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意浓渐渐不痛之后,江酌在熄灯前将人送回了女寝,怕她今晚消耗太大体力,还温了碗芋甜热的芋圆羹桃胶糖水,在她怀里隔着衣衫贴了片暖宝宝贴保暖。
“回去洗完澡早点休息,知道了?”
他的指腹在她颈后摩挲,不紧不慢在她脸颊旁游离,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她乌黑蓬软的发丝间穿过,眼皮往下撩深,“闭眼让我亲。”
“唔。”
他肩宽体阔,揽住她的骼膊勾住他脖颈,几乎将许意浓禁锢在怀里,加之在室外,在大门后一扇扇亮着的窗内有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她慌张得不行,抬手推他:“不要好不好。”
江酌黑眸幽深,垂眸眄住她往后退的脚步,大手如一只钳子,握紧了她的腰:“你是不是觉得今晚来个例假这事就翻篇了?”
他把她圈禁在墙角,骨骼分明的手探入她衣摆,揽过来亲她脖颈到耳后根。
许意浓被压在墙上,承受了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惩罚的吻后,落荒而逃。
当晚不知道是谁正好撞见了这一幕,迅速拍照发到论坛,引起了一波不小的轰动。
标题很简单醒目——江酌女朋友真人曝光。
内向金鱼草:【卧槽!!!我看到了什么?江酌的协议女友是设创学院的许意浓?!不er,不是说假扮情侣?为什么他的手都快把人家的腰捏碎了?】
杀人如麻薯:【别乱说,江酌几百年没谈过恋爱了,这次就是一时兴起招募个女友玩玩还不懂吗】
毁cp的都滚:【你家招募女友假戏真做啊,亲自送人回寝室,还给人亲自送热水袋暖肚子,都亲成这样了,这叫没真谈上?】
性感180斤母蟑螂:【上次校庆江酌紧急救场,就是给他女朋友解围的吧,啊啊啊kswl,你们还看过他对别的女生这样过吗】
水原由纪:【怪不得我朋友那天偷听到后台休息室两人那么亲密,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了】
狂野松鼠:【我弱弱地插一句嘴,他俩一个高中的,但不在一个班,那会儿我就觉得两人之间磁场很玄,有一天下暴雨,许意浓好象没带伞,用手挡着就冲出去了,然后我看到江酌把自己的伞让一个女生送过去,说是她的】
许敬安再挂我科试试呢:【只有我想知道许教授知道女儿被偷家后的心情吗/邪恶摇粒绒坏笑】
嘻嘻不哈哈:【泻药,我要是她爸,我女儿跟我最得意的门生背着我搞在一起了,我天都塌了】
爱楠宝都死:【什么叫搞一起了?人家那是正经谈恋爱好不好!你们有没有发现,许学姐谈恋爱后面色都红润了,该不会……】
叔本华的脑子:【你们没看到人女孩腿都软了,捂着肚子,不是江酌到底有多猛啊】
卡基米:【感觉是一步到胃的那种】
天天垂涎男人腹肌:【楼上的姐妹,你真敢说啊】
小魔女:【但凡这两人公开秀个恩爱,我不敢想象我吃得有多好】
……
天花乱坠的刷屏席卷了校论坛,许意浓看完唐诗曼递来的论坛帖子,最后几排炸裂的评论让她脸颊霎时烧起来。
……她就是来个月经,都能被编排成这样。
好在许敬安从不关心什么学生论坛,否则她不敢想象自己要面对怎样的腥风血雨。
只能心中默默祈祷,那些同学只会觉得是饭后八卦,不会乱传。
“诶?怎么搜不到了!”
唐诗曼上一秒还在担心她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被她父亲知道了怎么办,下一秒,论坛搜索页带有“许意浓”关键词的一切帖子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老公出手就是快啊,我就等个游戏开局的功夫,就把帖子给屏蔽了。”
床帘被撩出一角,虞悦躺在床上打着手游,低声吐槽。
施雨晴还在埋头做着建模作业,一声不吭,许意浓冷不防想起那日在尧山民宿,许敬安打电话来说“你们班有个女生说你有男朋友了”,早在那时她就怀疑是施雨晴告密。
唐诗曼和虞悦知道她家情况,绝不会外传,但这个定时炸弹留在这,始终令她心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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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她腹痛缓和了很多,基本没了痛感。
下午第一节形势与政策正好是三个专业的大课,视传系、动画系和金融系三个专业一起在阶梯教室上大课,偏偏,程帆也在。
她找了个后排靠墙的位置,尽量避免跟程帆说话。
教授点名后,后方的唐诗曼紧张地戳了戳她:“江酌来了。”
许意浓一抬头,就见刺眼的日光下,一道高劲如松的身影一晃,大剌剌地在她身旁落座一身浅灰色连帽卫衣,眉眼懒淡。
身侧的手蓦地被攥住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她掌心,长指正大光明地把里头的一盒洗净的樱桃、巧克力、石榴汁拿出来,薄唇贴过来:“肚子饿不饿,宝贝?”
“毕竟来月经容易缺铁贫血,这樱桃进口的刚买来,要不要,嗯?”
江酌的声音又落下来,低哑地笑,透着几分顽劣和混不吝。
许意浓听得耳热,咬着唇,上着课他怎么还带了樱桃过来喂她?!
商穆是金融系的,和程帆一个班,就坐在两人后头,此时,他冷眼看着程帆被旁边几个友人挤眉弄眼着看旁边,悠悠笑了声:“某些人真是不进黄河心不死,明知道人家有家室了还粘贴来,何必呢,上赶着找骂?”
有个崇拜江酌的男生戏谑道:“笑死,这可不敢,酌爷可不是谁能惹得起的。”
“万一成为下一个徐瑞了呢。”
“我酌哥真的没招了,追意浓妹妹的人都能组个足球队了,我看这程帆也是风韵犹存,小白脸一个,真的不怪嫂子被缠上脱不开身。”
“我说酌爷这两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呢,原来是嫂子被阴沟里的老鼠觊觎了啊!虏获一个女孩子的芳心就是接近她去教她点什么吗?不是这法子哥们八百年前就不用了。”
几个男生窃窃私语的羞辱调笑声刺耳,自然也飘到了隔着过道的对面程帆耳中,阳光爽朗的面庞僵硬了一秒,却依旧强装镇定。
许意浓假装听不到被四面八方围攻的声讨声,一边僵硬地写着形政随堂感悟,一边吃着江酌拈到唇边的新鲜樱桃。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精致瘦长的手指捻住樱桃,掐去根茎,这个散漫自然的动作被他无端做出几分色气来。
昨晚某些画面刹那涌入脑海,让她整张脸都烧起来,一片燎原,难以启齿地推他:“……我先不吃了。”
“乱想什么啊宝宝?”
江酌半眯着眸子,轻笑一声,手掌理过她后脑的发丝,顺着耳边,指腹用力,把小姑娘鲜红欲滴的耳垂摩挲得更红了几分,“吃个樱桃脸红成这样?”
他都没想多,某个想象力丰富的小姑娘已经想入非非。
樱桃实在酸甜多汁,太好吃,许意浓闭了闭眼,狠狠在桌下踹去一脚后,拈起保鲜盒里的果实,趁着教授不注意,用手挡着大快朵颐起来。
江酌单手撑着下颌,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她,见她腮帮如仓鼠般一股一股,倏地毫无预兆地凑近,挨近她脸:“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闭嘴!”她羞愤一喊。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捏住她脸,慢条斯理地咬过她鲜艳欲滴的唇瓣:“你这张嘴,还是叫我名字的时候最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