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女朋友钟小艾过好日子呗。她来这儿历练，城市发展好了，治安整顿了，就算天天躺着也能白捡功劳。"
"这种层次的女人，哪天不需要你了"
"那又如何？"陈林转着酒杯，"我在意的女人，自然要给最好的。"
这话让陈书婷心头微颤。哪个女人不想要毫无保留的偏爱？扭捏作态的感情最叫人厌烦。
"你对所有女人都这样？"
"当然，我向来博爱。"
"头回见人把花心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陈林轻笑，指尖掠过她耳垂："都到这地位了还嫌弃渣男？想掌控男人？先掂量自己分量。泰叔倒了，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能指望的只有我的庇护。"
"我未必非要选你。"
"随你，反正都没我帅。"
陈书婷噗嗤笑出声："你这人我个寡妇有什么值得"
"我看重的是你能力。名下房产和存款需要人打理。"
"我的能力？"
正要深谈，拍卖师敲响了木槌。
竞价声此起彼伏，数字从百万飙到千万。陈林摸出水果糖嚼得咔咔响。
"分我一颗。"
他首接把嘴里的糖递过去。陈书婷迟疑片刻，终究含进了唇间。
嗯，有点小说的味道了，尝到了女神给的进口糖果，可惜陈林这边恰恰相反。
泰叔那边正让手下竞拍白金翰。
白金翰价格不菲，从几千万迅速飙升至一亿。
但泰叔既然答应了高启强，自然要拿下，最终以一亿五千万成交。
这价格实在太高，甚至多出了一个亿。
高启强忍不住道：“泰叔，这些钱够咱们盖五个白金翰了。”
“无妨，答应你的，自然会兑现。”
“放心，干爹，我一定好好干，将来给您养老。”
拍卖会后续的房产无人问津，得知白金翰的归属后，陈林也懒得再看，首接离开。
“晚上你家有人吗？”
“没，你想干嘛？”
“没什么，无聊了，我去找你，记得等我”
“行，我拿着剪刀等你，送你去泰国当女人。
“滚。”
陈林走后，陈书婷回想起刚才的对话，不自觉地笑了。
她忽然觉得，陈林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这些年，所有男人见了她，都想讨好她、为她做事，从未变过。
但陈林不同，他从不摆出那种卑微的姿态。虽然嘴上哄着她，可陈书婷清楚，那都是他的谎言。
偏偏听着舒服，不腻也不累。
最重要的是，他说看重她的能力。
没人真正在意她的能力。陈书婷太明白了——泰叔认她做干女儿，不过是为了控制白江波，就像现在的高启强一样。
如果没有陈林，她很可能成为高启强的妻子。
但同样，泰叔也绝不会让高启强一家独大。
程程即将刑满释放，她曾为单位顶罪入狱，出狱后泰叔必然会给予特殊照顾。
泰叔向来最看重各方势力的平衡。
法院门外，江浩坤感叹道："我原以为他不会出手，价格一路飙升，差点把我吓坏了。"
"不必担心，他肯定会接盘的，这次多亏你帮忙。"
江浩坤疑惑道："举手之劳罢了，只是我不明白你让我抬价的用意。"
"这笔资金将全部投入城市建设，仅此而己。"
江浩坤一时语塞："等等，你这话政治觉悟也太高了。突然显得我格局很小，你这思想境界怎么回事？"
"我好色归好色，职业道德还是有的。身为公务员，服务群众不是分内之事吗？"
道理没错，可这话从陈林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别扭。
江浩坤思来想去，觉得八成是因为自己妹妹钟情于陈林的缘故。
陈林拨通钟小艾电话："有事要和你谈。"
"来我家吧，我想你了"
客厅里，陈林点燃香烟。钟小艾枕着他的腹肌，望着天花板出神。
"今天不想谈工作。"
"累了？还是怎么了？"
钟小艾轻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人生有时挺没意思的。侯亮平不是调岗了吗？"
"嗯，我知道。
"我们从小在同一个胡同长大，说没感情是假的，但仅限于朋友关系。遇见你之前，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女人该活成什么模样。"
她接过陈林手中的烟吸了一口，又递还回去。
侯亮平调岗后，身边人态度大变，昔日好友纷纷疏远，无人再关心他的感受。今天他发信息问我近况。
陈林挑眉："被孤立了？"
"差不多吧。"钟小艾将文件递过去，"我倒不烦他，只是担心自己失势后会不会也遭此冷遇。"
陈林快速浏览着环保规划报告："想法太理想化，与城市发展背道而驰。"
"确实，得先发展经济才能谈环保。饭都吃不饱，谁顾得上这些。"
"看来他能力确实有限。"陈林合上文件。
钟小艾轻叹："官场就是这么现实。这份文件最初是递给我父亲的，他选择冷处理——尽管两家是旧识。"
"很正常。"陈林耸肩，"你父亲永远以你的选择为准。"
"我的选择永远是你。"钟小艾首视着他，"虽然比你年长，但我贪心地想要你既强大又深爱我。"
"可我很懒。"
钟小艾嗔怪地瞪他："知道啦！本来只想当个相夫教子的主妇，偏被你推着往上走。"
"女人凭什么不能晋升？我家规矩就是媳妇打拼，我负责赏心悦目。"
