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霁川确实很忙,回到北城的第二天他就去了隔壁城市出差。
离开前去看了眼陶枝,陶枝邀他进门坐了坐,但游云归这块狗皮膏药一直粘着陶枝,让他觉得格外碍眼。
看着一副把自己当男主人姿态的游云归,盛霁川拳头捏紧,面沉如水。
“游少这么闲吗?”
游云归翘着二郎腿坐在陶枝盛霁川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橙子掂着,面上没个正形。
“当然比不得盛部长忙了,盛部长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都烧到隔壁市去了,啧啧,那边怕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盛霁川闻言眸色沉沉,怀疑这次突然要出差是不是游云归搞的鬼,但是又觉得对方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手伸到他们这个级别来。
压下心里的疑惑,盛霁川没再和他说话,看向陶枝,神情瞬间柔和。
“枝枝我最多两天就回来。”
陶枝笑着朝他点点头,说道:“那阿川路上小心。”其实陶枝只是随口应付,对于不用出成本,又能让他觉得她在乎他的事情,她为什么不做呢?
其实对于他去干什么去多久什么时候回其实她都不是很在乎的,因为一个人只有在她眼前的时候她会有兴趣去关注,都离开了,她为什么要为他牵挂?
能让她牵挂的,只有钱和权。
况且他是成年人,还是一个掌握着权力的上位者,陶枝相信他能照顾得好自己。
她也从来不会为男人去操心这些,能过好过过不好死。
所以游云归受伤,她也从来不过问。
她只需要他们给她带来的快乐和舒适,不需要他们给她带来没必要的情绪。
盛霁川听到陶枝关心自己,只觉得暖意划过心里,他站起身想要走到陶枝跟前蹲下,他想要抱抱她,和她说一句舍不得她,会想她。
然而一个橙子正好落在了他抬起的脚边。
游云归站起身,笑道:“哎哟,手滑。”
说着他走过去弯腰去捡橙子,正好就挡在了盛霁川和陶枝中间。
直起身,看着盛霁川不是很好的脸色,他笑嘻嘻道:“盛部不是着急走?那我和枝枝就不送盛部了。”
明晃晃的赶人和挑衅,盛霁川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能做。
两人目光交汇,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敌意。
陶枝自然察觉到了空气中气氛的变化,但她只是勾了勾唇,而后伸手抬起茶几上的果茶喝了一口。
盛霁川率先移开目光,错过身看向陶枝,笑道:“那我先走了,枝枝记得好好休息。”
陶枝将咖啡杯端在手中,笑着朝他道:“恩,去吧。”
没说再见,没有其他话语,盛霁川眼神中含着不舍和对于分离的焦虑,尤其陶枝身边还有一个狗皮膏药似的游云归,他更是不放心。
说不吃醋不介意是假的,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在她心中还没有那么重的位置,不可能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况且他和游云归一样都还没有名分,还得努力,等到他有资格赶走她身边围绕的苍蝇的那天,他自然不会对游云归手下留情。
再次审视的看了游云归一眼,盛霁川抬脚出了门。
游云归一副斗胜的公鸡的姿态,手里拿着橙子对着门边喊道:“盛部慢走啊,有空再来坐。”
说完他笑着收回目光,结果就对上了陶枝看来的眼神。
非但没收敛,他还颇为得意。
“这下就只有我们两人了,宝贝,快来让我香一个。”
他这副油田样式,要不是隔的有点远,陶枝一巴掌就抽上去了。
游云归还真是行为越来越放浪了。
不过他说就他和她两个人?
陶枝勾了勾唇,话别说太早了。
盛霁川出了陶枝家上了一辆低调的防弹国产的车,开车的是专门司机兼保镖,副驾上的是他的秘书,这趟出差由两人陪同,到了那边还有人接应。
揉了揉眉心,他还是觉得将游云归放在陶枝身边他不放心,这家伙向来是一个无所顾忌的。
这么想着,盛霁川对着秘书道:“通知下边的人,从今晚开始严打娱乐场所,尤其是游家控股的,一旦发现问题不准轻拿轻放。”
通过后视镜看向盛霁川秘书点点头应道:“是。”
游云归也没料到没得意多久呢就有事情找上了他。
你说但凡是开酒吧开娱乐场所的,说一点没问题谁相信?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严打和抽查明晃晃的是针对他的。
游云归咬牙,手里拎着西装外套扛在肩上,身上是一件深色条纹的衬衣,他弯腰对着陶枝道:“宝贝,你说你这都给我招惹的什么情敌,这手段也太脏了,咱们好不容易二人世界就被他给搅和了,你是不是得亲我一下补偿补偿我?”
陶枝眼都没抬,说道:“那你可以滚远点。”
游云归笑嘻嘻凑过去在陶枝脸上亲了一口,说道:“那不行,就算生意不做了我也得赖着你,想把我玩完就丢,那可不能够了宝贝。”
说完他直起身,眼中划过幽光,对着陶枝道:“等我回来,今晚别锁门。”
陶枝笑眯眯看向他回道:“好啊。”
游云归见陶枝这么好说话又弯下腰把脑袋凑了过去,指了指自己嘴唇道:“那再亲我一个。”
陶枝轻笑一声,抬手揪住他嘴巴扭了一圈。
游云归后退一步哈哈大笑,眼里含着细碎的星光望向陶枝,说道:“舒服了。”
“宝贝,我出门咯,等我回家,回来我有东西给你。”
而后等游云归一出门,陶枝就让蜘蛛和飞鹰把所有门窗都锁好,务必做到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游云归这两天赖着不走,陶枝也就随他了,但是这家伙天天晚上想要爬床她是真受不了。
她激素正旺盛呢,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了那是有害她的身体,所以干脆趁这个机会给人赶出去。
只是有些奇怪的,游云归一夜未归,而第二天一早陶枝刚起床,飞鹰就脸色难看的来到她房间。
陶枝皱着眉问:“怎么了?”
飞鹰看了眼陶枝,最后还是说道:“小姐,有人找你。”
陶枝更是疑惑,飞鹰向来不会整那些弯弯绕绕的吗,一直都是直来直往的性格,象今天这样尤豫的还是头一回。
陶枝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飞鹰转身离开,陶枝换了身衣服下楼。
楼下客厅,几个穿着简单但站姿笔正的男人站在客厅内,还有一些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的随行人员,蜘蛛和飞鹰站在一侧挡着这些人,但表情都十分凝重。
见到陶枝下楼,为首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男人朝她上下打量,而后笑道:“陶小姐是吗?”
陶枝也上下打量他,又将屋内所有人看清楚,而后漫不经心的点头:“是我,你哪位?”
尽管感觉对方来者不善,面对这样的阵仗,陶枝却依旧不慌不忙。
为首的男人见她这样,眼中的欣赏一闪而逝,随即表情严肃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盛将军想见见你,请陶小姐和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