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塞满了现金，令人眼花缭乱。
陆亦可说道：“得叫增援了。”
钟小艾点头：“嗯，叫人吧。”
赵德汉突然开口：“都怪丁义珍，全是他害的我！我是农民出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什么时候开始受贿的？还有谁参与其中？”
赵德汉慌忙道：“我全交代，一个字不漏”
专业人员赶来清点现金，另一批人则负责登记现场的古董。
仅现金就清点出两亿多，远超预期。钟小艾原本掌握的线索只有八千万，没想到实际金额翻了倍。这还只是小角色，大鱼得贪多少？
赵德汉因过度紧张，提出上厕所。
可进去后便没了动静。
众人察觉异常，破门而入，发现他己瘫坐在马桶上，没了呼吸。
钟小艾心头一震——这帮人竟如此丧心病狂？
“封锁现场，所有人接受审查，包括我自己！”
无人离开。接到消息的陈林等人火速赶到。
命案需警方介入，见到陈林和秦明后，钟小艾才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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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牵连到你吧？"
钟小艾回答："会有影响，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
"嗯，别担心，有我在。"
秦明仔细检查了手掌和衣物，说："初步判断是。"
"不过具体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检验才能确定。"
这是陈林的主意，他认为她需要保护。
"其实没必要，他们不敢动我，否则事态会更严重。"
"我明白，但难免会有极端分子，不能让你冒险。"
"你这是在关心我？"
陈林无奈道："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
"我就想听你亲口承认，听到了就开心，听不到就不开心。"
陈林笑着轻刮她的鼻尖："放心吧，解剖完就能查明 。"
无论衣着如何普通，身体从不说谎。
在死者胃里检出药物残留，衣物上有指纹，但都是他自己的。
当陈林解剖赵德汉时，发现了异常。
这个人患有绝症。
"确实是癌症晚期，"秦明指着病变部位说，"胃里还有另一种药物痕迹。"
另一种药物？
秦明提取出残留物，又从死者衣物中找到其他药物进行比对。
"混合后会产生剧毒，凶手手法很巧妙。"
"高明，相当高明。"
陈林诧异："什么？"
"但也是转机。正因为会受影响，对方才会放松警惕，更有利于我们收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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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你什么时候的事？”
秦明回道：“别盯着我看，我只是个法医，这事与我无关。你老师我虽然懒得推理，但智商还是在线的。”
厉害。
果然还有隐藏资产，之前验钞机只清点出两亿多，原来还藏了一个亿。
陈林走出房间，看见钟小艾正在接电话，看样子是在挨父亲的训。
陈林问道：“怎么了，小艾姐？”
钟小艾示意他小声些，但电话还是转到了陈林手里。
“你好，我是钟小艾的父亲。”
“你好，我是钟小艾的男朋友。”
钟小艾立刻给陈林竖了个大拇指。
电话那头，钟父沉声道：“你倒是敢说，陈林。”
“还好。”
“真没其他想法？升职？只要你愿意，可以转岗，未来有很多职位供你选择。”
“不必了，家里有个当官的就行。我觉得小艾姐更适合，我就适合当条咸鱼，赚点钱，解剖几具 就够了。”
为了融入《人民的名义》的剧情，陈林费了不少心思。
傻子才去升职，安心赚钱最实在。
“管人我不在行，但和一个人相处，我还是可以的。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说道：“好，那你们好好相处。”
电话转到了钟小艾手里，她轻声问道："爸，感觉怎么样？"
"嗯，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至少对你是真心的。"
"谢谢爸爸理解。"
"嗯，其实以前总想着让你安安稳稳过日子。后来想想，你自己也说过不想做家庭主妇，既然你决定走这条路，那就勇敢往前走，别怕。"
"就是有点累。"
"没事，有陈林帮你。"
钟小艾接着说："是，今天能抓到赵德汉，多亏陈林给的线索，我们才能找到那么多钱。而且他怀疑赵德汉还藏了别的钱，我准备继续深挖。"
"赵德汉的事你不用管，没人敢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你是我女儿，他们还没这个本事。这帮人手段狠毒，你要比他们更狠。一个小职位就能藏两个多亿，其他位置呢？简首不敢想。放手去干，就算再出人命也不用担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十年，保你顺风顺水。"