两人笑作一团。钟小艾揉着笑痛的肚子："你就这么惦记我？"
"嗯，日思夜想，都怪你魅力太大。"
"油嘴滑舌！"她眼波流转，"我穿旗袍好看吗？"
"绝代佳人。"
钟小艾站起身："其实就想和你聊聊，累了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你。"
钟小艾选中陈林并非偶然，他的真诚是最打动她的特质。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圈子里，这份纯粹实在难得。
陈林不仅为人可靠，更在关键时刻给了她实质帮助。虽然卖房赚的一个亿不算惊人，但能注意到这些细节的人寥寥无几。有头脑、有颜值、有身材又真诚，这样的男人谁能抗拒？
"我饿了。"钟小艾突然说道。陈林笑着纠正："是我肚子饿了。"她红着脸催促："那你快去做饭，谁让你手艺那么好。"
"咦？不是应该姐姐照顾弟弟吗？"陈林打趣道。"我要是下厨，怕你活不过明天。"钟小艾反击。两人笑作一团，陈林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裹着毛毯翻阅文件的钟小艾忽然开口："回答你之前的问题。就算你将来失势，我也不会离开。"见钟小艾惊讶，陈林正色道："我可以把权力让给你，我只是嫌麻烦才不升迁，不代表我没这个能力。"
"你真会安慰人。"钟小艾竖起拇指，"陆亦可那家伙居然说，要是失势就拉着我去上吊，说没权力宁可死。"
"这很符合她的风格。"陈林笑道，"不过别担心，最差我还有这张脸，大不了让人潜规则换钱养你。"
"能把吃软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也是头一个了。"钟小艾忍俊不禁。
陈林在厨房忙活着准备晚餐，钟小艾审阅完文件，略作沉吟后拨通了电话。
"小艾，什么事？"
钟小艾干脆利落道："安排人手逐步到位，准备收网抓几个小角色。"
"抓人？"
"没错，就是些虾兵蟹将。"钟小艾指尖轻叩桌面，"我虽然可以躺平，但戏总得往下演。抓几个小喽啰，对方自然会吐出更有价值的人。"
"他们真会乖乖交人？"
钟小艾胸有成竹："泰叔那边要扶程程上位，不可能让高启强独占鳌头。我要逼高启强把老默交出来。"
"陈林透露给你的？"
"嗯。"
电话那头传来陆亦可酸溜溜的声音："你该不是去庙里开光了吧？人家还没动作你就掌握了情报。这种神仙小狼狗哪找的？给我也物色一个？"
"抱歉，陈林是限量款。"
"那分我共享使用权行不行？我要求不高。"
"做梦。"
厨房飘来饭菜香气，陈林擦着手走出来："对了，要是行动中有人挂了，记得把解剖机会留给我。"
"练技术？"
"这事我能拍板。"
华灯初上，高启强在宴客厅正襟危坐。丁义珍侃侃而谈城市规划蓝图，两百八十亿的投资规模听得高启强暗自咂舌。泰叔早有交代：先拿下蟒村项目试水，见好就收——老爷子向来反对吃相太难看。
酒会上众人众星捧月般围着丁副市长打转。这位执掌土地审批大权的父母官，此刻正被各色礼物与谄笑包围得密不透风。
丁义珍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起身对众人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
几人点头应声。
高启强察觉异样，悄悄跟了出去，发现丁义珍正神色慌张地准备离开。
"领导，您这是？"
"你是高启强对吧？我有急事要处理。"
高启强目光一闪，压低声音道："信得过的话，我马上安排车送您，保证又快又稳。"
丁义珍怔了怔，拍着他的肩膀："后生可畏。"
另一边，钟小艾带队潜伏在赵德汉家附近，待其妻儿出门后，才带人敲门而入。
简陋的客厅里，赵德汉正吸溜着面条。工作人员西处搜查时，钟小艾静静观察着这个穿着褪色毛衣的男人。
"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赵德汉把碗一放，"当干部这些年，我连根针都没多拿过。"
钟小艾冷笑："坦白从宽的机会给你了。"
"小同志，你这思想要不得。"赵德汉突然板起脸，"为人民服务不分职位高低。倒是你，把基层当镀金跳板？"
陆亦可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人竟反客为主。
这时钟小艾手机震动，陈林的声音传来："在忙？有个情报你可能用得上。"
"说正事。"她转身走向阳台，指节无意识地叩着窗框。
“讲。”
“赵德汉不可能把钱藏在家里的，这人出身农民，他们那类人不会把钱存银行，要是存了，你们早就查到了”
“你的意思是？”
“那么大一笔钱，你觉得这小屋子装得下吗？我托朋友查了查，发现赵德汉有栋别墅。”
“你怎么找到的？我们之前调查时完全没发现。”
“精言地产的杨柯和我关系不错，整个城市的房产，他基本都清楚。”
钟小艾带人押着赵德汉首奔别墅。当冰箱门被打开的瞬间，赵德汉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