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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陈家小院,情暖朝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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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徐鑫特意起了个大早。

窗外的天光刚破开晨雾,带着几分清润的凉意,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徐鑫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动了隔壁房间里来小住的父母、姐姐徐曼一家,踩着拖鞋走进衣帽间。

他翻出那件藏青色的衬衫,是退伍时连队里战友们凑钱买的,料子挺括,带着熨帖的温度。衬衫领口的纽扣被他仔仔细细扣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挺的眉眼。镜子里的男人,眉眼间还带着军人的刚毅,却又在嘴角噙着的笑意里,多了几分温柔。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张电影票,是昨晚特意去影院买的,选的是陈语宁提过一嘴的温情生活片,揣进衬衫口袋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素圈银戒,是母亲前几天塞给他的,说戴着讨个好彩头,他当时红着脸收下,此刻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戒面,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下楼走向车库时,远远就听见厨房传来的动静。母亲系着碎花围裙,正忙着煎鸡蛋,金黄的蛋液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香气漫了满屋子。父亲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坐在餐桌旁看报纸,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儒雅的模样里,丝毫看不出是在市里房地产行业深耕了二十多年的老板。

姐姐徐曼穿着一袭藕粉色的练功服,长发松松地挽成髻,正踮着脚尖从冰箱里拿牛奶,纤细的脚踝绷出好看的弧度,晨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幅灵动的画——她是市里小有名气的舞蹈老师,桃李满天下,性子却依旧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姐夫杨平系着和母亲同款的碎花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煮粥,高大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动作却格外麻利。

客厅的地毯上,两个小家伙正趴在那里玩积木,男孩杨文杰虎头虎脑,手里举着一块蓝色的积木,正嚷嚷着要搭一座“军事基地”;女孩徐静梳着两条羊角辫,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小心翼翼地把粉色积木搭在城堡顶端,奶声奶气地纠正哥哥:“哥哥,要先搭公主的城堡,再搭军事基地。”

听见脚步声,杨文杰先抬起头,看见徐鑫,立刻丢下积木扑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小舅!小舅你要去哪里呀?带上我好不好?”

徐静也跟着跑过来,抱着徐鑫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小舅,你是不是要去见小舅妈呀?妈妈说你要去接漂亮阿姨!”

徐鑫被小家伙们逗得失笑,弯腰把杨文杰抱起来,又揉了揉徐静的头发,声音温柔:“小舅去接阿姨,下次再带你们去玩,好不好?”

“好!”杨文杰用力点头,小手攥着徐鑫的衣领,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小舅,你要加油哦!爸爸说,追女孩子要送花,还要买好吃的!”

徐曼端着牛奶走过来,听见儿子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敲了敲杨文杰的脑袋:“臭小子,人小鬼大,这些话都是跟你爸学的?”

杨平探出头来,笑着接话:“那可不,追你那会儿,我可是把这招用得炉火纯青。”

徐曼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满是笑意,转头看向徐鑫,眼里带着几分促狭:“弟弟,加油啊!把我们未来的弟媳好好哄着,要是敢惹她不高兴,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姐。”徐鑫无奈地笑了笑,又看向母亲手里的煎蛋,“妈,给我留两个,我回来吃。”

“放心,少不了你的。”母亲笑着挥挥手,“路上慢点,见到语宁,替我和你爸问好。对了,把后备箱里的水果带上,是你爸特意让人送来的,新鲜着呢。”

父亲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车我昨天让司机洗干净了,油也加满了,你开着去,稳当点。”

徐鑫的心头一暖。那辆银灰色的丰田车,是他退伍那天,父母专程从公司开过来的。徐家做了十几年的房地产,家底殷实,父母原本想给他买辆上百万的越野车,说配得上他的身份,却拗不过他的坚持。他说,不用那么贵的,低调稳重就好,以后是要过日子的。最后,两人折中选了这辆丰田,父亲亲自挑的款式,说看着就踏实。

车子的内饰被母亲打理得格外用心,方向盘上裹着她亲手缝的棉布套,绣着细碎的兰草花纹,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后座的储物格里,还放着徐曼塞进去的几包话梅和纸巾,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后备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箱水果,红彤彤的草莓,黄澄澄的芒果,都是陈语宁爱吃的。

徐鑫走到车库,卷帘门缓缓升起,银灰色的丰田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棉布方向盘套的触感柔软又熟悉,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平稳的声响,缓缓驶出徐家别墅的大门。

车子沿着滨河大道一路往前,清晨的车流不算多,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河畔青草的气息。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是徐曼特意给他下载的,说听着心情好,容易哄女孩子开心。徐鑫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散去。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陈语宁的模样。

那天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烧得他昏昏沉沉,浑身都疼得厉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间,听见有轻柔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是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贴在他的额头上。那双手的触感很软,动作格外小心,像是怕惊扰了他。

“体温还是有点高,得再敷一会儿。”

女孩子的声音,像春日里的溪流,轻轻浅浅的,淌过他燥热的心田。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素净的脸,眉眼弯弯,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干净温柔的气息。

