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时,已经九点多了。院里却很热闹——中院支起了两张桌子,几家人正在一起包饺子。秦淮茹也在,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
“陆科长回来了!”阎埠贵眼尖,第一个看见。
所有人都看过来。陆远这身打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陆科长这是去领导家吃饭了?”刘海中问。
“嗯,李厂长家。”陆远说。
院里人眼神都变了。能去厂长家吃饭,还被留下到这么晚,说明陆远在领导心里的分量不轻。
秦淮茹走过来,小声说:“你喝酒了?我给你倒点热水。”
“不用。”陆远说,“我帮你包饺子。”
“你会包饺子?”秦淮茹惊讶。
“会一点。”
陆远洗了手,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秦淮茹旁边。桌上摆着饺子馅——白菜猪肉的,闻着挺香。面已经和好了,秦淮茹正擀皮。
陆远拿起一张皮,舀了点馅,手指灵巧地一捏,一个元宝形的饺子就成型了。动作熟练,比院里大多数女人包得都好。
“哟,陆科长手真巧!”三大妈夸道。
“留苏时跟同学学的。”陆远笑笑。
秦淮茹看着他,眼神温柔。她喜欢看陆远做这些琐事的样子,不像个高高在上的干部,倒像个普通的居家男人。
几人边包边聊。阎埠贵说起何雨柱和许大茂,语气唏嘘:“你说柱子,好好一个厨子,怎么就唉。”
“自己作死。”刘海中哼了一声,“敢雇凶伤人,活该!”
“就是。”三大妈附和,“这种人,就不该让他待在院里,带坏风气。”
秦淮茹没说话,低头擀皮。陆远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毕竟何雨柱以前对她不错。
包完饺子,已经十点多了。各家端着自家的饺子回屋。秦淮茹用盖帘端着两盖帘饺子,对陆远说:“我给你煮点?”
“好。”
两人回了后院西厢房。陆远生火,秦淮茹烧水。屋里很快暖和起来,水汽蒸腾。
饺子下锅,在沸水里翻滚。秦淮茹用漏勺轻轻推着,免得粘锅。
“陆远。”她突然开口。
“嗯?”
“今天李厂长没说什么吧?”秦淮茹问,“何雨柱的事”
“没说。”陆远说,“过去了。”
秦淮茹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陆远,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
“关于关于咱俩的事。”秦淮茹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想跟着你。但是结婚的事,就算了。”
陆远一愣:“为什么?”
“我配不上你。”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我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还有婆婆。你是干部,有前途,我不能拖累你。”
“我不在乎”
“我在乎。”秦淮茹打断他,“陆远,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不能让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说你娶了个寡妇,还是个拖家带口的寡妇。”
她擦擦眼泪,继续说:“我现在这样就很好。能跟着你,能对你好,我就知足了。结婚不结婚的不重要。”
陆远看着她。灯光下,她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很坚定。她是真的这么想的——不是矫情,不是试探,是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傻话。”
“我说真的。”秦淮茹抓住他的手,“陆远,你听我说。我我有个表妹,叫秦京茹,今年十九,在乡下。人长得水灵,干活也利索。我想我想把她介绍给你。”
陆远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主动给他介绍对象。
“她是我堂叔家的闺女,家里穷,想嫁到城里来。”秦淮茹继续说,“你见了就知道了,她长得好看,人也勤快。你要是娶了她,能光明正大地结婚生子,不用被人说闲话。”
“那你呢?”陆远问。
“我还是一样跟着你。”秦淮茹声音很轻,“我不求名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行。”
陆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既感动于秦淮茹的牺牲,又觉得这样对她不公平。
“淮茹”
“你听我说完。”秦淮茹握紧他的手,“我表妹初五来城里拜年,到时候我带你见见。你要是觉得行,就处处看。要是觉得不行,再说。”
她顿了顿,又说:“陆远,我是真心为你好。你该有个正经的媳妇,生个自己的孩子。我我能给你当个伴,就知足了。”
饺子在锅里翻滚,水汽弥漫。陆远看着秦淮茹,好久才点头:“行,听你的。”
秦淮茹笑了,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高兴的。
饺子煮好了,两人坐在桌边吃。白菜猪肉馅的,味道不错。秦淮茹吃了几个就放下筷子,看着陆远吃。
“陆远。”
“嗯?”
“你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她问,声音很小。
“会。”陆远回答得很肯定,“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女人。”
秦淮茹笑了,笑得很甜。
吃完饺子,收拾完碗筷,已经快十二点了。秦淮茹该回去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陆远一眼:“初五,别忘了。”
“嗯。”
秦淮茹走了。陆远关上门,靠在门上。
秦京茹原着里的重要角色,终于要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