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一声之后呆住了。
陆垚在单人床上坐着呢。
井幼香在地上的凳子上站着。
捂着手指头在用嘴吹呢。
俩人相距三尺多远,衣裳整洁,谁也没脱。
被井东卫一声大吼,井幼香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哥,你神经病呀?”
井东卫也没想到眼前这种情况。
陆垚衣服整齐的在床上瘫坐着呢。
被他一喊,陆垚也坐起来了。
看着他:“你干嘛大吼大叫的?”
隔着井东卫,看见了井一鸣也在身后。
看他俩的表情,陆垚猜到了几分。
不由心里不悦。
这是以为我和井幼香在屋里做什么呢吧?
进来捉奸?
井一鸣刚才还说让自己和井幼香相处,反手过来踹门捉奸,难道他精神也不好?
井幼香这个疯疯癫癫的劲儿是不是也随他呀!
井一鸣没想到自己这个老司机都失算了。
他的本意是认为陆垚在调查他。
于是就想用女儿把他调来,然后给他下药,让他控制不住就和井幼香进行点什么暧昧行动。
让井东卫唱黑脸,捏住陆垚的把柄。
这个时候如果闹出男女关系混乱来,必然是一个大大的短处。
然后再逐步的控制陆垚。
他的计谋和袁天枢大同小异。
袁天枢是想要拉拢有用的人为己所用。
所以让袁海把袁淑梅介绍给陆垚,好拉近关系,然后再利用陆垚。
而井一鸣是想要利用女儿控制陆垚,不敢再对自己产生不利。
查明陆垚来接近他家的目的。
总之都是心中有鬼。
陆垚推开傻愣愣站在门口的井东卫。
出来穿大衣:
“我就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井一鸣皮笑肉不笑的送到门口:
“小陆呀,以后常来,别和东卫这个混小子一般见识。”
陆垚看看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井厂长,你信奉哪个神?”
“啊?什么?什么意思?”
陆垚直接说:“上一次我来,看见你里屋供着神像,这次没了?”
“哪有呀?我没有供神像呀,我是个无神论者,我只信奉我们无产阶级老革命”
陆垚微微一翘嘴角,做了个假笑,就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井一鸣耍心机,井东卫的莽撞,陆垚心里疑惑也不好意思问。
现在不装了,直接问了出来。
见井一鸣一副无赖的样子,就是不承认,也不再说。
话不投缘半句多。
回头就走。
等井幼香突破井东卫追出来,陆垚都已经骑上车子走。
井幼香气的一个劲儿捶她哥。
这是她第一次敢和大哥发这么大脾气。
捶几拳见他不疼,抬腿一脚,狠狠的跺在他脚尖上。
疼的井东卫抱着脚跳了起来。
井幼香回房间“咣当”甩上门,不出来了。
井东卫看看老爹的脸拉得老长,也不敢在外屋,赶紧回自己房间了。
井一鸣心里有气。
这个药据说在西方能让牛都发情,怎么陆垚喝了没事儿呢?
自己快五十岁的人都感觉浑身热血澎湃了。
回到自己房间,见玲花撅着大腚在那铺床呢。
伸手把裤腰带抽下来了:
“玲花,把裤子脱了!”
陆垚骑着车走了出来。
此时天还不是很黑。
过了年就证明开了春。
以后一天比一天暖和,白天也长了。
看着家家户户的门上通红的对联陆垚是颇有感慨。
现在的城里房子都不如后期农村。
基本上都是青砖红瓦,还有很多的土盖顶的呢。
不过喜庆的氛围是真浓。
没有电视机,大街小巷的孩子大人都出来以放鞭为乐。
空气中都是硫磺味混杂着泥土味。
粉红的碎纸屑洒落在雪地中。
这个时候的人活的比较朴实,没有那么多专家诱导大家质疑人性,所以人和人之间的走动也多。
亲朋好友都是一大家族。
一到了过年就走亲访友。
有条件没条件的,也都预备几个菜,款待亲朋。
走路时不时的就能看见喝多的男人在墙旮旯撒尿。
正走着呢,迎面一个喝醉的男人,“啪叽”就躺在地上了。
他媳妇怎么扯都扯不起来。
女人说:“快起来,自行车来了!”
男人拍着胸脯:“你让他从这压过去!”
陆垚哪能压他,闪开从路边过去了。
眼看着后边车灯闪烁,来了一辆吉普车。
女人又拉他:
“快起来,车来了。”
“什么车?”
“吉普车!”
“你让他从这压过去”
男人硬着舌头拍胸口。
“哎呀,是警车!”
“啊?警车那我起来吧。”
喝多的人都是放着明白装糊涂。
一听警车他惹不起,就起来了。
还真的是一辆警车。
上边有警灯,还有公安的大字。
!陆垚悠闲的往前骑,警车和他齐头并进,速度很慢,还按了一下喇叭。
陆垚侧目一看。
竟然是梅萍开着车。
赶紧停下,用脚支着地:
“梅姐,你干嘛去了?”
“去监狱那边看看,你干嘛去呀?”
“这不是要去看你么!”
陆垚此时才发现,这里距离江洲公安局不远,随口就说了出来。
梅萍一撇嘴:“哼,鬼才信你,我不叫你都拐弯了。”
陆垚抬腿从车子上下来:
“咋,现在要去看你不行呀!”
“那你来吧,跟着我,去我宿舍。”
说完龟速开车带着陆垚的自行车,进了公安局大院。
门口有门岗,见是梅萍带进来的,也没有阻拦。
陆垚跟着她进了宿舍。
梅萍给他倒了一碗热水过来。
“你先暖和一下,我有事儿和你说。”
陆垚俩手捧着水碗,喝了几口,不但暖和过来了,还有点热乎乎蠢蠢欲动的感觉。
吓得赶紧控制控制再控制。
面对的可是英姿飒爽,一腔正义的梅姐。
就连耍酒疯的大哥见了她都赶紧起来让路,自己可别往枪口上撞。
梅萍抱着双臂看着他:
“你想啥呢,脸咋这么红?发烧啦?”
伸手就来摸陆垚额头。
陆垚吓得赶紧躲开,把水碗递过去:
“没发烧,这是精神焕发!”
梅萍被他逗得一笑:
“喝酒了吧,一股酒味儿。”
陆垚嘻嘻一笑:“没喝多点,对了梅姐,你说找我有事儿,啥事儿?”
梅萍不由皱起眉头:
“是呀,还真的有事儿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