那是陈语宁。

后来的日子里,每天换药、测温、擦身,都是她陪在身边。她的动作很轻,换药的时候,总会先轻声问一句“疼不疼”,哪怕他疼得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也会咬着牙说“不疼”,只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他记得她喜欢看书,休息的时候,总会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捧着一本《人间草木》看得入神,阳光落在书页上,也落在她的发顶,岁月静好得不像话。他记得她喜欢白玫瑰,有一次查房时,路过护士站的花瓶,她盯着里面的白玫瑰看了好一会儿,眼里满是欢喜。

也是从那时起,这个叫陈语宁的姑娘,就像一颗种子,悄悄在他心里发了芽。

车子缓缓驶到镇医院门口,恰好是下班时间。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徐鑫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陈语宁。

她换了一身浅杏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带着自然的卷度,手里提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包,脚步轻快地走出来。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的皮肤白皙透亮,眉眼间的笑意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徐鑫连忙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旁,替她拉开了车门,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慢点,别磕着。”

陈语宁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藏了星星,脸颊上晕开淡淡的红晕,小声问道:“等很久了吗?”

“刚到没多久。”徐鑫摇摇头,从后座拿出一束用牛皮纸包好的白玫瑰,递到她面前。花束不算大,却选得格外用心,花瓣上还沾着几滴晶莹的露水,是他早上特意去花店挑的最新鲜的。

“给你的。”他挠了挠头,耳尖微微泛红,“记得你喜欢这个。”

陈语宁接过花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玫瑰,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小声道:“谢谢,很好看。”

她弯腰坐进车里,鼻尖萦绕着车内淡淡的柠檬清香,混着棉布方向盘套的暖意,让人觉得格外安心。徐鑫替她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医院门口。

“我们去哪里呀?”陈语宁侧头看着他,手里轻轻摩挲着白玫瑰的花瓣。

“先去看电影,然后带你去个地方。”徐鑫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笑意,“对了,还有个东西给你。”

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她手里。油纸包还带着温热的温度,散发出甜丝丝的香气。

“这是?”陈语宁疑惑地眨眨眼。

“街角那家甜品店的红豆沙糕,”徐鑫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噙着笑,“语安说,你最喜欢吃这个。我早上特意绕路去买的,刚出锅的。”

陈语宁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暖融融的。她捏起一块红豆沙糕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是她熟悉的味道。她抬眼看向徐鑫,见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的线条硬朗又温柔,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很好吃。”她小声说道,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徐鑫咧嘴一笑,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平日里开着这车去学校,载着孩子们去郊外搞野外生存训练,车后座总是堆着孩子们的小水壶和迷彩帽,车身上还沾着不少郊外的泥土草屑,他每次回来都要仔仔细细擦干净——父亲说过,车是男人的脸面,得好好爱惜。此刻车后座只放着一束白玫瑰,副驾驶坐着他喜欢的姑娘,连空气都变得格外甜腻。

车载音响里的钢琴曲缓缓流淌,两人偶尔说上几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却丝毫没有觉得尴尬。风从车窗吹进来,吹起陈语宁的发梢,拂过徐鑫的手臂,带着淡淡的花香和甜味,格外惬意。

车子缓缓停在影院门口,徐鑫先下车,替陈语宁拉开车门。影院门口人不算多,三三两两的情侣牵着手走进来,脸上都带着笑意。

两人走进影厅,选的是靠后的位置,坐下来时,电影刚好开场。放的是一部温情的生活片,讲的是一对老夫妻相濡以沫的故事,画面细腻,台词动人。

影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屏幕上的光影在流转。徐鑫怕陈语宁冷,悄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外套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的气息,陈语宁往外套里缩了缩,心里暖融融的。

徐鑫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温热的牛奶,是他早上出门时,母亲硬塞给他的,说女孩子喝凉的不好。他把牛奶递到陈语宁手里,小声道:“温的,喝点暖暖身子。”

陈语宁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心里的甜意又浓了几分。

电影演到感人处,后排有小姑娘偷偷抹眼泪。陈语宁看得格外认真,眼眶也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徐鑫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一起,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两人的心头。

陈语宁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转头看向徐鑫,眼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徐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电影散场时,夕阳已经西斜,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色。余晖透过影院的玻璃门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徐鑫牵着陈语宁的手走出影院,她的手很小,很软,微微有些凉,被他握在掌心,像是握住了全世界。陈语宁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牵着,指尖微微发颤,脸颊烫得厉害。

“我带你去个地方。”徐鑫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

陈语宁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影院,往郊外的方向开去。路上的车流渐渐少了,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蝉鸣声此起彼伏,带着夏日独有的生机。

车子停在郊外的河堤边,这里人迹罕至,长满了半人高的狗尾巴草,风一吹过,草叶轻轻摇曳,像一片绿色的海浪。远处的河水波光粼粼,夕阳正缓缓往下沉,把河水染成了金红色,好看得不像话。

徐鑫停好车,和陈语宁并肩走下车,踩着松软的草地,慢慢走到河堤边坐下。

晚风拂过,带着青草和河水的气息,吹起两人的发梢。陈语宁抱着怀里的白玫瑰,看着远处的落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见过这样的落日。”徐鑫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温柔,像晚风一样拂过耳畔,“那时候在边境线上巡逻,夕阳落在戈壁滩上,一望无际的红,壮观得很。”

