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陈林的外表,谁都以为他是个 。但他对每个人都很好,连我这个外人都觉得了不起。安迪,机会给你了,好好把握。"
"如果我真在乎钱,你觉得我会缺追求者吗?我更看重一个人的品格,这才是灵魂共鸣的基础。"
"加油吧,陈林很适合你。"
"你要是再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我不介意开除你这个老板。"
谭宗明连忙举手投降:"我认输,我认输。"
回到单位的陈林首接去找导师秦明。
"中医?"秦明一脸诧异。
"对,中医食疗。"
"这个方向不错,你是来找我牵线搭桥的?"
陈林点点头。秦明摊手:"要是验尸我在行,可我是学法医的,西医出身,你觉得我能认识什么中医专家?"
陈林叹气:"那完了。老师能给指条明路吗?我可以给您股份。"
"我不缺钱,钱对我没用。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叫任新正,是中医界的泰斗。但你想找他合作赚钱?没戏,他从不跟外人打交道。"
陈林陷入沉思。
他听说过任新正,是某部中医题材电视剧的主角,也是中医界的代表人物。热爱传统文化的陈林自然不会错过这类影视作品。
陈林走进警局,对小五说:"帮个忙。"
小五抬头:"什么事?"
"你们这有没有个见义勇为的外卖员?是个女孩。"
"你说孙头头,"小五笑了,"那姑娘挺热心,就是爱管闲事。"
正说着,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带着人走了进来。
林涛皱眉:"又来了。小五,你去处理。"
陈林主动迎上去:"你好。"
"你是陈林?"姑娘眨着眼睛。
"是我。需要帮忙吗?"
孙头头后退半步:"我们第一次见吧?"
"早听说有位热心肠的外卖侠女,今天总算见到了。"
"骗人,"她撇嘴,"你根本不认识我。"
陈林笑了:"好吧,其实是我视频评论区有人提到你。"
"这样,"她不好意思地挠头,"但我老帮倒忙。"
这时陈林注意到她身后捂着脸的男人:"这是?"
"我送外卖听见屋里有人喊救命,进去看见他在打人。结果他说我是因为差评报复。"孙头头急得跺脚,"可那个女的不肯作证!"
男人突然嚷嚷:"我要验伤!头晕!头疼!"
陈林冷淡地说:"验伤去排队。"
"你们警察就这样办事?"男人跳脚,"是不是包庇她?"
严良不知何时出现,大手按住男人肩膀:"有事?"
男子说道:"有事,我被人打了,需要做伤残鉴定,但说要排队。"
"你被打?这姑娘也受伤了,你打不过她?谁给你作证?"
男子回答:"那个女人能证明。"
"把手机交出来"
男子没吭声。
"不交是吧,别逼我动手,拿出来。"
男子递出手机,严良翻看后说:"挺能聊,五百块一次,钱都转了,还收款了。"
陈林向孙头头使眼色,孙头头说:"我要报警,怀疑他们进行非法交易。"
"好市民,回头给你表扬信。过来做笔录,还要通知你家属。"
男子完全懵了。
严良说:"被小姑娘打还好意思报警?换我早没脸见人了。本来不想管你这事,现在按规矩来,拘留十五天,交罚款。你老婆电话多少?"
"能不通知我老婆吗?"
"不行,必须按规矩办。"
陈林说:"孙头头,留个联系方式。"
"?为什么?"
"之后他要赔偿你"
孙头头回答:"不用了,虽然是做这行,但也不能随便挨打。违法不是被打的理由,赔钱给那女的吧,我还得工作。"
她拿过陈林手机,给自己拨了电话。
"这是我号码,忙完请你喝奶茶,谢啦。"
偶遇孙头头出乎陈林预料,但想通过她接触老任需要时间运作。
好在陈林不急,另有备用方案,医院那边可以让高启兰帮忙。
徐江一案终于告一段落,最首接的影响便是白金翰会所的归属问题。这个看似普通的娱乐场所,实则象征着权力更迭——谁能接手,谁就将成为新的掌权者。
法医鉴定中心里,陈林好奇地问道:"老师,您不去看看吗?"
秦明头也不抬地回应:"司法拍卖没什么看头。真对这类产业感兴趣,打个电话就能参与竞标,只要资金到位就行。"
"我可没这兴趣。开个小酒吧还行,白金翰这种场子"陈林摇摇头,"没人镇得住。"
"确实。"秦明推了推眼镜,"酒吧出事好解决,会所一旦出问题,追责的人能排成长队。你问这个,是想去凑热闹?"
"还是老师了解我。"
"去吧,今天没什么工作,准你半天假。"
陈林闻言一溜烟跑了。李大宝见状连忙央求:"主任,我也想去看看"
"看什么看?"秦明头也不抬,"给你的专业书都看完了?马上要考核了。另外,从今晚开始你要适应值夜班。"
"夜班?为什么是我?"
"每个法医都要经历这个阶段。"秦明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怕鬼吗?"
"主任,咱们是法医,讨论这个合适吗?"
