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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蒙恬力保,北境奏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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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的初雪,是带着棱角的冷。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天穹像被揉皱的油纸,先撒下细碎的雪粒,打在军需处的木窗上 “沙沙” 响,转眼就变成鹅毛雪片,粘在青砖墙上,冻成一层薄薄的冰壳,把 “军需处” 三个字的木牌都裹得发白。

蒙恬站在廊下,手里攥着本牛皮封皮的粮草账本。封皮是北境特产的黄牛皮,被他攥得发皱,边缘磨出的毛边沾着雪沫,指腹蹭过 “始皇三十五年北境粮草明细” 的墨字,粗糙的触感里还留着北境的风沙味。他低头翻到十月那页,朱砂笔圈出的 “粮耗五十石,较去年减两成” 像团火,烫得他指节泛白 —— 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秦风在黑风口的雪地里,裹着破皮袍算出来的法子,是北境士兵能少饿两顿的底气。

三天前,张强骑着快马从军营赶来,雪水顺着马鬃往下滴,说秦风辞了护军都尉,蒙恬当时正在看连弩保养手册,手里的铜爵 “当” 地砸在雪地上,酒溅出来瞬间冻成冰碴。他太懂秦风的心思,知道这是怕陛下疑心,可北境离不得秦风 —— 那些 “粮草分批运输法” 是秦风盯着运粮队走了三趟戈壁摸出来的,“连弩三排轮射” 是他带着士兵在雪地里练到手指冻僵才定的规矩,张强虽然稳,可像 “冬季战马每天喂两斤豆饼才耐寒”“连弩机括要缠三寸厚的羊毛布” 这种细活,只有秦风记在心里。

“蒙将军,您要的训练记录都齐了!” 军需处的吏员小李抱着一摞竹简跑过来,棉袍的下摆沾着雪,他用冻红的手擦了擦竹简上的雪沫,“从黑风口战后到十一月,每个月的战术合格率、士兵伤亡率都在这儿,还有张强校尉刚送的《轻骑兵冬季实操报告》,说上个月模拟匈奴袭扰,胜率比去年提了四成!”

蒙恬接过竹简,指尖触到冰凉的竹片,心里的主意像雪地里的篝火,越烧越旺 —— 他要去甘泉宫,把这些实打实的证据拍在陛下面前。就算不能让秦风再掌实兵,至少要让他能继续教士兵们兵法,北境的冬天太长,不能没有这口 “暖身子” 的法子。

他没回府换锦袍,直接翻身上马。雪下得更密了,马鬃上很快积了层白,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响,像在数着他心里的急切。路过城西时,他往秦风的新府瞥了一眼 —— 土坯院墙爬着枯藤,老槐树上积满了雪,书房的窗纸透着微弱的光,想来秦风又在熬夜改兵法。蒙恬心里一紧,勒住马缰,望着那扇窗愣了愣,又夹了夹马腹 —— 得快点,别让秦风等太久。

雪中军营:刀刃上的证据(新增情节)

蒙恬没直奔甘泉宫,先绕去了城西的北境驻咸阳军营。营门的卫兵见是他,赶紧掀开门帘,雪裹着寒风灌进去,营里的练兵场早被踩得结结实实,士兵们穿着黑色皮甲,正列着队练 “连弩三排轮射”。

张强站在高台上,手里的令旗挥得有力,嗓子喊得沙哑:“第一排射!退!第二排补!快!别让‘匈奴’冲过来!”

蒙恬走到场边,看着士兵们动作干脆 —— 第一排士兵扣动扳机,箭矢 “嗖嗖” 射向雪地里的稻草人,箭羽上沾着雪沫,却没偏半分;第一排刚退到后面装箭,第二排立刻补上,间隔连两息都不到。他想起去年冬天,士兵们连弩冻得拉不开,只能拿着弯刀硬拼,心里更不是滋味。

“将军!” 张强跑下来,皮甲上的雪簌簌往下掉,鼻尖挂着冰碴,“您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雪,路上滑得很。”

“来看看你们的‘轮射’练得怎么样。” 蒙恬指着刚射完箭的士兵,“秦风教的法子,现在熟了?”

