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玉’啊,是祥瑞,是天生的贵人,
美貌,聪慧,学识渊博,部落里什么都一学就会。。。
所有的子民都爱戴你,说你是部落的希望,
是能带领我们接近神的人。。。不嫌弃你的你弱多病,
反而很关心你”她的语气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深埋心底的自卑和向往:
“我一直……一直都想成为姐姐那样的人。
哪怕最后只能选择和你一起被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至少……至少你不会出去害更多的人。
我从来没想过要取代你,我只是……想跟着你。”
她回想起童年,那个体弱但骄傲的姐姐偷跑出去,
她也被母亲骂,但母亲骂完她,总会抱着她哭,说
“玉儿可怜,是阿母对不起她……”
她当时不懂,只以为母亲更偏心姐姐。
是母亲无法面对姐姐病弱命运的愧疚和无力。
“阿母她……她不是不爱你,姐姐……”
她怕她的爱会让你更脆弱,更早离开她……”
“你闭嘴!你懂什么!虚伪!都是虚伪!”
靡祲的每一句解释在她听来都是炫耀和讽刺,
“她爱你才是真的!她抱着你的时候,眼里只有你!
而我呢?我只有‘祥瑞’的责任和一副破败的身子!
父亲更是只把我当成维持统治的工具!”
她猛地转头,竖瞳死死盯住木无悔,声音尖锐刺耳:
“还有你!你这种在泥地里打滚、没人要的阴女煞星,你懂什么?!
你见过真正的偏爱吗?你体会过无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一点温暖的滋味吗?你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木无悔迎着她的目光,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
被放在金丝楠木的架子上,天天有人浇水施肥,
它自己也以为是自己不配活。
没人管,但它自己从石头缝里挣出来,开了花,虽然小,但结实。”
反而怪旁边的小雏菊抢了你的太阳。
靡玉,你蠢不蠢?”
精准地捅进了靡玉最痛的地方。
“烂了根”
不就是想证明自己“配”得到一切吗?
可木无悔告诉她,她走错了路,而且错得离谱。
“啊啊啊——!你懂什么!你们都不懂!”
靡玉彻底疯了,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人”
“既然错了,那就错到底!
我的手已经沾满了血,回不了头了!我不要回头!
我本就不想要什么轮回!
我不要轮回投胎,再有父母,再有妹妹!
我只要自由!永远的自由!”
彻底化作一条庞大无比,并且通体赤红的巨蛇。
不祥的、充满绝望的血月。悲凉,却决绝。
“她的执念已化实质,灵智被兽性吞噬,现在只想夺舍你的肉身,冲出这囚笼!”声音在一旁响起,
眼神凝重地看着化蛇的靡玉。
在听到姐姐那“不要父母妹妹”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她看着那狰狞的巨蛇,眼泪无声地滑落。
无药可医了。
换来的只是更深的恨意。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
忽然发出柔和的白光。
白色光丝从她额头,以及双手蔓延出来,缓缓舞动。
“二位……”
“请……帮我拖住她。不要杀她……求你们……我还有最后的力量……可以再次封印她……”
那些白色根须迅速生长、交织,慢慢向周围延申。
又看了看不惜自我献祭也要封印姐姐的靡祲,
心中五味杂陈。
恶也曾是求而不得的善。
这世道,真是没处说理去。
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才是对师父、对自己最大的交代。
冰凉坚韧的触感让她心神一定。
师父不在了,但他留下的东西,还在护着她。
“上了!”
横扫而来的庞大身躯。
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速度力量远超之前。
试图破坏其平衡。
“小心点,不好对付。”
这正是它每月十五急需的“食粮”
不再讲究战术,庞大的身躯直接扑了上去,
獠牙张开,对着蛇身就是一口狠咬!
“吼——!”
巨蛇吃痛,疯狂扭动身躯,想把蜈蚣甩下去。
就是不松口,反而更加疯狂地撕扯、吞噬起来。
暗红色的蛇鳞和血肉被撕开,散发出浓郁的能量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