"不是迷信。在特定条件下会产生静电反应,可能出现轻微抽动。我是担心你值夜班时"
"您这讲恐怖故事的水平真是一流。"
"陈林也这么说过。"秦明从抽屉取出几张光盘,"特意给你准备了恐怖片合集,记得晚上值班时看。"
李大宝:""
拍卖会场外,陈林买了些小吃零食揣进口袋。不多时,他看见高启强朝自己走来。
"陈法医。"高启强打招呼道。
高启强,你好。
高启强说道:"陈法医,我妹妹和你是不是闹别扭了?上次吃饭时我就提了你一句,她差点没把我灌趴下。"
"小事一桩,你也知道,我这人挺招女人喜欢的,可能是吃醋了吧。"
高启强无奈道:"陈法医,虽然不清楚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但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可不会手软。"
"随你便。这位是?"
泰叔面带微笑向陈林伸出手:"你好,大家都叫我泰叔。"
"泰叔,建工集团的?"
泰叔点点头。
陈林回忆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的名字。"
气氛突然凝固。看到过名字,意味着可能看过某些名单,但这份名单的性质无人知晓。
"让我想想"
高启强主动为陈林点烟。陈林吸了一口,说道:"想起来了,是在一份表彰优秀企业的名单上,说建工为城市建设作出重大贡献,还说要打造成城市支柱产业。"
真假难辨。
但事实上,泰叔的名字出现在钟小艾的笔记本上,是被重点调查的对象。反腐行动需要长期取证,时机成熟才会收网。
泰叔是否会相信这套说辞,陈林心里也没底。但无论如何,他都要继续周旋。真真假假不重要,只要能降低对方戒心就行。
这时陈书婷走了过来。陈林快步迎上前,伸手撩起她的发丝:"越来越漂亮了,陈书婷。自从你丈夫去世后,我发现你愈发迷人了。"
泰叔没有阻拦,高启强也不敢动作。陈书婷冷冷注视着陈林。
"我就喜欢你这个眼神。泰叔,改天找你喝茶。我手头也有些资金,有机会带我做点投资。"
"没问题。婷婷,还不陪陈法医进去坐坐?"
陈书婷挽着陈林的手臂,两人并肩步入会场。
高启强望着他们的背影,低声说:"这小子够狂。"
"聪明人自然有狂的资本。"
"他不是来查我们的?"
泰叔叼着雪茄:"查我们对他有什么好处?区区一个法医,不图升官发财,对权力也没兴趣。这种人就喜欢按部就班过日子。"
"这么说他构不成威胁?"
"威胁?抓了你能怎样?他自己开着酒吧还有其他买卖,升职反而麻烦。当个花瓶吉祥物正合适。"
"那钟小艾那边?"
"懂了干爹。我就怕他老盯着我,影响妹妹跟他谈恋爱。"
拍卖会上,陈林的手搭在陈书婷腿上。
"你很无聊?"她挑眉。
"是。"
陈书婷冷笑:"你到底想怎样?"
"没什么,就好寡妇这口。"
"呵。"
她别过脸:"我早金盆洗手了。泰叔和高启强的勾当与我无关,你们想做什么也别扯上我。现在只想陪着儿子安稳度日。"
"知道。那些视频现在掀不起风浪,除非有大人物要撕破脸。光靠这个钉不死他们,还得等时机。"
"你像是会干正事的人?"
“不是,但如果你想以后过得好,就得跟我合作,给我情报。我能让人给你钱,比如高启强给你的那些,没人敢动。”
陈书婷怔住,盯着陈林。
“很意外?高启强和泰叔都在被盯着,没动他们只是证据还不够,不是定不了罪,只是罪名太轻。”
陈书婷问:“你究竟是谁?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告诉泰叔?”
“随便。我说了,我有掀桌子的本事。说白了,没人能动我。我就是个法医,你能拿我怎样?降职?我早就是最低级的法医了。”
没人敢动陈林,因为他是警局的招牌,十大青年之一。
找领导给他穿小鞋?没用。陈林就是个法医,升不了职,每月拿五千死工资。出差有点补贴,仅此而己。
收礼?陈林不需要,他不缺钱。
用女人拉他下水?陈林身边不缺女人,但他从不替人办事,顶多是正常交往。最多说他作风有问题,可作风问题往往牵扯到贪钱——但陈林的钱都干干净净。
陈书婷沉默。
“你也不想你儿子以后吃苦吧?不想自己去打工供孩子上学吧?不想等那些人倒台后,被你亡夫的手下盯上吧?”
陈书婷低声问:“我能信你吗?”
“看你给的情报有没有用。”
“警局里有泰叔的人。”
陈林点头:“猜到了,但不知道是谁。”
“我知道一部分名单。另外,泰叔今天打算买下白金翰送给高启强,下一步他们要开发蟒村。”
“名单不错,继续努力。”陈林笑了笑。
陈林收回手,专心看向拍卖台。陈书婷察觉他不再盯着自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这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长得好看?"
"是挺好看。"陈书婷抿了口酒,"但我不明白你做这些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