张强笑了,拉着蒙恬走到一个年轻士兵身边。士兵叫赵三,脸上还有道浅疤,是去年匈奴袭扰时留下的。他手里的连弩机括缠着厚厚的羊毛布,正往箭槽里装箭:“将军您看!这布是秦大人教的,缠三寸厚,雪水渗不进去,再冷的天也能射!去年我就是因为连弩冻住,差点被匈奴砍了,现在有这法子,心里踏实!”

蒙恬接过连弩,手指摸过布面,柔软又紧实,边缘还缝了细麻绳,防止脱落。“秦大人还教了你们什么?”

“多着呢!” 赵三眼睛亮了,“粮草分餐制,练得多吃得多,不浪费;战马冬天喂豆饼,毛色亮,力气足;连撤退都有法子,‘边退边射’,匈奴追不上!上个月模拟袭扰,我们二十个人,‘打跑’了一百个‘匈奴’,还没丢一个人!”

蒙恬点点头,跟着张强去了粮仓。粮仓的门是厚木板做的,推开时 “吱呀” 响,里面的粟麦堆得整整齐齐,墙上贴着一张木牌,用墨笔写着 “每日耗粮:轻骑兵五十石,步兵三十石”,旁边用红笔标着去年同期的数字 —— 轻骑兵六十五石,步兵三十五石。

“这是秦大人定的规矩,” 张强指着木牌,“以前运粮,路上被风雪吹跑、被野兽啃,要损耗一成多,现在分三批运,每批派五十个轻骑兵护送,损耗还不到半成。上个月算下来,省了两百石粮,够咱们多撑半个月!”

蒙恬从怀里掏出账本,把这些细节都记在空白处,字迹用力得几乎戳破竹简。他又去了马厩,战马都披着厚厚的毛毡,马槽里放着豆饼和干草,马夫老郑正在给一匹黑马刷毛:“将军,您看这匹‘黑风’,去年冬天瘦得只剩骨头,今年按秦大人说的,每天喂两斤豆饼,现在壮得很,跑起来能拉着车跑十里地!”

“黑风” 似乎听懂了,蹭了蹭蒙恬的手,呼出的白气落在他手背上,暖乎乎的。蒙恬摸了摸它的脖子,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 这些不是空话,是士兵们的命,是北境的安稳,他必须让陛下看到。

离开军营时,张强把一份《士兵口述记录》塞给蒙恬,上面记着十几个士兵的话:“秦大人的法子救了我”“有粮吃,训练才有劲”,一笔一画都是黑炭写的,有的字还歪歪扭扭,却透着真心。蒙恬把记录揣进怀里,骑着马往甘泉宫去,雪落在他的肩上,融化的雪水渗进棉袍,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 这趟,他必须成。

国子监书房:寒炉里的兵法(新增情节)

蒙恬没直接去甘泉宫,绕去了国子监西侧的书房。书房是一间小小的土坯房,窗户朝着院子,院子里种着两株腊梅,雪落在花瓣上,红白相映,香气混着雪味飘进来,淡得像北境的春风。

秦风正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木笔,在竹简上写 “冬季战马养护细则”。案上的铜炉快灭了,只有一点微弱的热气,他的手冻得发红,指关节有些僵硬,却还是一笔一画,把 “豆饼每日两斤,分早晚喂”“马厩草帘厚三寸,夜间加盖毡布” 写得清清楚楚。

“秦先生!” 蒙恬推开门,风雪跟着灌进来,吹得竹简 “哗啦” 响,最上面的一卷 “连弩防冻法” 掉在地上,蒙恬赶紧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竹简上的墨迹,还带着点余温。

秦风抬起头,看到蒙恬满身是雪,赶紧起身,伸手拍掉他肩上的雪:“将军怎么来了?雪下这么大,也不先拍干净,看你棉袍都湿了。” 他说着,拿起火钳,从炭篓里夹了块新炭,塞进铜炉里,火星 “噼啪” 迸溅,终于有了点暖意。

“没功夫避雪,” 蒙恬把账本和竹简往案上一放,声音里带着急,却更多的是心疼,“你怎么能真辞了护军都尉?张强虽然能顶一阵,可这些细活他撑不住!你看,十月粮耗减了两成,都是你改的‘分批运输法’;士兵的‘轮射’合格率提了三成,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怎么能说辞就辞?”

