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站在医务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走进去。他手里捏着那张还带着油墨味的转正通知书,指尖微微发烫。
“小安来啦?“赵主任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皮,脸上堆起和气的笑容,”正好,今儿个开始,你就是咱医务室正式的医生了。
丁秋楠正在药柜前核对药品,闻声回过头,清冷的眸子在安平脸上停留一瞬,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唯独何建国把手中的报纸抖得哗哗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现在这医务室的门坎是越来越低了。
安平面不改色,仔细将通知书折好,郑重地放进上衣口袋。就在这一瞬间,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这系统是他最大的倚仗。自从穿越到这个年代,要不是靠着系统给的各种技能和物资,他早就被四合院那群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丁秋楠头也不抬:”你把那边架子上的纱布清点一下。
何建国在对面冷笑:”关系户就是好,一来就干最轻省的活。
安平只当没听见。他早就看透了何建国的为人,典型的欺软怕硬。自从前两次他准确判断出急症病人后,何建国就只敢在背后嘀咕了。
就在他认真清点纱布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门帘被猛地掀开,二车间王主任急吼吼地冲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工人抬着担架,上面躺着个老师傅,正捂着眼睛呻吟。
安平站在一旁,看见老师傅指缝间渗出的血迹,心里咯噔一下。这伤得不轻。
老师傅一听就急了:“不去医院!花钱太多!你们给包一下就行!
何建国不耐烦:”你这伤我们处理不了!万一感染了谁负责?
安平上前一步:“何医生,要不让我试试?
何建国斜他一眼:”你?出了事你负责?
赵主任尤豫了一下:“小安,有把握吗?
安平仔细观察伤口:”铁屑嵌得不深,能处理。
在众人注视下,安平熟练地清洗伤口。他取来特制的磁石探针,手腕极稳地将磁石尖端靠近铁屑。只见铁屑轻微颤动,随即被牢牢吸出。
何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安平没有停顿,立刻敷上止血药,进行包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把大家都看呆了。
何建国脸色铁青,哼了一声摔门出去。
丁秋楠看着安平,眼神里带着探究:”你手法很熟练。
下班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正在院门口修自行车。看见安平,他扶了扶眼镜:“安平回来了?听说你转正了?
消息传得真快。安平嗯了一声,推车往里走。
中院,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见安平,手顿了顿,又低下头使劲搓起来。自从上回安平当众揭穿她借东西不还的事后,她就一直躲着安平。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看见安平,撇撇嘴:"神气什么"
晚饭后,安平正在屋里整理系统奖励的药材,就听见隔壁傻柱家传来嚷嚷声。
易中海的声音传来:”你给我消停点!现在人家是正式工,你别去招惹!
第二天上班,何建国请了病假。赵主任说他是气的。
丁秋楠趁着没人的时候说:“何医生去找李副厂长了,说要调走。
安平挑眉:“调哪儿去?
中午在食堂打饭,傻柱故意给安平颠勺,菜汤洒了一桌子。
安平也不恼,掏出手绢慢慢擦干净:”何师傅,手艺生疏了?
下午来了个女工,说是头晕。安平给她把了脉,发现脉象虚浮,舌苔薄白。
女工千恩万谢:“安医生,您真是神医!
这件事让安平在医务室的地位又提升了一截。连赵主任都说:“小安这手中医,确实厉害。
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安平苦笑:“何止是不好。”
丁秋楠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说了一些你也不容易。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又等在门口:“安平,丁医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安平皱眉:”三大爷,别瞎说。
这话声音不小,中院的人都听见了。秦淮茹正在晾衣服,手一抖,衣服掉地上了。
安平刚要推车回屋,就听见易中海在屋里咳嗽一声:“安平,你来一下。
安平放下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进易中海家。屋里,易中海坐在太师椅上,傻柱站在一旁,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傻柱忍不住插嘴:”你跟丁医生怎么回事?
安平心里冷笑。这是看他在厂里站稳脚跟,开始从别的地方找茬了。
出了易中海家,安平听见屋里传来摔茶杯的声音。他摇摇头,这老狐狸,道行还是不够深。
回到屋里,安平点亮煤油灯,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笔记。他知道,医务室这边的斗争才刚刚开始,而四合院里的明枪暗箭也不会停止。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安平了。有了系统的帮助,有了正式工作的保障,他完全有能力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
窗外月色正好,安平放下笔,吹熄了煤油灯。明天,还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