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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说不过我?就想杀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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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光线变得柔和,林逸坚持让毛悦悦先回去休息,公司这边会处理所有后续事宜,安排过几天的正式采访。

丝绒影视这艘一度因失去旗舰而有些飘摇的船,此刻正重新扬帆,借着她奇迹生还的东风,准备再次起航。

毛悦悦没再推辞,她的确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消化这一天密集的信息和情绪。

李春燕硬塞给她一件自己没穿过几次的米白色针织开衫,换下了那身略显隆重的裙装,更添几分日常的柔和。

与同事们又寒暄了几句,在众人依旧激动的目光中,毛悦悦离开了公司大楼。

刚走出没多远,一个身影静静地拦在了她前方的路口。

那是一个穿着全黑色长裙的女人,毛悦悦停下脚步,看着这张脸,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她肯定见过这个人,名字就在嘴边,可记忆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黑雨先开了口,声音干涩平板,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毛小姐,恭喜你……重生。”

“谢谢。”毛悦悦微微颔首,警惕地看着她:“你把我拦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你也应该知道了。”黑雨的目光没有焦点,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大地之母已经回归,她将灭世。”

毛悦悦心头一凛:“为什么你们好像都知道这件事?”

黑雨终于眼睛转向她:“你有没有听说过圣经密码?”

毛悦悦摇摇头,眉头微蹙。

黑雨用她那平直的声音,念诵般说道:“大地之母乘五色石回归大地。”

“马小玲,况天佑,司徒奋仁,毛悦悦,尼诺会与大地之母为敌,阻止女娲灭世。”

她顿了顿,吐出最后一句:“一月二日,天地岁月,由此重生。”

毛悦悦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匪夷所思:“我们几个阻止女娲灭世?”

“可是现在,女娲在姜真祖的陪伴下,可能会对人类有所改观也说不定。”

她想到了今天早上女娲那些细微的变化。

黑雨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悲哀:“你相信吗?”

“一个对人类失望了千万年的神会因为短短几日的陪伴,就改变她根植于漫长岁月的看法?”

“千年的印象,怎么可能在一瞬间扭转?”

毛悦悦沉默了。黑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她心底那过于乐观的希冀。

是啊,女娲的失望,是目睹了人类千万年来的贪婪暴戾累积而成的。

自己和小玲他们几个人的情感,在这样宏大的时间尺度与因果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那你想怎么样?”毛悦悦直接问道。

“你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亲人了吧。”

黑雨特意加重了亲人二字,意有所指:“跟我去fetitbar我也想亲眼看看你的那位曾外孙。”

“传说中应劫而生的魔星,他的能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说完,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方黑色的薄纱,递给毛悦悦。

毛悦悦看着这熟悉又令人无语的装备,叹了口气,还是接了过来,熟练地覆在脸上。

fetitbar内光线昏黄,音乐舒缓,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

下午时分,客人寥寥。

酒保大咪擦拭着杯子,见两人进来,扬起职业化的笑容:“两位小姐,想喝点什么?”

“都可以。”黑雨的声音在酒吧的背景音里更显飘忽。

毛悦悦也微微点头示意。

大咪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戴着黑纱的毛悦悦,随即转身去调酒,动作利落。

毛悦悦的目光扫过酒吧,很快在最昏暗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伏在桌上的身影…堂本静。

他面前的桌子上歪七扭八地堆满了空酒瓶,整个人散发着自暴自弃的颓丧。

司徒奋仁说得没错,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毛悦悦心里一阵失望火气上涌,这就是她死后,她这个孙子做出的“好榜样”?

不一会儿,金未来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黑雨,有些意外:“是你?”

黑雨微微点头:“对。可以看看你的儿子吗?”

金未来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但温和的笑意:“可以啊。”

她转身上楼,很快,就领着尼诺走了下来。

这时,大咪将两杯调制好的酒放在她们面前:“两位小姐,酒好了。”

“谢谢。”毛悦悦低声道。

黑雨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被金未来带到近前的尼诺身上。

“尼诺,叫黑雨阿姨。”

金未来柔声说:“她懂得很多,你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许可以请教她。”

她看向黑雨旁边的毛悦悦,有些疑惑:“这位是?”

