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现在每天走进医务室,都能感觉到何建国那刀子似的眼神。这位何医生自打安平转正后,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整天拉着张驴脸。
安平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换上白大褂。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日常任务:完成10名工人的诊疗。奖励:现金3元,肥皂票一张。】
这系统虽然不象有些小说里那样逆天,但给的奖励都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物资,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特别管用。
丁秋楠进来时,看见安平在整理药柜,轻轻点了点头。这姑娘性子冷,但做事认真,安平对她印象不错。
何建国在对面看着,冷不丁冒出一句:"哟,这就聊上了?
安平皱皱眉,这何建国今天是吃枪药了?
上午来看病的工人不少,大多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安平仔细地给每个工人看病开药,不时还用上新掌握的中医技能望闻问切。
何建国在对面听着,把病历本摔得啪啪响。
中午去食堂吃饭,傻柱打饭时又故意少给了半勺菜。安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傻柱你什么意思?安医生的菜怎么这么少?
他端着饭盒找地方坐下,心里明镜似的。傻柱这是替易中海出气呢,看来院里那点破事还没完。
果然,下午回到医务室,赵主任把他叫到一边:“小安啊,有件事得提醒你一下。
“主任您说。
赵主任搓着手,显得很为难:”院里有人反映说你和女同志走得太近"
安平心里冷笑,果然来了。
赵主任尴尬地点头:”主要是有人看见你们天天一起下班"
回到诊室,安平看见丁秋楠正在给一个女工看诊,态度认真又耐心。他实在想不通,这么正经的姑娘,怎么就被人拿来说闲话。
下班时,丁秋楠照例等他一起走。停下脚步:"丁医生,以后你还是别等我了。
丁秋楠愣了一下:“为什么?
丁秋楠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安平被她说得一愣。
两人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阎埠贵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看见他们一起回来,阎埠贵眼睛一亮,扭头就往院里跑。
安平心里一沉。这下坏了,明天全院都得传遍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安平刚起床,就听见院里几个大妈在嚼舌根:
安平推门出去,大妈们立刻作鸟兽散。
中院,秦淮茹正在生炉子,看见安平,赶紧低下头。指桑骂槐:"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廉耻!
安平只当没听见,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到了医务室,何建国破天荒地跟他打招呼:"早啊,安医生。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
丁秋楠来得晚些,一进门就说:”安平,谢谢你。
何建国在对面看得眼睛都直了。
安平接过饭盒,心里更过意不去了。这姑娘越是实在,他越不想连累她。
中午在食堂,王钳工神秘兮兮地告诉安平:"兄弟,知道是谁在院里造谣吗?
安平眼神一冷。许大茂这个小人,果然是他。
下午下班,安平特意等在宣传科门口。就迎上去:"许大茂,聊两句?
收拾完许大茂,安平心情好了不少。回到四合院,他特意在院里转了一圈,看见易中海和傻柱在下棋,就走过去。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里乘凉的人都听见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安平,你这话什么意思?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屋。
这一招果然管用。接下来的几天,院里清净了不少。连贾张氏见了他,都不敢再指桑骂槐了。
这天上班,赵主任告诉安平:“小安,厂里要开展爱国卫生运动,医务室要配合做宣传工作。
何建国在旁边听着,酸溜溜地说,“主任,往年这都是我负责的。
安平心里明白,这虽然不是什么重要工作,但也是个表现的机会。
下班时,丁秋楠说:”写标语很费时间,需要帮忙就说。
这姑娘,虽然性子冷,但是个热心肠。
两人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在厂门口遇见了秦淮茹。她看见安平和丁秋楠在一起,愣了一下,低头快步走了。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又凑上来:”安平,听说你要负责写宣传标语?
消息传得真快。安平嗯了一声。
中院,易中海和傻柱正在说话,看见安平,立刻不说了。
安平心里冷笑。这些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晚上,他正在屋里写标语,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秦淮茹站着没走,欲言又止。
安平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虽然可恨,但为了孩子,也是够拼的。
秦淮茹千恩万谢地走了。
安平关上门,继续写标语。预防疾病,保障健康",这些标语虽然简单,但也要写得工整漂亮。
写到一半,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完成宣传标语创作,奖励:现金2元,卫生纸一卷。】
安平笑了笑,这奖励倒是应景。他继续埋头写字,直到深夜。
窗外月光如水,安平放下毛笔,活动活动手腕。这院里的人啊,就象这月光下的影子,明暗交错,真假难辨。
不过他现在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工作稳定,系统给力,连丁秋楠这样的好姑娘都对他另眼相看。
至于院里那些禽兽,让他们继续眼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