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全是疑惑,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警惕:
“这。这是什么?”
“签下它。算是契约,也是束缚。
我这人,不喜欢做背信弃义的小人之事,
只要你按约定来,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你的‘香髓’也会原物奉还。”
“虽然我说信你,但丑话说在前头。
或者。
从头到尾就是另一场戏,是受了谁的指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七缩紧的瞳孔,继续道,
“这铺子,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到时候,不用我动手,反噬第一个找上的,就是你。”
快速扫了一眼铺子的天花板。
修炼阴邪之物的“人”
笼罩着整个空间。这不是错觉。
她吸了一口气,才一把抓起那本旧册子,翻开。
开始写。
已经浓到有些刺鼻了。
那已经“生效”
伸手拿起册子,递给旁边的金文泽。
和那截“香髓”放在了一起。
“现在,你可以走了。”
“在我找到杨华,或者得到他确切下落之前,
别联系任何人,特别是槐安铸的人。
五天,最多五天,你再来这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无论死活。”
有些吃力地站起来。
失去了“香髓”
连站姿都有些飘忽。
“好。我等你消息。”
她转身,朝着铺子大门走去。
显得有些空旷。
“木无悔。看在。
多一句嘴。
墙倒众人推,很快会垮。
但。真正核心的人,伤不了筋骨的。
你最好。最好别再追着,妫绍莫离不放。
尤其是妫绍他。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有些事,知道了,说了,比死还难受。
你。你自己小心吧。”
猛地拉开门赶紧出去。
紫红流光微漾,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木无悔坐在原处,没动。
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
比死还难受。
像是。
一种知道某些可怖真相后的恐惧。
妫绍。
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特殊,还要。危险。
“她最后那几句话,你怎么看?”
“真话。怕,是真的怕。”
木无悔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手上沾满血腥的“人”
并且流露出真实恐惧的。
会是什么?
柳七的警告,她记下了。
拿起了手机。
是灰隼发来的消息。
还有赵无忧最新发过来的邀请信息。
“哈喽哈喽,木同学你还是很忙吗?”
“明日,是我的生日,木黎先生也来,
地址定在咱们之前去的,私人植物园,你来参加吗?”
悬停了几秒。
生日会?
木黎也去?
地点还在妫绍的私人植物园?
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竟让人没法相信这是巧合。
直接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
光靠猜没用,她得亲眼看看底细。
她现在就要一探究竟。
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踩上去嘎吱响。
只有一股子干冷的萧索。
脚步没停。
在寒冬里唯一的用处。
在黑夜里像个孤零零的墓碑。
是灰隼叼着烟。
攥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用鞋底碾灭。
“来了。进去说。”
木无悔点头,跟着他走进楼里。
门缝底下透出点光。
“啪”
自己拉开椅子坐下,示意木无悔也坐。
“赵无忧。能查到的明面东西,都在这儿了。”
留下几个模糊的印子。
“家庭,工作记录,很古怪。”
木无悔没坐,站着拿起档案袋,入手沉甸甸的。
“欧?说说看。”
灰隼扯了扯嘴角,那表情算不上是笑:
赵大耿夫妻收留了她。
赵大耿的亲生孩子就出车祸死了。”
他手肘,开始撑在桌子上,压低了些声音,
进金水企业。
赵大耿夫妻,忽然消失在金水不知所踪。”