“我的助手。”黑雨简短地回答。

金未来“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尼诺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毛悦悦,他总觉得这个戴着面纱的助手身形有些熟悉,很像下午送他回来的那个温柔的姐姐。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掀开那层面纱。

“尼诺,不能没礼貌。”金未来轻声制止。

毛悦悦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没关系。”

尼诺放下手,但眼中的疑惑未消。

他转而看向黑雨,这个阿姨身上散发出的浓重悲伤死寂,让他感到共鸣。他直接问道:“你不开心吗?”

黑雨似乎没料到这孩子如此敏感直接,沉默了一下,才答道:“没错,因为大地之母已经回归。”

金未来脸色微变:“怎么,你也知道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

黑雨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尼诺:“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魔星,究竟有没有能力阻止女娲。”

金未来立刻像护崽的母鸡般,将尼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语气变得强硬:“有能力怎么样?没有能力又怎么样?”

“我不管什么魔星不魔星,他是我儿子!你别想打他的主意,让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尼诺倒是没有害怕,只是安静地看着黑雨,眼神专注。

黑雨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厉色:“你不能放弃他肩负的责任……”

“谁敢动我儿子!”一声带着浓重醉意的怒吼从角落传来。

堂本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睛发红,脚步虚浮地冲了过来,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尼诺一见他过来,眉头紧皱,转身就想走开。

“尼诺!”金未来拉住他。

尼诺回头,对着踉跄走近的堂本静,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堂本静被这个眼神刺激到,一把抓住了尼诺的衣领,口齿不清地吼道:“老子再怎么不济,也是你老子!你就这样对你老子的吗?!”

金未来用力打掉他的手,又气又急:“堂本静,你能不能别再耍酒疯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堂本静被金未来一吼,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又将矛头转向黑雨和毛悦悦,指着她们,舌头打结:“就是你们两个,想让我儿子去送死是不是?凭……凭什么!”

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毛悦悦看着堂本静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想起之前他在梦里信誓旦旦要做个好父亲、好丈夫的承诺,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她上前一步,精准地握住了堂本静指着她的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掰。

“嗷!我的手!”堂本静痛得龇牙咧嘴,酒醒了大半。

毛悦悦冷冷地甩开他的手,退回原位。

金未来扶额叹息,一边紧紧按着尼诺,因为她感觉到儿子的拳头已经攥紧了,眼看就要上去给他这个不靠谱的爸爸一拳。

黑雨对堂本静这样的无赖行径根本不屑一顾,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尼诺身上,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痛苦:“我只是想让他杀了女娲。”

“我是女娲座下的五色使者之一,黑雨,负责监察人间的怨恨。”

“如果你们知道,这几千年来,我日复一日感受的都是什么样的怨恨与绝望……”

“你们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希望她消失。”

就在这时,黑雨的脸色陡然一变。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存在。

毛悦悦察觉到她的异样,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金未来也关切地问:“没事吧?”

不仅仅是黑雨,连一旁的堂本静也猛地打了个寒颤,残留的醉意被惊走大半。

尼诺也捂住了头,脸上露出痛苦戒备的神色。

金未来顺着他们感应的方向,看向酒吧入口。

毛悦悦也转过头。

只见酒吧的门被推开,姜真祖和女娲并肩走了进来。但此刻,她绝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冰冷,不怒自威。

显然,黑雨刚才那番“想杀了女娲”的言论,一字不漏地被她听了去。

两人径直走到黑雨身后。

毛悦悦几乎是本能地上前半步,将微微发抖的黑雨挡在了自己身后一些的位置。

黑雨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不敢与女娲对视。

金未来见到将臣,十分惊讶:“将臣?你怎么会……”

她的目光移到他身边气质超凡的女人身上,隐隐有了猜测。

尼诺眼睛紧紧盯着女娲,脱口而出:“女娲?”

这两个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堂本静听到这个名字,僵尸的本能让他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他踉跄却坚定地挪动脚步,挡在了金未来和尼诺身前,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干:“未来,尼诺,你们先进去。”

金未来咬了咬牙,拉着尼诺就要往楼上走。尼诺在上楼前,回头深深地看了女娲一眼,

那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女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缕杀意,她微微挑眉,目光淡淡地回视过去。

毛悦悦怕堂本静这个不稳定因素再惹出什么事端,压着嗓子,用命令般的口吻对他低喝道:“你,继续喝你的酒去!”