秦风叹了口气,把笔放下,搓了搓冻红的手,指腹蹭过竹简上的字:“将军,我也是没办法。陛下疑心未消,我握着军权,只会让他更担心,李斯他们也更有话说。现在这样,至少能安稳整理兵法,不给陛下添麻烦,也不让你为难。”

“为难?我不为难,北境的士兵才为难!” 蒙恬指着账本上的数字,手指都在抖,“去年冬天,赵三他们连弩冻住,只能拿着弯刀硬拼,死了五个兄弟!现在有了你的法子,粮够了,武器能用了,士兵们能少流血了,你却要把这法子断了?”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拉过秦风的手,摸了摸他冻得发硬的指节:“先生,我知道你委屈。可北境不能没有你,那些士兵也不能没有你。我这就去甘泉宫,把这些证据给陛下看,让他知道,你不是什么‘权臣’,你是北境的救命恩人!就算不能让你再掌实兵,至少要让你能继续教士兵们兵法,这就够了。”

秦风看着蒙恬坚定的眼神,心里暖得发颤。他知道蒙恬的脾气,一旦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从案上拿起一卷刚写好的竹简,递给蒙恬:“这是《冬季训练补编》,里面写了战马喂豆饼的量,连弩机括缠布的厚度,还有暗哨的布置位置,你带上,给陛下看看。就说我整理这些,不是为了争权,是为了北境的士兵能好好过冬,能活着看到开春的粟苗。”

蒙恬接过竹简,像接过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竹简的边缘硌得他胸口发疼,却比任何珍宝都让他安心:“先生放心,我一定让陛下看到你的心!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蒙恬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秦风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腊梅。雪还在下,花瓣上的雪越积越厚,却压不弯花枝。他想起在北境的日子,和士兵们一起在雪地里练战术,和巴图一起在粮仓里分粟麦,阿木还在他身边跑着,喊他 “秦大人,粟苗发芽了”。他拿起笔,继续在竹简上写着,心里默念:陛下,求您能看清,北境需要的不是猜忌,是能保家卫国的法子;需要的不是天书,是能让士兵活下去的规矩。

“大人,喝碗粥暖暖身子吧。” 老周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粥碗是陶制的,外面裹着布,“天这么冷,您手都冻红了,再熬下去,身子该扛不住了。”

秦风接过粥,喝了一口,小米的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老周:“老周,你说,陛下会信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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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叹了口气,收拾着案上的竹简:“大人是真心为北境好,老天都看在眼里,陛下总会明白的。再说,有蒙将军帮您,肯定能成。”

秦风笑了笑,又拿起笔 —— 不管成不成,他都要把这些法子整理好,就算他不能再去军营,也要让士兵们有活下去的底气。

甘泉宫上奏:数据与疑心的拉锯(核心情节扩写)

甘泉宫的偏殿里,炭炉烧得很旺,松脂的香味混着炭火的热气,却驱不散殿里的压抑。始皇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卢生送来的 “星象图”,图上用朱砂画着两颗星,“权臣星” 离 “帝星” 只有一指宽,旁边写着 “荧惑守心,大凶”。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图上的朱砂,指甲盖都沾了红色,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蒙恬满身是雪,怀里抱着一摞东西,语气冷淡:“蒙恬,你不在军营待着,来甘泉宫做什么?北境出了急事?”

“回陛下,北境安稳,无急事。” 蒙恬跪在地上,膝盖碰到冰凉的金砖,他却没在意,把怀里的账本、竹简、训练记录一一举过头顶,动作稳得没一丝颤抖,“臣今日来,是为秦风之事。臣有北境近半年的粮草记录、士兵训练成果、匈奴降众安抚报告,恳请陛下过目,求陛下恢复秦风的‘护军都尉’职衔!”

