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一鸣爷俩到外边大旱厕去了。
井幼香招呼陆垚:
“陆垚,你来,到我屋里聊天。”
“在这聊呗,人都出去了。”
“哎呀,你就来吧。”
井幼香拉着他就进了屋。
把他怼在小床上:
“在这屋待一会儿。和我爸聊天不沉闷么?”
陆垚一笑,心说我要不是想往国棉厂送点菜,我都不来吃这顿饭。
不过还好井幼香挺善解人意的,倒是很会聊天。
就在他俩在屋里说话的功夫。
井一鸣爷俩回来,并没有进屋。
而是在外边门口站着。
井东卫问:“爸,你为什么非要让幼香和陆垚这小子在一起?”
井一鸣冷笑一声:“你懂什么,这小子不一般,我必须要让幼香拴住他。”
“拴住他有什么用,就是个民兵。”
“你懂什么,只管听我的就行了!”
井一鸣不停的看表:
“再过一会儿,进了屋,你就冲进你妹子的房间。如果他俩衣服都脱了,你直接冲进去打陆垚,我再进去制止,你要看我的脸色行事。”
“什么?他俩会脱衣服?在咱们家?不能吧!即便是陆垚这小子色,妹妹也不敢呀!”
井一鸣一瞪眼:“白痴,那瓶酒里我放了含有da的药物。是男人面对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他喝的不多,不过足够了。”
井东卫惊愕不已:
“da是什么呀?”
“是朋友给的。”
井一鸣看看他。
这种药物是从同伙手里拿到的西方迷幻药。
儿子大了,其实很多事儿想要和他说了。
但始终感觉他还是不够成熟。
一摆手:“别问了,以后会和你说的,现在你就按着我说的做。我要抓住陆垚的短处来利用他。”
怪不得老爸不让自己喝酒,井东卫还是不解父亲为什么会对一个民兵这么用心。
甚至不惜把自己女儿都搭上。
随即想到:“爸爸,那酒你也喝了?”
“我不要紧,我年纪大了,在不受到感觉刺激的情况下,没有大事儿。”
井东卫看看呼吸急促的井一鸣,不由自主站开了两步,生怕哪里刺激到他。
此时,
屋里的陆垚也感觉出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晕乎乎的,有点热血澎湃的意思?
虽然年轻体力壮,精力旺盛。
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的就突然情绪高涨呀?
看着眼前白白嫩嫩的小美女,有点冲动。
井幼香喜欢陆垚,不过不至于随时随地和他做那个事儿。
就是想要和他聊一会儿。
也不知道爸爸为啥非要让自己单独带陆垚进房间来聊。
不过看爸爸这么支持自己,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还问陆垚呢:“你和丁玫处的怎么样了?”
很期盼他俩出现矛盾,自己好见缝插针。
陆垚笑道:“我俩很好呀,怎么,急着喝喜酒呀?”
井幼香咬了咬下唇,然后又咬了咬上唇,呲牙一笑:
“嗯,是呀,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如果此时陆垚没有和她在一起,她一定想方设法的和陆垚在一起。
以为然后陆垚就能把心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结果已经在一起好几次了。
陆垚依旧选择和丁玫结婚。
井幼香等于把底牌掀了,杀手锏用了,一点也没有改变陆垚的方向轨迹。
此时她也不想一个劲儿的投怀送抱,她不是有性瘾,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陆垚。
所以,俩人已经在一起过了,反而文明了许多。
“对了,我最近学了一段样板戏,我唱给你听呀?”
小护士的活泼劲儿又上来了,故意岔开话题。
“好呀,哪一段。”
陆垚倒是挺配合井幼香的。
“红灯记。”
只见井幼香挺拔身子:
“奶奶,你听我说!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唱的有滋有味,关键是表情很逗。
眼睛里都是光芒的那种亢奋。
看得陆垚一个劲儿笑。
不过看着看着,眼光就从她的脸上开始下移了。
她的毛衣是细线的,很薄,很紧。
贴身的鼓胀,让陆垚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陆垚赶紧把目光挪开。
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变化,不过强悍的意志力控制着中枢神经。
他已经想到会不会是酒里或者茶水里有什么古怪了。
如果是上一世在国外混迹情况复杂的环境,陆垚从来不会轻易吃喝别人的东西。
不过现在不同,身边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自己也没有危及谁的人身安全,就没想到谁会害自己。
就连井家的氛围有些怪异,他也没有往深层次去想。
只是略微感觉到不对。
不然也不能直接去问井一鸣的老家是哪的。
也想不到井一鸣对自己漫不经心的言语如此当真。
居然给自己下药,想要拿住他的把柄。
井幼香唱了几句,忘词了。
!看陆垚笑话她,就回头拿了个凳子,到上边的吊柜找歌本。
那里有自己抄录的很多歌词和样板戏的词。
但是柜子被妈妈玲花收拾过,她还找不到了,在凳子上垫着脚伸着胳膊进去摸着掏。
“哪去了,硬纸壳皮的本子,咋摸不到呢?”
就在这个时候,井一鸣算准了时间,进来了。
已经十几分钟了。
自己在外边都冻硬了,估计里边陆垚一定受不了了。
用手绢擦擦冻出来的大鼻涕,对井东卫一挥手:
“悄悄的进去,听一听声音,确定了就动手。”
井东卫一切行动听老爹的。
俩人就蹑手蹑脚的开了门,溜了进来。
悄悄到了井幼香房间的门口。
木门上有四块小玻璃,不过在里边挡着松鹤延年的白布帘,里边什么也看不见。
俩人静下来,倾听里边的“咯吱咯吱”好像是木床摇晃的声音。
就听陆垚说:“用不用我扶着你,别闪了腰,要不让我来。”
井幼香说:“哎呀,我摸到了。硬邦邦的,就是它。”
陆垚的声音:“那就下来吧。”
“啊!”
井幼香关柜子的时候掩了手指,惊叫一声。
陆垚的声音:“没事儿吧,疼么?”
井一鸣是个老司机,一听就明白了。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对着井东卫一摆手。
然后自己退后两步。
井东卫冲上去咔嚓一把就将井幼香的房门给拉开了:
“陆垚,你小子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