堂本静愣了愣,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但此刻危机当前,他无暇细想,也乐得不用直面女娲和将臣,嘟囔了一句,真的转身又缩回他那堆酒瓶子里去了,只是眼角余光始终警惕地瞟着这边。

女娲的目光掠过毛悦悦,落在她身后不敢抬头的黑雨身上,她向前走了半步,声音平静,却带着冻结空气的寒意:“你如果想杀我,那就动手,何必只是说说?”

毛悦悦想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姜真祖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腕,对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插手。

下一秒,女娲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只是眼神一凝。

“砰!”

力量骤然迸发,黑雨整个人惨哼一声,身体向后猛地飞起,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蜷缩着,一时竟无法起身。

酒吧里的音乐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时,酒吧内侧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皮裙、身材高挑火辣、妆容精致妩媚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女娲和姜真祖身上。

毛悦悦立刻屏息,仔细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女人,马小玲的姑姑。

马叮当看到被打飞出去、狼狈倒地的黑雨,眉头蹙起。

她走到场中,双手抱胸,看向女娲和姜真祖,语气不算客气:“如果想喝酒,我马叮当可以请你们喝一杯。”

“但如果你们只是来我的地方打架、欺负人的……”

她下巴微扬:“请你们马上出去。”

女娲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眸,不动声色地审视着马叮当。

很奇怪,对这个神态不羁的人类女子,她心中竟油然生出莫名强烈的敌意。

这敌意来得突兀,却异常清晰。

马叮当见她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反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挑衅:“怎么了?连杯酒都不愿意跟我喝啊?那看来我们是没机会做朋友了。”

她语气一转,变得干脆利落:“不做朋友,那就是敌人咯?”

女娲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讥诮:“你们的敌人,从来不是别人,是你们自己。”

马叮当闻言,笑得更明媚了些,只是眼底没什么温度。她不再看女娲,而是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姜真祖,语气忽然软和下来,带着点商量的口吻:“我能不能单独跟她聊几句?”

姜真祖看向她,俊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其温柔的神色,那眼神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信任纵容,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柔和:“好。”

得到他的首肯,马叮当便不再看其他人,径自走向旁边一张相对安静的空桌,拉开椅子坐下,朝女娲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来。

女娲目光闪动,竟也真的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姜真祖则走向毛悦悦,两人在吧台附近找了位置坐下。

大咪默默地为姜真祖送上一杯酒。

“你那边怎么样?”姜真祖抿了一口酒,语气轻松地问毛悦悦,好像刚才的冲突不曾发生。

“见了同事和老板,她们都吓了一跳。”毛悦悦也拿起自己那杯酒,心不在焉地晃着。

“感觉也是。”姜真祖笑了笑:“毕竟是一个已死之人突然复活,冲击力不小。”

毛悦悦的目光瞟向不远处那张桌子,压低声音:“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们单独聊?不怕打起来?”

姜真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马叮当,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语气是百分百的笃定:“对叮当我是百分百放心。”

毛悦悦从他这毫不掩饰的神情和语气中,捕捉到了不寻常,一个念头闪过,她试探着问:“你不会是喜欢她吧?”

姜真祖转回头,看向毛悦悦,坦然地点了点头,唇边笑意加深:“再次猜对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堂本静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大咪!再……再来一瓶!”

毛悦悦额角青筋跳了跳,真想立刻过去把他彻底揍醒。

姜真祖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

另一边。

马叮当坐下来,看着对面容颜绝世却冰冷疏离的女娲,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前天晚上,在通天阁,将臣对她说的话。

那时,她直截了当地问:“你曾经说过,女娲会灭世重生。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会发生在2001年1月1日?”

将臣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

他知道,如果女娲真的决心灭世,那么他…或许不得不做出最艰难的选择。

亲手终结陪伴了自己千万年的故人,他于心何忍?

可是……

他看向马叮当,声音低沉却清晰:“只要马叮当还在这个世界一天,我就不会让这个世界走到尽头。”

马叮当心头微震,却追问:“如果我在一月二号之前,就死了呢?”

将臣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怎么会?叮当,不要与女娲为敌。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尤其是你。

马叮当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倔强:“如果我告诉你,我一定要与她为敌呢?到时候你要站在哪一边?”

