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群青春靓丽的女幼师里,越越的老师无疑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她那张偏向幼态的脸蛋,线条柔和得恰到好处,让人一看,心底就忍不住生出一股莫名的保护欲。
也正因如此,周遭那些男家长的目光,十有八九都黏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这位美女老师,不知道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注视,还是天生性子大大咧咧,竟对这些或明或暗的目光浑不在意。
她一手捏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轻轻牵着越越的小手,耐心地等待着电话那头传来回应。
而在手机听筒里传来几声单调的“嘟嘟”音,不过片刻,沈琳便接通了她打过去的电话,
随后,越越老师立刻放柔了声音,语气温和又不失严谨地问道,
“喂,是越越妈妈吗?我是越越的老师,今天来接越越的是一位先生,
听越越说,他是你的弟弟,我想跟你确认一下,这位……”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这才想起自己竟忘了问对方的名字。
她连忙仰起脸,看向身侧的千阙,眼底带着一丝歉意,
“先生,不好意思,请问您尊姓大名?”
千阙正垂眸看着她,夕阳落在她幼态的脸蛋上,晕开一层毛茸茸的柔光,确实格外惹眼,他定了定神,说道,
“免贵姓千,我叫千阙。”
听到这个自己从未听说过得姓氏,越越的老师先是一愣,随后,很快便反应过来,
“好的。”
越越的老师点点头,随即对着手机继续说道,
“这位千阙先生,是你的弟弟吗?”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沈琳那带着明显倦意的声音,嗓音也沙哑得厉害,
“是,张老师,千阙是我弟弟,我今天身体实在不舒服,才麻烦他去帮我接越越的,真是不好意思,还劳烦你特意打电话来确认。”
“沈妈妈,你太客气了。”
张老师连忙摇头,语气诚恳,
“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倒是我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你可得好好保重身体。”
随后,两人又客气地抱歉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张老师的脸上顿时漾起温和的笑意,对千阙说道,
“先生,我已经跟越越妈妈确认过了,没问题了,那越越就交给您啦。
“麻烦你了。”
千阙点了点头,随即弯下腰,伸出手臂轻轻将越越抱进怀里,
小姑娘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胸膛,还不忘趴在他肩头,朝身后的张老师用力挥手,
“张老师再见!明天见!”
千阙抱着越越,转身朝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刚走到停车场的垃圾桶旁,千阙的脚步一顿,空着的那只手伸进口袋,
随后,便掏出了十几张小纸条,他看也没看,随手便扔进了垃圾桶,
这十几张小纸条,是他方才在幼儿园门口等越越放学的那十几分钟里,被那些接孩子的妈妈们偷偷塞过来的。
塞给千阙纸条的女人里,既有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的年轻妈妈,也不乏三十来岁、身段丰腴的熟妇。
只能说,不愧是京城,哪怕只是一个幼儿园门口,汇聚的女人们也个个容貌出众,气质不俗。
更妙的是,这些妈妈们对千阙打的都是一夜风流的打算,
而这些孩子妈妈看向千阙的眼神,简直恨不得要把他给吃了似的,个个对待千阙都是如狼似虎的模样,
不过,千阙也能理解这些妈妈们的想法,越越所在的这家公立幼儿园,可是很难入学的,
越越能够进这家幼儿园,也是那伟特意找了王睿智,拜托王睿智走了关系这才能把越越给塞了进来,
可想而知,能把孩子塞进这家幼儿园的家庭,那绝对是非富即贵的,没有一个普通的家庭,
而这些主动递纸条的妈妈们,多半是嫁入豪门,衣食无忧,可丈夫却总因生意繁忙常年不着家,
独守空闺的寂寞与空虚,让她们在见到外形俊朗、气质卓然的千阙时,
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这才一个个大胆地递出了带着暗示的纸条。
虽说千阙抬手便将那十几张纸条全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但是不用担心,
他早已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将那些号码一字不差地记在了脑海里。
而千阙怀里的越越看着他的操作,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的动作,满是好奇地追问道,
“小阙叔叔,你扔的那些纸条是什么呀?花花绿绿的,好像很好看呢。”
千阙垂眸看向怀中软乎乎的小丫头,神色忽然变得郑重,语气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越越,这些纸条啊,都是叔叔日后的羁绊啊!”