始皇放下星象图,眼神落在那摞证据上,没说话,只是示意旁边的近侍赵高(这里是始皇近侍,非反派赵高,注意区分)拿过来。近侍把证据放在案上,始皇先拿起最上面的粮草账本,翻开第一页,墨笔写的 “始皇三十五年十月,北境轻骑兵粮耗五十石,去年同期六十五石,减两成” 映入眼帘,旁边还画着个简单的对比图,用朱砂标了 “省粮十五石”,墨迹还很新,显然是刚写的。

“这是…… 粮耗真减了两成?” 始皇的手指点在 “减两成” 三个字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假的 —— 他记得去年冬天,北境粮荒,御史天天奏报 “士兵缺粮,恐生哗变”,他还从关中调了三千石粟麦,才勉强撑过去。

“是,陛下!” 蒙恬的声音很坚定,带着股军人的硬朗,“这是因为秦风在北境推广‘粮草分批运输法’—— 以前运粮是一次性从渭水运到北境,路上要走十天,风雪大的时候,粮车陷在雪里,被冻坏、被匈奴偷袭,要损耗一成多;现在分三批运,每批间隔三天,派五十个轻骑兵护送,走小路避开匈奴,损耗还不到半成。还有‘分餐制’,按士兵的训练量分粮,练得多的士兵每天给两斗,练得少的给一斗半,不浪费一粒粟,上个月光这两项,就省了两百石粮!”

始皇又拿起训练记录,翻开一看,上面写着 “轻骑兵‘边退边射’合格率:九月六成,十月七成五,十一月九成,提三成”,下面还附着十几个士兵的签名,有张强,有赵三,还有几个校尉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按了红手印。他的手指在 “九成” 上摩挲着,眉头渐渐舒展了些 —— 北境的战力一直是他的心病,匈奴年年袭扰,士兵们打不过,只能躲在城墙上守,现在合格率提了三成,意味着能多不少能打的士兵。

“陛下,” 蒙恬趁热打铁,声音里带着恳切,“去年黑风口一战,秦风带着两百轻骑兵,用‘伏击战术’击退匈奴一千人,俘虏一百人,靠的就是这些法子!当时匈奴冲过来,士兵们按秦风教的‘边退边射’,把匈奴挡在山口外,没让他们踏进北境一步!归义城的匈奴降众,因为他推广农耕法,今年收了八百石粟麦,没人逃散,还主动帮秦军守烽火台,说‘秦大人让我们有饭吃,我们就帮秦大人守家’!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功劳,不是‘权臣’能装出来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始皇的眼睛,眼里满是真诚:“臣知道,陛下近日因‘天书’之事有所疑虑,可秦风已经辞了军权,天天在国子监整理兵法,手里只有笔,没有刀。他连自己的府邸都搬到了城西,远离皇宫,不跟大臣往来,就是怕陛下疑心。他心里只有北境的安稳,没有争权之心啊!”

始皇沉默了,他靠在龙椅上,手指敲击着案几,“嗒嗒” 的声在偏殿里格外清晰,像在权衡着什么。他看着手里的训练记录,又想起卢生说的 “权臣星未散,恐有异动”,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 —— 一边是北境实打实的功劳,是秦风能保边境安稳的能力;一边是对 “权臣夺权” 的恐惧,是他晚年最在意的 “皇权稳固”。

“蒙恬,” 始皇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妥协,“秦风的能力,朕知道;北境的功劳,朕也看到了。朕可以恢复他的‘护军都尉’职衔,但是 ——”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像在划一条不可逾越的界线:“他不掌实兵,不能指挥任何士兵,也不能干涉北境的军事决策,只能负责《秦边兵法》的推广,给张强提提建议。北境的兵权,仍在你和张强手里,他要是敢越界,哪怕只是调一个士兵,朕也绝不轻饶。”

蒙恬心里一沉,虽然没能让秦风完全复职,没能让他重新掌兵,可至少恢复了职衔,能继续推广兵法,总比让他彻底闲置,看着北境的防务走下坡路好。他赶紧磕头,额头碰到冰凉的金砖,声音里带着感激:“谢陛下!臣遵旨!臣一定转告秦风,让他好好推广兵法,绝不敢越界!”