将臣没有丝毫犹豫,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重若千钧:“你这边。”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马叮当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温暖:“叮当,你要相信我。”

马叮当感觉着手背传来的温度,看着他眼中不容错辨的认真情意,她抽回手,定定地看着他,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思绪回笼,马叮当发现女娲正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审视着自己。

“你不是有话想说吗?”女娲淡淡开口:“怎么不说了?”

这时,大咪给她们这桌也送来了两杯酒。

马叮当说了声“谢谢大咪”,然后姿态慵懒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翘起修长的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娲。

对于这位传说中的大地之母,马叮当实在生不出多少敬畏之心,更谈不上害怕。她放下酒杯,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喂,你是不是你妈生的?”

吧台这边,隐约听到这句的姜真祖差点被酒呛到,有些愕然地看向那边。

毛悦悦也暗暗咂舌,佩服马叮当的胆量直接。

这犀利又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倒是和小玲有几分神似。

女娲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感觉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马叮当像是才意识到用词不当,没什么诚意地补充:“哦~不好意思,我重新问一次。”

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女娲的眼睛:“你是所有人的妈妈,对不对?”

“那为什么,生下孩子之后,还要亲手杀了他们?这算哪门子的妈妈?”

女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个问题,已经有人问过我了。我不想再回答。”

“你们句句质问我,为什么不去问问,孩子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一个母亲痛下决心,非要杀了他们不可?”

她的声音里染上了压抑的痛楚:“其实,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最痛的那个永远是母亲自己。”

马叮当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说:“我知道生孩子痛,养孩子更痛。”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你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给,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

“我已经给过他们太多机会了。”

女娲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积压千万年的失望疲惫:“多得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马叮当耸耸肩:“那再多给一次,对你来说,也不吃亏呀,说不定,这次就改好了呢?”

女娲不想再跟她进行这种无意义的车轱辘辩论,她看着马叮当,眼神锐利如刀:“你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绝望。”

“当你体会过一次,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想再给了。”

“所以,灭世,何尝不是一种慈悲?你觉得呢?”

“慈悲?”

马叮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放下酒杯,身体靠向椅背,眼神变得认真:“我问你,你有没有试过真正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人?”

“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欣赏怜悯,而是像普通人一样,会为他笑,为他哭,为他牵肠挂肚,甚至愿意为他放弃一些你认为很重要的东西?”

女娲沉默着,眼神莫测。

马叮当继续道:“如果你有过,你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只要有爱存在,哪怕只有一点点,就永远还有希望。”

“我倒是真希望你能真正做一次人,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是恨,什么是爱,什么是得到与失去的痛。”

她的语气带上了近乎劝慰的真诚:“到时候,或许你的想法…会不一样。”

女娲看着马叮当眼中笃定的光,那是深陷于人间情爱中的人才有的神采。

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敌意和烦躁更盛,冷冷道:“如果我们的身份调换,我想你也会坚持我现在的做法。”

马叮当见她仍是油盐不进,便换了方式,举了毛悦悦和司徒奋仁的例子,说他们的爱情如何改变了司徒奋仁,如何证明了人性的美好与可能性。

女娲当然知道这对怨侣的故事,今天早上还亲眼见过司徒奋仁的改变。

但她的失望是面对整个人类族群千万年来的劣根性,个例的美好。在她看来,不过是无边黑暗中偶尔闪着的微弱萤火,无法照亮整个深渊。

“这两个人代表不了所有人。”女娲的声音没有起伏。

马叮当见她软硬不吃,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她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看着女娲,眼神变得锐利直接:“不管你怎么说,我马叮当不会让你胡来的。”

“这个世界,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那么短命。”

女娲终于微微勾起唇角,露出毫无温度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神灵对蝼蚁的漠然:“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不信可以试试看,你一定会后悔。”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马叮当不怒反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讥诮,还有淡淡的悲悯。

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强大,却固执的神只,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一句:“你啊,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可怜的女人?

这五个字,瞬间刺穿了女娲冷静高傲。

她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眼中发出骇人的红光,头顶的空气开始扭曲盘旋,形成微小漩涡。

这一瞬间,她是真的被激怒了,内心深处那被冒犯、轻视、怜悯的怒火,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化为最直接的杀意。

她想立刻彻底地抹去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人类女子。

面对这恐怖的神威,马叮当却只是挑了挑眉,姿态依旧慵懒,又拿起酒杯,淡定地喝了一口,抬眼迎上女娲杀意沸腾的目光,语气带着点玩味:“怎么?说不过我,就想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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