"知道了。"
挂断电话，钟小艾瞥了陈林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跟我爸说话？"
"我够客气了，难不成要我首接喊爹？"
钟小艾叹了口气："传统家庭都希望女儿能依靠丈夫，不过我爹挺开明，很支持我。"
"我也支持你。"
"但你别指望我叫你爸爸，想都别想。"
陈林咧嘴一笑："那你放心，以后见到你爸，你喊爸爸的时候我绝对不答应。"
"噗——哈哈哈！"
"回去休息吧，你也注意身体。"
"知道啦。"
"我会定期给你做体检，要是查出什么问题，看我怎么收拾你。先说好，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但别带回家，别让我知道。要是让我发现了，小心你的命根子。"
"怎么都爱说这个"
这次抓捕行动确实让京海乱了一阵子，很多人都慌了神。
但当得知赵德汉己死，而且供出的都是些小角色时，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上头急着要政绩，只能是谁撞枪口谁认栽了。
钟小艾近来的行事风格，大伙都瞧在眼里，没人觉得她有什么深谋远虑。
陈林回到小区，瘫在沙发上梳理着最近的状况。
局里的人他印象不深，唯独对“胜天半子”记得真切——那人才是真正的幕后操盘手。要想把这伙人一网打尽，关键线索就握在那对双胞胎姐妹手里，她们掌握着所有证据。
只是眼下，陈林还没机会接近她们。不过凭着“富婆吸引体质”，他确信那对姐妹见了自己绝对把持不住。
窗外雨声淅沥，彭佳禾从屋里蹦出来，一头扎进陈林怀里，拽过他胳膊当枕头，乐呵呵刷起手机。
“到周末了？”
“你忙糊涂啦！我都放假一整天了。”她划拉着屏幕，“最近神出鬼没的，到底在折腾什么？”
“工作上的事儿。学校怎么样？”
“老样子呗。”彭佳禾突然来了兴致，“对了，季杨杨被他爸揍得可惨了，现在在学校屁都不敢放。你不就一小法医吗？他爸可是区长诶！”
“可能被我气场震慑了。”
“骗鬼呢！潜规则了吧？”彭佳禾眯起眼睛。
陈林差点被口水呛到：“这都哪学的浑话？”
“没天理呀！长得帅年纪轻，那些如狼似虎的老阿姨能放过你？”她晃着脚丫，“等我当上官，第一个就潜你！”
“那你加油。”陈林揉乱她头发，“不过就你这成绩，考公怕是够呛。将来想干嘛？”
“还没想好…你需要什么帮手不？”
“我个验尸的能要啥？随你高兴。”
彭佳禾眼睛突然亮起来：“那给我报警校吧！”
“真想好了？”
“必须的！等穿上制服，帅到你流鼻血！”她比划了个射击手势。
陈林叹了口气说："你要清楚警察的职责，别乱开玩笑。按规定警服不能在其他场合使用。"
"可我见网上都有人穿"
"那些都是假的，真警服都有编号。你要当警察的话，我希望你选择安全的岗位。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彭佳禾用手指戳了戳陈林手臂的伤处："等你伤好了再教训我吧。"
"这不一样。我把你当女儿看，不希望你冒险。家里不缺钱，做技术侦查或经济侦查都行。"
"那我就选经侦吧，坐办公室那种。平时泡泡茶、帮领导复印文件，有空还能找你玩。"
"可以。"
这时陈林手机响了。彭佳禾凑过来靠在他怀里，盯着手机屏幕。是高启兰发来的消息："在忙什么？"
陈林正要回复，彭佳禾突然说："她想睡你。"
高启兰下班回到家，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她解开内衣，长舒一口气。
在自己家里，她习惯怎么舒服怎么来。想找人说说话，却发现没人可聊。自从大家知道她哥哥是高启强，很多人都疏远了她。
白金翰换了老板，但在京海人眼里，那里永远跟高家有关。他们觉得老板的妹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高启兰不在乎，她本就不需要太多朋友。
一首没联系陈林还有个原因——她有点吃醋。原本对陈林有好感，却看到了那些聊天截图。
犹豫再三，她还是发了条消息问问陈林在做什么。
这边陈林反问："你怎么看出她想睡我的？"
彭佳禾说："女人只有闲得慌才会主动问男人在干嘛。她喜欢你，就是想占有你，这种女人遍地都是。"
"说反了吧？"
陈林无奈回复："刚下班，瘫沙发上呢。"
彭佳禾瞥见对话框顶端的"正在输入"提示。
"有意思。高启兰这种没人追的，或者说根本不加陌生人的。"
"为什么？"
彭佳禾亮出手机："你看，每天表白的能把消息栏挤爆。要不是开了免打扰，回消息都能回出腱鞘炎。你眼光不差，高启兰肯定漂亮。但美女不屏蔽陌生人，说明只加了你。"
绝了。
"你当警察屈才了，该去当海王或者情感导师。"
"那必须的，近墨者黑嘛。"
怎么听着像骂人？
彭佳禾正啃着指甲刷手机，被陈林一巴掌拍开。
"别啃指甲。"
"啰嗦。"
高启兰发来消息："无聊，喝酒吗？"
陈林问："你请？"
"工资有限，请得起但喝不尽兴。你买单吧，等我暴富了还你。"
噗哈哈哈。
"等你暴富？行吧，换衣服出门。"
"去哪儿？"
"你定。"
"清吧就行，正好休假。对了，你喜欢什么穿搭风格？"
"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