自己,陆垚一开门又回来了:
“对了,这边柜子上有书,我拿给你看,免得无聊……”
没等说完不由愣了一下。
袁淑梅满脸通红在炕上捶自己大腿呢,还那么的用力。
“淑梅你怎么了?捶腿干嘛?”
“啊……没啥……我、我腿麻了。”
“哦,那条腿,我给你捏捏。”
陆垚倒是热心肠,过来就把她的大腿拉过来,开捏。
两条腿都捏。
从膝盖一直捏到大腿根。
好舒服的感觉,这家伙的手法好熟练。
袁淑梅看着陆垚,问了一句说完就后悔的话:
“你给丁玫也这么捏么?”
本以为说完了陆垚一想到丁玫,就一定松手了。
哪知道这小子这么流氓,陆垚居然抬手袭胸:
“我给丁玫这里也捏。”
然后笑着逃开,从柜子上丢了一本书给她就跑了。
袁淑梅直骂:
“你个混蛋,捏就捏呗,是这么大劲儿,怪疼的!”
看看那本书,《少林擒拿手》,我看这个干嘛!
……
陆垚跑到连长办公室。
拿起电话要号。
“给我接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现在是春节假期,梅萍说不回家过年,但是不知道在不在办公室。
“喂,你好,这里是江州公安局,您找哪位?”
梅萍清亮的声音响起。
陆垚听着就感觉亲切。
大局长亲自值班,到后期可是不多见呀!
故意弄了个山东口音的腔调,勒着嗓子说话:
“喂,你号,俺咬报案。”
“哦?报案?好,你说,我用笔记一下。发生什么事儿了?”
梅萍很当真,大过年的报案,说不定是个大案子呢。
一手拿笔,一手拿话筒倾听。
那边山东腔又响起来了:
“有个女任,透了俺的洞悉!”
“嗯,有个女人偷了你的东西,什么东西?”
“任体器罐!”
“什么?人体器官?”
梅萍震惊,这不是有人命在里边呢么?
顿时更加严肃起来:
“好,同志你慢慢说,我在听,到底怎么回事儿,是谁的人体器官丢了?”
“俺的!”
“你的?什么器官丢了?”
“信脏!”
“心脏?怎么可能,那你怎么还能打电话?”
“是呀,俺的心,被一个女任给透走咧!”
梅萍有点不悦:
“同志,报假案可是要接受处罚的,这是公安局,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
那边的山东味又说:“你咂不稳稳睡透了俺的信?”
“谁呀?”
梅萍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就是你呀,我的好姐姐,俺都想死你咧!”
“陆垚,你给我好好说话!”
“哈哈哈哈……”
那边陆垚笑起来:“这你都能听出是我来,梅姐你好厉害!”
梅萍也笑了:“臭小子,大过年的你和我开这个玩笑,在民兵连打的电话么?”
“是呀姐姐。我真想你了,好几天没见了。”
“你少来这一套,想我你不过来看我,明知道我在公安局值班。”
“我会去的,这几天。一定在大家都没来上班之前去看你,和你过过二人世界!”
一说这个,梅萍皱眉,生气道:
“你别和我没正经的,还是去和你的小护士过二人世界吧。”
一想到自己给他开了房,他居然在里边和小护士颠鸾倒凤的就生气。
陆垚也想起二十八那天晚上自己和井幼香在红旗旅店睡觉或许梅萍知道了。
赶紧岔话题:
“对了梅姐,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了解不。”
“谁?”
“袁天枢。”
“袁会长?那是咱们郝县长的老领导呢,以前在县里任职,现在退休了。年前我还听说郝县长去看过他。怎么了?”
“我感觉这个人有古怪,你能查一下他的履历么?”
梅萍不由皱起眉头:“你吃饱了撑得吧?史守寅这边还没着落,你让我查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