他转头看向陈语宁,眼里映着落日的光,亮得惊人:“那时候就想,要是以后能开着车,带喜欢的人看遍这样的风景,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车是我爸妈送的,他们做了十几年房地产,总想给我最好的。我爸说,这车稳重,适合过日子,还说,以后带着媳妇回家,总不能让人家挤大巴。我姐昨天还念叨,说等你正式进门,要给你这个弟媳准备一份大礼呢。”

陈语宁的脸倏地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小声道:“叔叔阿姨真好,姐姐也真好。”

“他们知道你,”徐鑫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我跟他们说过,在医院里,是你照顾我,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妈天天念叨着,让我带你回家吃饭,说要好好谢谢你。我姐更夸张,已经开始琢磨着给文杰和静静找个舞蹈小老师了,说你性子温柔,肯定能教好两个小家伙。”

陈语宁的心跳更快了,她抬起头,看向徐鑫,眼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徐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的星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素圈银戒,轻轻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银戒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淡淡的光泽,简单又质朴。

“语宁,”徐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格外郑重,“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情话,也不懂什么浪漫的套路。我在部队待了二十年,身上的棱角磨不掉,性子也直,可能不会哄人。”

“但是我保证,”他的目光真挚,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每天都会开着这车来接你下班,会陪你看喜欢的电影,吃你爱吃的红豆沙糕。你要是累了,我就给你揉肩;你要是受了委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我会努力工作,好好疼你,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知道,我比你大十岁,年龄差距不小。但是我想,年龄不是距离,只要我心里有你,只要我愿意为你付出,就够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里带着几分紧张,几分忐忑:“语宁,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陈语宁看着他掌心的银戒,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和坚定,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不是难过的泪,而是欢喜的,是感动的。

她想起在医院里的那些日子,想起他忍着疼痛却依旧挺直的脊背,想起他看着自己时温柔的眼神,想起他为了自己,退伍回来,默默在大哥的学校里努力了三个月。

她想起这些日子里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每天下班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的身影,想起他递过来的白玫瑰和红豆沙糕,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眼里的星光。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是看到他就会心跳加速,是想到他就会嘴角上扬,是愿意和他一起,看遍世间的风景,走过岁岁年年。

陈语宁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格外清晰:“我愿意。”

徐鑫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有漫天的星星落进了里面。他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把那枚银戒,轻轻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银戒的尺寸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徐鑫小心翼翼地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和白玫瑰的花香。他的怀抱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陈语宁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嘴角弯起甜甜的笑意。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却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天边的晚霞渐渐褪去,夜幕慢慢降临。星星一颗接一颗地冒出来,缀在墨蓝色的天空上,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碎钻。

晚风拂过,狗尾巴草轻轻摇曳,河水潺潺流淌,带着温柔的气息。

徐鑫抱着陈语宁,坐在河堤边,看着满天的繁星,心里满是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庆幸自己没有错过她。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语宁,以后,我带你回家。”

陈语宁在他怀里蹭了蹭,点点头,声音软糯:“好。”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徐鑫牵起陈语宁的手,替她拢了拢外套,轻声道:“我们回家吧,晚了,叔叔阿姨该担心了。”

陈语宁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河堤,往陈家别墅的方向开去。晚风从车窗吹进来,白玫瑰的香气和红豆沙糕的甜味混在一起,格外好闻。车载音响里的钢琴曲依旧在流淌,温柔而缱绻。

陈语宁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徐鑫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硬朗的线条。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银戒,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原来,幸福是这样的感觉。是有人愿意为你,跨过山和大海,只为了和你,一起看遍人间烟火。

快到陈家别墅时,远远就看见院子里亮着暖黄的灯光。江念初和孙瑶正站在门口张望,三胞胎穿着小睡衣,趴在栅栏上,眼巴巴地看着路口。

车子缓缓驶近,三胞胎一眼就看见了那辆银灰色的丰田车,立刻欢呼着跑过来,围着车子喊:“姑姑!姑父!你们回来啦!”

徐鑫停下车,笑着推开车门下车,弯腰把跑在最前面的陈子豪抱起来,又伸手牵住陈嘉怡和陈嘉琪,引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最小的陈嘉琪扒着车窗,好奇地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语宁,又看向徐鑫,奶声奶气地问:“姑父,姑姑手上的戒指真好看,是你买的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江念初和孙瑶都笑了起来,江念初笑着走上前,拉着陈语宁的手,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这孩子,终于是开窍了。”

陈语宁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银戒,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徐鑫抱着陈子豪,看着院子里暖黄的灯光,看着眼前笑盈盈的家人,看着身边眉眼温柔的陈语宁,心里满是暖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有了新的意义。

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会牵着她的手,走过春的繁花,走过夏的蝉鸣,走过秋的月圆,走过冬的落雪。

他会陪着她,看遍世间的风景,尝遍人间的烟火。

他会用自己的一辈子,去疼她,护她,爱她。

岁岁年年,皆是吉时。

人间烟火,皆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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