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
“你前脚出门，他后脚就溜达出去了。
说是闲着也是闲着，去会会莫离那个秘书，叫柳七的。
这都一天了，还没见影儿。”
柳七。
走路没声，眼神毒。
阴香？
这词让她心里一动。
产生的异香？
但不应该是腥臭甜腻味道吗？
这个阴香，会不会跟往生当铺那老头提过的“死气”
是不是一类东西？
师父留下的那些旧书里，说不定有记载。
“我去楼上找点东西。”
木无悔站起身，对魅鱼说。
“哎！你等等！”
“你这跑了一天，画展那地方能有啥吃的？
喝风饱了？要不点个外卖？”
“不饿。看完书再说。”
她说完，转身就上了楼。
穿了套宽松的棉布居家服。
那间屋子的门。
还是原来的样子。
被书籍塞得满满当当。
开始一本本翻找。
风水相术、符咒阵法、奇闻异志、江湖杂谈什么都有。
阴邪秘术的老刻本和手抄本。
发黄脆弱的《幽冥杂录》手抄本里，找到了相关记载。
她拿着那本书，坐到窗边师父常坐的那张老藤椅上，
就着灯光，仔细看了起来。
书里提到几种特殊的“气”和与之相关的“味”。
还真有“阴香”这一说。
散发出一种异香。
但细品之下，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死气，
能惑人心智。
修为越深，香气越隐晦，也越危险。
“阴香凝实，鬼化皆淡，可伪装于人，近妖的存在。
速成而隐患大，性情乖戾，切莫招惹。”
木无悔指尖，按在这行小字上。
柳七。。。阴香掺着血腥气。
空灵说她眼神毒，走路没声。
说的那种“邪修”。
还有空灵那懒散的脚步声。
没立刻下去。
“怎么才回来？摸到啥了？”
“嘿，您猜怎么着？
我今儿可算盯上那柳七了！这女人，邪性！”
木无悔听到这儿，才拿起书，起身走下楼梯。
咕咚咕咚灌，见木无悔下来，抹了把嘴：
“掌柜的，您回来了？画展热闹不？”
“还行。”
把手里那本《幽冥杂录》轻轻放在柜台上，
“你先说说，柳七怎么个邪性法？
是不是。。。身上有股特别的麝香味道？”
空灵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近压低声音：
“掌柜的，怎么知道的？
我瞧着有点像，庙里那种很贵的冷檀香，
但又掺着点。。。
很淡，但逃不过我这鼻子！而且。。。”
“我盯了她一天，这女人，中午去见了个男人，
那条僻静巷子里的私房菜馆。
您猜那男的是谁？”
木无悔和魅鱼都看向他。
空灵吐出两个字：“杨华。”
杨华？
反而跟柳七私下见面？
“他们说了什么？”木无悔追问。
“离得远，听不清。”
“那杨华，脸色惨白，跟个痨病鬼似的。
可他对柳七，点头哈腰，恭敬得不像话！
杨华像拿到救命符一样揣怀里就走了。”
木无悔的绿瞳一沉。
小木盒子！
瞬间照亮了，之前模糊的碎片。
杨华进鬼街，给鬼婆婆的“门票”
就是个木盒！
什么“一百只怨鬼炼的丹”，还夸他有“心”。
以为是杨华那位继父给的。
现在看，根本不是！
弄到那种邪门玩意！
给他盒子、给他指路的，竟然是柳七！
让他顺利进了鬼街。
木无悔手指无意识，掐紧了手掌心。
为什么？
她帮杨华。。。是为了什么？
死了一个钱老，她不是可以拿到更大的权力。
需要的东西？
“你跟了一天，柳七除了见杨华，还见了什么人？去了哪儿？”
“这女人精得很，”
“从金水企业出来，直接去了那私房菜馆见杨华。
完事就回公司，一直待到下班。
下班后，她在公司楼下十字路口站了一会儿。
挺僻静的茶楼，要了个包间。
她在里头待了大概一个钟头，出来时一个人。
就直接回了她在西郊的公寓，再没出来。”
茶楼？包间？见谁？
这个柳七的行踪透着诡异，水很深。
“她住西郊？离钱老那宅子远吗？”
木无悔忽然问。
“不远！”
“就在同一个片区！隔着两条街不到！
那一片都是独门独院的小楼，住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
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凝重。
住得这么近，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还有，”
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表情有点古怪，
是另一种，很淡，像是酒的味道。
就飘出来一丝，很快散了。
你说好好的一个茶楼，怎么还卖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