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正门,绕到了后门。
一股微弱的气场将她周身包裹。
她试了试,呼吸和脚步声都变得极轻。
锁芯里传来,“咔哒”声。
反手将门无声合上。
主展厅空旷得吓人。
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
反而把其他地方衬得更加黑暗。
扫过空旷的展厅。
牡丹双蛇那幅邪画不在这里。
傲骨梅也不在。
隐约传来。
是一男一女。
朝着声音来源摸了过去。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
“时辰快到了!你还磨蹭什么!心疼了?”
但音量压着,像是在忌讳什么。
“慌什么!”
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疯狂。
“我得确保万无一失!一个拖油瓶罢了。
主要是他必须处在最‘纯净’的状态,
不能有半点抗拒的念头!
药效。药效还没完全散!”
木无悔的心猛地一沉。
他?不会是杨华那个畜生吧?
借着里面透出的微弱光线朝里看。
火苗摇曳,把影子拉得总晃动。
头发散乱,脸上。
木无悔瞳孔一缩。
像一张即将剥落的面具。
她的眼神狂乱,死死盯着地面。
像是从睡梦里直接被拖出来的。
他呼吸微弱,显然失去了意识。
背对着入口,没穿衣服。
他不停地看表,焦躁地搓着手指。
“纯净?哼!”
至于,要动用你亲儿子在做‘药引’?
这边必须接上!
错过时辰,不能让布回来。
我的后背,你的美丽容貌。
可就前功尽弃!”
药引。杨华是药引。
那边“画”
用来让邪布“回来”。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信息碎片。
急于摆脱。
杨华这个“药引”重新建立或强化连接。
也需要这个仪式恢复?
为什么必须是杨华?
仅仅因为是宋春华亲儿子,血脉相连?
不对。一定有更特别的原因。
落在他左胸心口的位置。
曾有一个小小的、凝而不散的“黑洞”
控制不会扩散的诡异黑气。
一个“通道”?
谁给建立的。
宋春华说的“纯净”
而是指他这个“容器”相对“干净”
或别的脏东西过度污染过?
因为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只接触了最表层?
而柳七接近他,是因为爱吗?
关键时刻用的活体道具!
从脚底直窜头顶。
那杨华比她知道的所有人都更可悲。
实际上,他活着,就是为了在某一天,
被他的“母亲”和“继父”
去修补他们破损的欲望和身体!
鲜红的指甲抚过杨华的脸。
在烛光下闪着不祥的冷光。
他朝着杨华的心口位置比划了一下。
毕竟他也替过我的劫。治好了我的病。”
“但,我和你等不了了。”
“华儿。别怕。很快。
娘就能重新美起来。
这样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正是那个“黑洞”所在的位置。
猛地握紧。银链在袖中蓄势待发。
救,还是不救?
救杨华?
这个懦弱、自私、糊涂到家的蠢货?
救下来又能怎样?
继续被他那对禽兽父母利用?
或者成为另一个麻烦?
不救?
眼睁睁看着他们用这种邪法成功吗?
邪布被重新控制甚至强化。
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杨大山那个老头子。
木无悔眼神冰冷。
她必须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