“起来吧,” 始皇挥了挥手,拿起粮草账本,又看了一眼,“告诉秦风,好好做事。北境安稳了,朕不会亏待他;但要是让他发现有半点争权之心,就算他有再多功劳,就算蒙家三代守北境,朕也饶不了他。”

“臣遵旨!” 蒙恬再次磕头,然后起身,抱着那些证据,慢慢退出偏殿。走到殿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始皇正拿着训练记录,手指在士兵的签名上慢慢划过,眼神复杂。蒙恬深吸一口气,心里虽然有遗憾,却也松了口气 —— 至少,秦风能回到北境的事务里,那些用血汗换来的兵法,不会断了传承。

书房传讯:职衔与无兵的坦然(吸睛细节扩写)

蒙恬离开甘泉宫后,没回军营,直接去了国子监的书房。雪已经停了,太阳从云缝里露出来,照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白,却没多少暖意,风刮在脸上,还是像小刀子一样。

书房里,秦风还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笔,正在修改《冬季训练补编》,把 “马厩草帘厚三寸” 改成 “厚四寸”—— 刚才老周说城西的风比北境还冷,得再加厚些才管用。案上的铜炉已经添了新炭,热气腾腾,映得他脸上有了点血色。

“先生!成了!” 蒙恬推开门,脸上带着笑意,把陛下的旨意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叹了口气,“只是陛下说,你不掌实兵,只能负责推广兵法,不能指挥士兵。”

秦风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笔尖的墨滴在竹简上,晕开一小片黑。他却没在意,只是笑了笑,用布擦了擦笔尖,继续修改:“能恢复职衔,能继续推广兵法,已经很好了。我本来就没想争权,只要北境的士兵能用上这些法子,能少流血,能让归义城的百姓安稳过冬,就够了。”

蒙恬看着他,心里满是敬佩 —— 秦风总是这样,把北境的安稳放在第一位,自己的委屈从来不说。他把《冬季训练补编》递过去:“陛下看了这个,还夸你心思细,说战马喂豆饼这个法子好,让你好好整理,以后推广到所有边军。”

秦风接过竹简,翻到 “战马养护” 那页,指着其中一段:“这里还要改改,豆饼不能只喂干的,得用温水泡软了再喂,冬天战马肠胃弱,干豆饼容易消化不良。还有暗哨,黑风口的暗哨要加两个人,那里风大,一个人容易冻僵。”

正说着,门外传来 “哒哒” 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张强的喊声:“秦大人!蒙将军!我来了!”

张强推开门,身上还带着雪,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是《轻骑兵战术实操总结》。他看到秦风,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把竹简递过来:“秦大人!听说陛下恢复您的职衔了?太好了!士兵们都盼着您能再教我们战术呢!您看,这是我们上个月的实操总结,还有几个地方没弄明白,想请您指点指点。”

秦风笑着接过竹简,翻了几页,指着 “连弩齐射间隔” 那一段:“这里间隔可以再缩短半息,你们练的时候,第一排退的时候往旁边让,别挡着第二排的视线。还有,射完的箭矢要捡回来,冬天箭矢不好做,能省就省。”

张强赶紧掏出炭笔,在竹简上记下来,字迹歪歪扭扭,却很认真:“放心吧大人!我明天一早就组织士兵们学,肯定把您的法子都学会,绝不让您失望!下次匈奴再来,我们肯定能打跑他们!”

看着张强激动的样子,蒙恬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先生,你看,士兵们都记着你的好。要是李斯他们敢找你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北境的士兵也不答应!”

秦风摇摇头,指着案上堆积的竹简:“我有这些就够了。等把《秦边兵法》整理完,北境的士兵不管是谁带,都能用上这些法子,到时候就算我不在,北境也能安稳。”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升高了,雪开始融化,屋檐下滴着水,“而且,我还有你们,有赵三他们,有归义城的百姓,这就够了。”

老周端着一盘热馒头走进来,放在案上:“大人,张校尉,快吃点馒头垫垫肚子。外面冷,吃点热的暖和。”

张强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好吃!比军营的馒头软!秦大人,您要是有空,去军营看看吧,士兵们都想您了,赵三还说要给您看他新练的‘边退边射’呢!”

