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闻言,放下手枪,举起双手,微笑着看着警长说道:“看来,我们还得多待上一段时间,毕竟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凶手,可不好找。”
两方人马对真相心知肚明,警长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好吧。”
警长松了口,他耸了耸肩膀,看着众人离开。
林风等人回到车上,斯坦靠在椅背上,实在无法想象,刚刚的袭击竟然是警长做的。
“为什么呢?”他低声喃喃道。
林风激活车子,轻声说道:“当然是希望把我们赶出镇子了。”
“因为我们在查不该查的。”何成接了一嘴。
这样大费周折把他们赶出镇子,一看就有所隐瞒。
“他们没有杀人,完全是因为害怕招惹来更多的警察。”何成分析道。
车子缓缓在小镇的路上行驶,一行人随便找了家汽车旅馆,办理入住。
遭遇今晚的袭击,众人一时间都没了困意,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该如何调查。
何成觉得警察局就是一个很好的入手点,小镇三十年来都没有发生命案本就不合常理,今晚警长又如此大费周章。
“但我们怎么查?”林嘉嘉问道。
他们的身份又不是警察,而且明天之后,恐怕整个德里小镇都知道他们是外来者,这样就更不好下手了。
林风的目光看向这个退伍军人,前海报突击队员的斯坦。
“只能找一个熟悉警察布局,了解警长的人去偷文档了。”
顺着林风的目光,所有人瞬间看向了斯坦。
斯坦没有拒绝。
或许以前他还会为警长说句话,但经过了今天晚上的袭击,他实在想搞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见他答应,林风立即动身,带着斯坦前往警局,何成和其他人保护林嘉嘉。
时间来到凌晨五点,这里的警察上午九点之后才会上班,此时警局里静悄悄的,值班的警卫在门口打着哈欠。
他把帽子脱下来,盖住脸,挡住身后刺眼的光线。
斯坦和林风蹲在警察局外,观察好情况后,他给林风打了个手势。
“什么意思?”
林风不明白。
斯坦挠了挠头,给他讲解了几个军队的手势,林风熟记于心,两个人正式开始行动。
警察厅的前门是不太好进的,虽然门卫打着哈欠,但进去就是报案大厅,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
斯坦和林风悄悄来到侧门,他俩趴在窗户边,往里面看去,走廊上空无一人,很适合溜进去。
只是门从里面锁了,这又是一个问题。
警局的门锁上都有报警系统,林风不敢轻易动手,斯坦熟练地打开手机,连接上警局的报警系统,关闭后三两下打开门。
他闪身进入,林风则在外面帮忙望风。
以斯坦的身手,潜入警局里能保证不会被发现,他熟悉这里每个摄象头,轻而易举地躲开之后溜进了文档室。
进入文档室也是需要权限的,而且进出都有记录,他必须拿到一个不会轻易查问的权限。
那就是警长哈德逊的权限。
斯坦以前时候就来过多次警察局,因为老伯纳格的死,他去过几次哈德逊的办公室。
凭借记忆,找到了那间办公室。
他扭动把手,突然发现门没有上锁,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警长还在办公室里。
斯坦皱眉,这倒是一个突发情况。
他缓缓松了手,向后退了几步,躲进旁边的杂物间里。
用手机给林风发去消息,林风接收后,第一时间就出现在警察局门口。
他摘下门口看守的帽子,笑眯眯地对着他说道:“还记得我吗?”
看守的警察当然记得,这个冲动的外乡人,抢走了警察的手枪,在警察局里面逼问犯人。
“你,你来干什么!”
他警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后退了半步。
林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带凶器,警察这才安心了些。
做他们这一行,最怕遇见的就是不要命的疯子。
“我希望能找你们的警长说说话。”林风客气地说道。
警察看了他一眼,尤豫片刻后,转身走进了警察厅里。
“怎么了安德烈,那个外乡人这么晚怎么又来了?”一个警员抱怨道。
看守的警察,也就是安德烈,用他粗糙的嗓音说道:“不知道,他是来找警长的,你说这个外乡人,会不会已经发现今天晚上的人是我们?”
“那可就糟了。”
那个警察紧张地摇摇头,他们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你还是赶快问问警长怎么办吧,希望他今天晚上可别再闹事了。”
安德烈点点头,顺手拿走警员桌子上的甜甜圈塞进嘴里。
他飞快地嚼着嘴里的东西,伸出手在警长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斯坦就站在旁边的杂货间门后,从缝隙里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的动作。
“出什么事了?”哈德逊警长打开门,他眼中出现红血丝,脸上还残留着焦虑的情绪。
安德里咽下甜甜圈,开口说道:“今晚那个外乡人来了,说是要找您谈一谈。”
警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本不愿意搭理对方,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算了,你让他来我的办公室找我吧。”
安德烈有些意外,他踌躇地看着警长说道:“那个外乡人很危险,要不然您还是出去和他说话吧?”
警长摇摇头,脸上闪过一抹沉思,他准备和外乡人说些私密的话。
“你请他进来吧,另外帮我准备一些招待客人的东西。”
安德烈挠挠头,耿直地说道:“您要招待那个外乡人吗,我们不应该对他们那么客气,就象您说的,我们今天晚上就该赶他们出去。”
他抱怨后,又有些心虚,说出了自己刚刚的猜测。
“说不定那个外乡人已经知道了真相,其实是我们袭击的他们。”
“好了,安德烈,不要多嘴,请他进来。”警长加重了语气说道。
斯坦在旁边听着两人的谈话,尽管他早已猜到了真相,可猝不及防亲耳听到,心中难免有些难过。
正直的警长,不该用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