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个头盛霁川察觉了不对,出来时看见了沾着的血,他顿时就被吓到了。
“枝枝你 你受伤了?”
“我我把你弄伤了?”
他跌跌撞撞下床就要穿衣服,面色焦急道:“我去叫医生!枝枝你先别动!”
慌乱的要出门,陶枝立马喊住了他。
“等等!”
盛霁川停下脚步,陶枝才有时间看去,就看见了刚流出来的血。
闭了闭眼,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异样,陶枝拿出手机看了看,而后脸色有些难看的放下手机对着盛霁川道:“别找医生了,找保洁吧。”
盛霁川还在有些后怕,他坚持要找医生来看,陶枝将他喊过来,拉着他的手道:“不是你把我弄伤了,是我来月经了。”
一句话,让盛霁川直接愣在了原地。
“月月经?”
盛霁川先是茫然,而后才卸下了慌乱。
“怪我,没有提前了解清楚。”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在网上看到过,说许多女生月经期间都会肚子痛浑身酸痛乏力,他就怕陶枝也不舒服。
陶枝摇头:“暂时没有。”
盛霁川听到她说没有不舒服才彻底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叫了一个女医生来帮陶枝检查。
他刚才真是十分恐慌,害怕自己真的伤到了她。
那种强烈的大小对比,他真的觉得如果自己进去,就会把她弄伤,所以看见流血才那么的慌张。
知道陶枝是生理期,他并没有遗撼或者失落,反而十分细心的替她处理好一切,帮她换上干净的衣物,又让厨房煮了暖身体补气血的东西。
陶枝生理期是不会痛,但她还是病了。
有些感冒发烧,喉咙赤痛。
应该是白天晒了太久的太阳,后来又游泳冲凉,加之生理期的到来,她风热感冒了。
盛霁川慌慌张张的让医生来给她打了针,又照顾她吃了药,陶枝有些昏沉的睡了一晚,盛霁川也就守了一晚。
原定三天的航行因为陶枝身体不适提前返航了。
游云归才刚确定盛霁川坐的哪艘游艇出海,结果就接到人家已经返航的消息。
五个小时的航行,登陆后又坐了直升飞机回到北城。
陶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嗓子还有些哑。
盛霁川将人送回家,就撞上了匆匆忙忙正要出门的游云归。
见到人回来了,他就靠在院门边看着两人。
看见盛霁川将人小心翼翼牵落车,陶枝脸色也不对,他收起脸上不爽的表情担忧的快步上前伸手探上她额头。
“生病了?”
没等陶枝回话他眼神暴戾的看向盛霁川:“你怎么照顾的人?把人带出去却让人生病,盛霁川,你是死人吗?”
盛霁川面对游云归的质问并没有反驳,这次确实是他做的不够好。
他牵着陶枝,神情歉咎:“对不起,确实是我没有做好,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让你有不好的体验。”
看见他这样了还敢去拉陶枝,游云归舌头抵了抵牙齿,冷笑一声,直接一把将人推的后退了两步。
“下次?还想有下次?你想得美!”
“这次都照顾不好她,下次也不一定就能照顾得好。”
说着他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丝帕牵过陶枝的手细心替她擦拭,好似要将盛霁川刚才留下的气息全部擦除。
看到盛霁川失落又愧疚的神情,他笑道:“盛部请回吧,枝枝由我来照顾就行,我肯定不会象盛部这么粗心大意。”
“也不会等着下次再做好,我一次就能让我宝贝满意。”
对于游云归的话盛霁川并不在意,他只是担心陶枝对他失望。
陶枝见他投来的忐忑的目光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你先回去吧。”
刚上陆地那会盛霁川开了手机,结果那骤然涌进的电话和消息响的让她耳朵都差点耳鸣。
说完这句她看向游云归,那眼神不怀好意道:“既然有人要充当保姆,那就让他上岗。”
游云归听到陶枝要把他当保姆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朝盛霁川笑着扬了扬下巴,而盛霁川还想说什么,但是触及到陶枝不算太好的脸色后咽了下去。
他低声开口:“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陶枝笑着应了一声,而后转身回了屋内。
游云归看了盛霁川一眼,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而后也进了门。
盛霁川看着两人的背影,垂着的双手握了握,神情有些低落,最后转身上了车离开。
回到客厅,陶枝刚坐下,游云归就倒了一杯水放她跟前,而后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她身边还伸手搭上了她的肩。
整个人也凑了过去,上下左右嗅闻。
陶枝推开他的脸皱着眉问道:“你干什么?”
游云归被推开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进一步将头都埋进了陶枝颈窝,更是放肆的在她耳后的软肉上轻轻舔舐吮咬了一口。
“看看宝贝有没有被其他野狗留下标记。”
陶枝直接揪着他的头发将人脑袋提的后仰,她笑道:“野狗?你不也是?”
头皮传来的微微疼痛让游云归眼神一暗,他咽了咽口水笑着道:“那我是最凶的那只,不准其他的野狗觊觎枝枝。”
陶枝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欠抽。”
游云归闻言笑容扩大:“是有点,尤其是在床上。”
“宝贝什么时候抽我?”
陶枝笑了一声,揪住头发的手改为轻柔的抚摸,游云归瞳孔瞬间放大,而后舒服的仰起头闭上眼睛。
游云归跌下沙发,睁开眼睛眼里全是笑意。
“啧,宝贝,你这样对人家,人家真的好伤心呢。”
“你和盛霁川出去鬼混我都没说什么,怎么还不准我亲近亲近?”
陶枝没和他贫,而是双手环臂问道:“你怎么在我家?”
游云归闻言笑着坐上沙发,身子懒洋洋的往后靠,双手摊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望着陶枝道:“什么你家我家的,你家不就是我家吗?”
“当然是宝贝在哪,我就在哪。”
陶枝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人这两天一直住这呢。
“所以,你住的是我的房间?”
游云归身子侧朝陶枝的方向,手支着脑袋笑嘻嘻道:“宝贝,你的床好香啊,和你一样香。”
“躺在床上都有一种被你抱着睡的感觉,简直爽死我了。”
陶枝闭了闭眼深呼吸,而后睁开眼笑着移向游云归,和他一样的姿势撑着脑袋看着他,两人面对面,游云归呼吸都紊乱了一瞬。
没等他想入非非,就听到陶枝问:“真的吗?真的爽死了吗?”
喉结上下滚动,游云归哑着嗓子嗯了一声,而后就见陶枝的手指沿着他的膝盖慢慢往上走。
陶枝轻轻笑着,眼神看着手指,表情嗔怪,缓缓开口道:“那我再给你添把火,让你更爽!”
说着手猛然成爪一个下抓,游云归在陶枝说出那话后察觉不对就要后撤,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
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响起,陶枝站起身擦了擦手,游云归双手捂着裤裆蜷缩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里,脖子上的青筋鼓起。
陶枝笑着,心情十分好,对着一旁的房间喊道:“李姨,把我的床单被套丢了,换一套新的。”
李姨立马回应:“好嘞小姐。”
抬步离开,陶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走上楼梯时直接笑出了声来。
游云归半天才直起身,仰起头深呼吸,而后咬着牙也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