秦风点点头:“好,等我把这部分改完,就去军营看看。”

看着张强狼吞虎咽的样子,听着蒙恬偶尔的叮嘱,秦风心里暖暖的 —— 虽然不掌实兵,虽然前路还有风雨,可只要身边有这些为北境着想的人,他就不怕。

密室阴云:未休的阴谋(钩子情节扩写)

蒙恬为秦风奏请复职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当天下午就传到了李斯的耳朵里。丞相府的密室里,烛火摇曳不定,牛油烛的烟味混着墨香,在空气里凝成一股沉闷的气息。李斯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密探送来的报告,上面写着 “秦风近日将赴军营推广《冬季训练补编》”,他的手指在 “军营” 两个字上用力掐着,指节泛白,指甲盖都嵌进了肉里。

“没想到蒙恬竟然敢直接去甘泉宫为秦风求情!” 赵高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个青瓷茶杯,茶水早就凉了,他却没喝,手指用力地把杯沿都捏出了痕迹,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陛下还真同意恢复秦风的职衔,虽然不掌实兵,可他能去军营推广兵法,士兵们还是会念他的好,这对咱们来说,还是个麻烦!”

李斯冷笑一声,把报告扔在案上,发出 “啪” 的一声响,烛火晃了晃,把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像个张牙舞爪的鬼魅:“麻烦?未必。他不掌实兵,就像没了牙齿的老虎,只能站在旁边说,不能动手。咱们只要在他推广兵法的时候,做点手脚,让士兵们觉得他的法子没用,让陛下觉得他‘只会纸上谈兵’,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陛下自然会厌弃他。”

“怎么做?” 赵高凑过来,眼里满是阴狠,像看到猎物的狼,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 —— 那里有个旧伤疤,是上次被秦风揭穿假文书时,陛下罚他杖责留下的,他一直记恨着。

“很简单,” 李斯从袖筒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王二”,是军营里的一个小校,去年因为贪墨粮草被秦风罚了五十军棍,还被降了职,一直怀恨在心,“咱们找王二,给他五十两黄金,让他在军营里散布流言,说‘秦风的法子都是花架子,冬天根本不管用’,再让他故意弄坏几架连弩,说是按秦风的法子保养才坏的,把责任推到秦风身上,让士兵们对他的法子产生怀疑。”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是卢生之前献的 “星象图”,上面被他改了改,“权臣星” 离 “帝星” 更近了些,还加了一行小字 “民心附权臣,北境恐异动”:“另外,让卢生明天一早就去甘泉宫,把这张改了的星象图献给陛下,就说他夜观天象,‘权臣星虽远,却仍有民心依附,士兵只认将不认君,恐引北境哗变’—— 陛下最怕的就是这个,只要卢生这么说,陛下对秦风的疑心,肯定会更重!”

赵高点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搓了搓手,像只拿到骨头的狗:“好主意!只要士兵们不信秦风的法子,陛下再疑心,他就算有职衔,也只是个空架子!我这就去安排,让王二今晚就动手,把连弩的机括弄坏几架,再让卢生准备好说辞,明天一早就去见陛下!”

李斯看着赵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秦风,蒙恬,你们以为恢复个职衔就能安稳了?太天真了。只要陛下还在疑心,只要我还在丞相的位置上,你们就永远别想翻身!他拿起案上的报告,慢慢撕成碎片,扔进炭炉里,纸片很快烧成灰烬,像他心里对秦风的恨意,越烧越旺。

而此时的国子监书房里,秦风还不知道李斯赵高的新阴谋。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笔,正在补充《秦边兵法》的 “匈奴袭扰应对” 章节,写着 “冬季匈奴多从黑风口袭扰,需在风口两侧设暗哨,每哨两人,轮换值守;连弩手埋伏在雪堆后,待匈奴进入五十步射程再开火,节省箭矢”。案上的铜炉很旺,热气裹着腊梅的香味,飘满了整个书房。

“大人,蒙将军派人送来消息了。” 老周拿着一张纸条走进来,递给秦风,“说让您最近去军营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李斯那边可能会有动作,让您别单独跟陌生士兵接触。”

秦风接过纸条,看完后,慢慢叠好,放在案上。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纸上,发出 “簌簌” 的声,像北境草原上的风声,温柔又有力量。他拿起笔,继续在竹简上写着,字迹工整而坚定:“士兵是北境的根,兵法是士兵的盾,只要根在,盾在,就不怕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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