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华喉咙里,发出“嗬嗬”
“布我的布被人碰了”
“布?什么布?”
杨华完全懵了,他根本不知道邪布的存在。
杨华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干爹”
难道是除了什么事情。
他心头一紧,赶紧接通。
“华儿。你在哪?!
别墅别墅失火了!你娘的画室全完了!
你快咳咳快来!你娘你娘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最后彻底中断。
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别墅失火!画室被毁!
还有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可怕。
忽然,脑海里出现一个人。
一个女人的身影。
木无悔俩人,已经吃上早点了。
赵无忧回去安顿父母,然后若无其事的上班。
而木无悔,则带着邪布回店铺。
发生什么事情,就手机联系。
分道扬镳。
倒是老头醒了,金文泽在照顾他。
魅鱼皱着眉看这儿木无悔抱着的东西,
想要询问。
往躺在软垫上的老头走过去。
不再是之前那种死灰的空洞。
但总算平稳了。
让她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乱发后的眼睛也静静看了过来。
“醒了?”
没直接递过去。
根本抬不起来。
汇入那枯手中。
“能说话吗?有件要紧事问你。”
从古墓里带出来给宋春华的那块布。
我找到了。”
闪过恐惧。
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她宝贝的很,你怎么会。”
“别管,你只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我的血滴上去,被它‘吃’了。
但除了觉得它邪门,暂时没别的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那布到底是什么来路?”
“血你的血?”
“它虽然是邪布,但有灵性的。
给她看那些扭曲的‘美’”
只觉得冰,觉得魂魄都要被扯出去。
但宋春花碰它,就像就像见到了知己,着了魔。
她怕老,怕穷,怕一辈子没出息。
在催她,去找更有‘养分’的地方。
它要吸更多东西,养着自己,也养着宋春花那个傀儡!”
傀儡?木无悔心头一紧。
主要来源是这邪布给的。
在挑选和操控宿主。
“那布是什么做的?”
“我用了点法子看,我知道这布是人皮做的。”
老头听后闭上眼,叹口气说。
“是,人皮做的。
鞣在一起的人皮。
被我亲手放出来了”
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可它吸了我的血,却没动我,为什么?”
木无悔压下不适,问出最关键的疑惑。
“不不知道。也许是没到时候?也许是看上你了?”
他说出最后一句时,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它喜欢有‘灵气’的,心思执拗的宋春花当年就是。
你可能身上,有吸引它的地方。”
“你说?它要换主人?”
“是。是想换。但不是现在。
剥、剥离宋春花,是个费力工夫。
是华儿生下来之后。
才把她从里到外,变成自己的壳。”
“或许。它就算选中了你,也不是它操控你。
是你得能。操控它。
那东西,是柄双刃剑,用不好,就先割了自己。”
木无悔垂眸,看着那卷包裹。
操控它?谈何容易。
宋春华用了十几年,把自己变成傀儡,
才换来那点邪门的本事和青春。
她现在哪有这个时间,更没有这个意愿。
“那宋春华会怎么样?”
她问出最实际的问题。
邪布如果真有意易主,原宿主会是什么下场?
“咚咚咚。”
店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屋里的几个人同时一顿。
眼神锐利。
这个点,谁会来?
要是空灵,早就推门而入了。
普通客人?
这店几个月,也未必有一个生客。
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绷紧。
但周围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
却动弹不得。
又指了指地上的邪布包裹。
闪身进了柜台后。
金文泽也抱起老头,上了楼。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比刚才急促了一点。
走到店铺大门后,没立刻开门,压低声音问:
“谁?”
然后是一个男人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
“是。是我。杨华。
木。木小姐,开开门,救救我。
我有话要说,很重要!”
杨华?
木无悔眉头拧紧。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还敢直接上门?
还有老头刚才说的邪布反噬。
看来,宋春华情况不妙,是为了宋春华而来吗?
但为何不着他继父钱桐。
可门外的杨华却开始崩溃。
“木小姐,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