而越越眨巴眨巴眼睛,小眉头微微蹙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圆乎乎的小脑袋,嘴里还小声重复了一遍:“羁?绊?”
很快,千阙抱着越越走到了自己的跑车旁。
那辆线条凌厉的跑车静静停在车位上,流畅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酷炫的造型瞬间攫住了越越的目光。
小姑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叹,
千阙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越越喜欢吗?”
“喜欢!”
越越重重点头,小脑袋几乎要埋到车窗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跑车上,舍不得移开。
千阙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
“那等越越日后考上大学,小阙叔叔就送你一辆比这还要酷的跑车,怎么样?”
“真的吗?!”
越越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忙不迭地使劲点头,
随后,伸出自己的左手,将那小小的、肉乎乎的小拇指伸了出来,说道,
“小阙叔叔可不能骗人家!来,我们拉钩!”
看着她一脸较真的小模样,千阙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敛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
他伸出右手,将自己修长的小拇指轻轻勾住了那截软乎乎的小指头。
紧接着,越越奶声奶气地说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而越越这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晚风里漾开,两人的指尖轻轻勾着晃了晃,定下了这个郑重无比的约定。
待两人拉钩完毕,千阙小心翼翼地将越越放进副驾驶座,细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这才绕到驾驶座坐进车里。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跑车缓缓驶离停车场,朝着沈琳家的方向平稳开去。
而另一边,幼儿园门口。
已经将班级里的孩子们一一交到家长们手里的越越的美女老师,
她全程看着千阙抱着越越走到了不远处的停车场,看着两人上了一辆保时捷,等到千阙开车驶离之后,
她看着远去的这辆保时捷,那张颇有些幼态的可爱面容上,露出来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
跑车平稳地行驶在晚高峰的车流里,引擎的轰鸣声被刻意压低,只余下轻微的嗡鸣。
夕阳的金辉透过车窗斜斜洒进来,落在越越肉乎乎的小脸上,像是为她的小脸蛋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屁股在座椅上挪来挪去,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一切。
“小阙叔叔,你的车车里面也好漂亮呀。”
越越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扶手,又很快缩了回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宝贝,
“坐着比我家的车车舒服多啦。”
千阙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笑,
“那以后叔叔常带你坐好不好?”
“好呀好呀!”
越越立刻拍着小手欢呼,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小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低了几分,
“可是妈妈生病了,她会不会很难受呀?早上她还给我煮了小馄饨呢。”
千阙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目光掠过前方有些拥堵的车流,语气放得轻柔,
“放心吧,越越,你妈妈就是得了小感冒,今天我已经帮她打过针了,等我们回去,她应该已经好很多了。”
越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朵被攥得越来越蔫儿的小雏菊,小心翼翼地捧着,
“那我把这朵花花送给妈妈,妈妈看到花花,病肯定就好得更快啦。”
千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右手揉了揉越越的头发,没再说话,只是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车子缓缓汇入前方的车流。
一路无话,车子最终停在了沈琳家所在的小区楼下。
千阙解开安全带,来到副驾驶座旁,打开车门将越越抱了下来。
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朵小雏菊,关上车门后,将车子锁上,千阙便抱着越越上了楼,
“妈妈,妈妈!”
刚走到家门口,越越便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房门应声而开,沈琳正站在门内,
身上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脸色带着几分气血充足的红晕,但眼底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倦意。
她看到千阙抱着越越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俏脸上便露出一抹笑意,
“回来啦。”
“妈妈!”
越越从千阙怀里滑下来,迈着小短腿扑进沈琳怀里,把那朵蔫蔫的小雏菊举到她面前,
“送给你!老师说,花花能让人开心,开心了病就好啦。”
沈琳蹲下身,接过那朵小雏菊,鼻尖微微发酸,心里却有丝尴尬,
别人不知道,她自己还不知道吗?什么生病,她只不过是……透支了,
随后,沈琳抬手摸了摸越越的头,蹲下身子将越越抱在了怀里,声音沙哑地说道,
“谢谢我们越越,妈妈看到花花,已经好多了。”
看着面前这幅母女相拥的美好画面,千阙的心里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暖意,
他想起了那次公司团建,莉娜姐和她女儿站在一起的时候,那幅美好的风景,他至今难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