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浓仰起脖子,黑发缭乱散落,纤柔手指不自觉用力,插入他的黑发。
客厅的空气莫名燥热,哪怕窗帘紧闭,她还是有种甜蜜焦躁的禁忌感。
……
弄到大半夜
她不知道该感谢江酌在这方面的循序渐进,还是故意有耐性地折磨人。
上半身一片肿胀酸软,痕迹糜艳到没眼看,下半身依旧衣冠完整。
最后的最后,江酌餍足地收手,将人抱到了二楼洗手间盥洗台上,在镜子前撩高她的衣摆咬耳喟叹:“晚餐吃得饱极了。”
“自己看看,好不好看?”他掰着她下巴转过去。
许意浓被偌大镜子前艳丽的一幕羞愤到满脸通红,咬着唇撂下裙摆:“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
江酌眼里掠过笑意,拇指摩挲抚过她红肿的嘴唇,箍着她腰往她卧室走去,“我看你叫得也蛮大声的,不是挺爽的吗?”
“……我才没有!”
因为方便她洗浴,所有当时装修时江酌就让女式卧室自带了个卫生套间,此时见她那意乱情迷还非要跟他顶嘴的样子,舞会上的火祛了大半,长指漫不经心地拆着她胸襟的缎带:“没有吗?那你脱给我看。我们再来一遍。”
许意浓被他抱坐在浴缸前,冰凉的冷意从臀下让她迅速清醒了:“你走开!我自己会洗!”
反正现在早就过了门禁时间,她也晕乎乎地走不动,干脆直接在他家借宿一夜得了。
“这可是你说的。”
江酌倍感煎熬地收回深晦的眼,坏心眼地哑声提醒,“知道吗宝贝,刚才睡到一半的拿破仑都被你叫醒了。”
“孩子才两岁,都被你教坏了。”
回应他的,是许意浓羞愤咬在他骼膊上的一口。
她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件他不知何时放在龛架上的宽大白衬衫套上,出来后饮下他刚煮好的醒酒汤,这才回房洗漱后沉沉睡去。
-
翌日是周六,许意浓因宿醉睡得比较沉,还没醒。
八点多,江酌一边在楼下厨房用奶锅煮着养胃的小米南瓜粥,一边问:“查清楚了?”
“恩,酌爷你真是洞察力惊人!嫂子那杯青提茉莉果酒里我特意找检测机构验了下,是三唑仑的改良版,这玩意有致幻催眠,还有刺激性欲的作用。”
商穆嗓音凝重,“舞会没有监控,查不出是谁干的,但我暗中问了那桌几个人,说是看到叶灵犀给嫂子倒酒了,不清楚是不是她投的。”
“如果是,这姑娘心思也太阴暗了,卧槽,幸好嫂子没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把东西封存,机构开的证明留好,以后有用。”
挂了电话,江酌眸色阴戾,握着手机的指骨森白凸显。
那会儿,他并不知道有人会投药,只是无意一瞥她坐在人堆里想喝酒,出于安全意识给她打了个电话。
而后察觉叶灵犀神色有些不对劲,心中起了一些猜测,事后便让商穆偷偷验了许意浓没喝的那杯酒。
果然,有问题。
三唑仑是国家一级管控类药物,市面上并不流通,想要购入只能从特殊渠道获得,四五百一颗。
以叶灵犀的家境,显然很难弄到,极大概率是被人利用教唆投药。
【你再去查查,昨晚她见过那些人。】
江酌敲打屏幕的指腹微顿,补充了一句:【还有她的银行账户有没有多馀的钱款。】
与此同时,舟大校园樟树林隐蔽一角。
“废物!”
施雨晴勃然大怒,差点管理不好仪态,一杯奶茶径直泼在叶灵犀脸上,“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枉我对你那么信任!”
叶灵犀也憋屈得要命,她哪想许意浓竟会挑了别的酒,过了一夜,昨晚舞会上头的心思也在此时消退,悻悻道:“这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
她虽然仰慕江酌,如崇拜一个伟人明星般仰望着他,但此时后怕更占了上风。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江酌当时那通电话打得突然,是不是早就怀疑她的动机了?
若是许意浓真饮下了她那杯掺了药的果酒,她若真出什么意外追查下来,她的父亲、江酌,哪一个会放过自己?!
她真是蠢得可笑!
“算了,这二十万就当给你的封口费,以后若有人找到你,就声称是不认识的人威逼利诱你,懂了吗?”
施雨晴甜美一笑,将她耳际的发丝撩至而后,缓缓凑近,如一条吐着毒信子的亚马逊美女蛇,“如果我没调查错,你父亲得了肾癌,急需配型却负担不起吧?否则你妈妈也不会离婚独自带着你,那么辛苦地在富人雇主家工作了。”
“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继续帮我盯着她,你父亲治病的钱就不会少。”
说着,她大姐大地从叶灵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里捞出手机,自顾自地加了微信。
-
许意浓是被楼下传来的阵阵食物鲜香饿醒的。
一低头,就是肩上、胸口的鲜明吻痕,脑海里唰地浮现出昨晚她醉酒跨坐在江酌身上含喉结,又是主动索取的一幕,羞愤地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磨磨蹭蹭洗漱完,一下楼就看见江酌穿着一身清爽的黑色家居服,正用汤勺帮她舀着稀稠适中的小米南瓜粥:“过来吃饭。”
桌上,脆皮春卷、咸豆腐花、酸辣粉丝包子、鲜腌脆黄瓜等小菜一应俱全,布满了整张餐桌,鲜香开胃,令人垂涎三尺。
她怔了怔:“……你以前家里开早餐店的吗?”
没有几年,都造不出这么精湛的厨艺。
“……”
江酌轻笑,抬手搂过她的腰,慢条斯理地将人拐到身边,埋颈深嗅了一口气,手指轻捏着她素白的手,“高考前我妈出了场车祸,我陪护时顺道学会的。”
许意浓恍然,看来他和他妈妈的关系很好啊。
也不知道新闻里说的江听澜出轨会所男模,绿了他父亲的报道是真是假。
这些天接触下来,她隐隐觉得江听澜不象是那种毫无道德伦理的人。
她坐下一口一口地享用完早餐,临时收到了包教授的通知,让他们在周末完成一个食品海报的招贴设计。
“头还难受吗?”
江酌不放心她,给她热了杯蜂蜜水路上带到学校喝。
“哎呀,你真的好象我妈妈,怎么这么唠叼。”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贪恋这种感觉,也不想让他太辛苦,“我自己打车过去,你不用送了。”
“好乖的宝宝,知道体恤你老公了。”
江酌慵懒愉悦地捏了把她脸颊,捏出两个凹窝,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厨房。
临走前,他撂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几声,经过的许意浓下意识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浑身血液凝固住。
【你导师知道你玩他女儿吗?】
【你们江家人都是疯子】
【早知道你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