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她的话头猛地刹住。
万一什么？
万一他们下次来的不止是杂碎？
万一来的是那个深居简出的莫离？
万一。。。魅鱼你也被。。。
直扎进她心口。
她不能等。
绝不能等。
噎得，发不出声音。
你先说说他那几个心腹是什么人？”
三十五岁出头，很美，根本看不出来她30多。
叫柳七。
名义上是莫离的秘书，管着公司大小事。
但我瞧着，不像一般人。”
不是香水，是。。。
掺着点血腥气。
走路没声，眼神毒得很。
莫离不见客的时候，多半是她出面。”
“还有个老头，姓钱，都叫他钱老。
是公司的老人，莫枯还没彻底死的时候就跟着，
开始对外寻医问药的。
虽然退居幕后。
管着莫离，西郊区的一个宅子里。
看着笑眯眯的，是个笑面虎。”
看不清男女，红袍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那人，应该不是活人。”
开始在噼里啪啦地响。
还有个不是活人的玩意儿。
莫离身边这三个人，像三道锁。
硬碰硬，肯定不行。
她得找那把最锈的锁撬。
“那个钱老，”
“你说他对外寻医问药，得的什么病？打听过吗？”
“这倒没细问。只听说他病得不轻，具体啥毛病不清楚。
哦对了，这老头有家，没孩子。
头个老婆，在他20几岁的时候就噶了，
后来娶了个二婚的搭伙过日子。”
有病。有家。
有后娶的老婆。
木无悔绿瞳里光闪了一下。
有病，就会怕死。
有家，就有挂念。
有后娶的老婆。。。
这里头说不定就有空子钻。
魅鱼在一旁听着，只能焦躁地又喝了口热茶。
木无悔深深的看了魅鱼一眼。
给师傅复仇的路。
那她自己，就主动往局里走吧。
她忽然想起灰隼。
清孽司的人，消息灵通，肯定知道不少。
可云南一别，他为了救孔文断了条胳膊，
伤得比王建国还重，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捏了捏手指，心里叹口气。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那钱老那个后娶的老婆，叫什么名儿？
平时好点什么？这打听到没有？”
空灵其实正琢磨着。
怎么查钱老的病，被问得一怔，挠挠头：
“呃。。。这个。。。
我对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儿，没太上心。
我就知道那女的姓宋，叫宋。。。宋春华。
在那些有钱人圈子里还挺有名气，开过画展。
这号人，网上估计一搜就能蹦出来。”
动作仔细地把袍子折好，放在柜台一角。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搜索框里输入“宋春华 画家”。
绿瞳盯着跳出来的信息。
百科词条、艺术新闻、画展报道。。。。。。
带着搞艺术的人那种清高劲儿。
作品被几个私人美术馆收藏过。
一张最近的画展现场的照片上。
笑着接受采访。
那牡丹图很诡异，花丛之中还有两条花蛇很是诡异。
而她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玉坠子。
把那张画展的照片又放大了一点。
但那眉眼。。。
她心里咯噔一下。
杨华？怎么会是他？
“这人，是杨华？”
魅鱼见状，放下手中的热茶。
“还真是那死律师！
他怎么会跟这女人搅和到一块儿？
看这站着的劲儿，还挺熟络。
总不能是这女人给钱老不死戴绿帽子吧？”
这女的瞅着也就四十出头，嫁给他图啥？
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出点花花事儿也不稀奇。”
木无悔没接他们关于出轨的猜测。
她盯着照片里宋春华脖子上那个玉坠子，
像个缩了水的。。。玉观音？
她心里那点疑惑越大了。
“他真七十多了？”
“对啊，我见过七十多岁，怎么了？”
木无悔没立刻回答。
指尖在杨华和宋春华的脸上来回滑动。
和这女人竟有五六分相似！
但骨相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年轻的时候，大老婆死了。
就娶了个二婚女人。
也得是个60岁的老婆子了。
正对上空灵和魅鱼同样带着惊疑的目光。
像是被自己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吓到，脱口而出：
“这女人，不会动了槐安铸的邪术。
壳子里不会也是个老婆子吧？
用了什么邪法扮嫩？那她旁边这男的……”
“他们俩是母子。”
这话一出，铺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木无悔绿瞳里暗流涌动。
那很多之前想不通的环节，瞬间就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